景偌一踏出门,一抹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脸上。
闭上眼,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活着的感觉真好,刚扬起3的嘴角,又放了回去:“只是不知道兰睿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
古代的天空,没有那么多的,空气污染,光污染。就像是一个没有被开发的处女地一样,那样的湛蓝。
深深地洗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呼了出来。这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景偌对着身后的人高兴的说:“走吧,小芳,今天有个这么好的天气咱们出去逛逛”
“可是,可是将军跟奴婢说了,要照顾好小姐,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身体,再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柳芳一身橘黄色的裙子,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稚气,紧张时会摸摸鼻子的样子。让景偌忍不住的笑了出声
“小芳,以后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假装坚强,做真实的自己,只要你不背叛我”
“奴婢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柳芳暗自下定决心。
那好,我们回去吧?
回到府里后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这些都太红了,扔掉。”
“这件,这件,花的跟水彩画一样,穿在身上怕被蜜蜂叮。不要,扔掉。”
诺大的衣柜,竟然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景偌边挑边往后扔给,站在两边的小丫头。
“我去,这么大的首饰戴在头上不得累死啊……芳芳拿去当铺当了”
突然,看到一个压在箱子底下的木制的首饰盒,手不由自主的打开了盒子:“哇塞,好漂亮啊……”
只见那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凤,簪头一只蓝蝶在随风起舞,还有一个莲花子似的吊坠,端的是飘雅出尘。
景偌被眼前的簪子所以吸引住,这么漂亮的簪子,被尘封了那么久,怪可惜的。
“芳芳,这簪子也一并拿去当了吧,放在我这里就是暴殄天物。”即使很喜欢,但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是用不到了。
看到小姐拿着绿雪蓝蝶簪,还说要去当掉时,柳芳连忙大声说:“我的大小姐啊,这个是夫人送您的生日礼物,您之前可从来不让人碰的,记得有次一个外院的丫鬟在收拾桌子时,一不小心碰到了,您就把她给买给牙婆了。您不记得了?”
听了柳芳说的话,景偌顿时醒悟,原来是原主母亲送的生日礼物,难怪说要当掉的时候,院里的丫鬟那吃惊的表情,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了。
景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是……是嘛,那就留着吧,别当了。”
景偌从椅子上起身,往床走去。
咦,这不是墨玉床吗?怎么在这里。景偌心想。
“芳芳,这床真别致,哪来的?”景偌疑惑的问。
柳芳将一堆衣服,递给旁边的丫鬟,走上前说:“小姐,这你也想不起了么?你自幼身体不好,还常常做噩梦。老爷,夫人出高价找名医为您治病,一直没有结果。有一天突然来了个无名道士,带来了这墨玉床,说只要小姐睡在床上,便不会在做噩梦。老爷,夫人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第二天,果然小姐不做噩梦了,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
柳芳绘声绘色的说着:“那无名道士,竟然没有要任何赏金,只留下了一句:缘起缘灭终有时。就消失了。后来老爷,夫人也找这个道士。找了一段时间后,没找到就放弃了。从那以后,小姐就一直在这墨玉床上睡觉。”
缘起缘灭终有时?
没有想那么多,景偌也没把它放心上。
但是点了点柳芳的额头说:“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小,知道的倒是不少啊。”
“这都是告诉花嬷嬷奴婢的,只是后来花嬷嬷离开了听雨轩,奴婢就在也没有其他消息了。”
花嬷嬷?
凭着原主的记忆,景偌了解到,这花嬷嬷原本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是夫人的心腹,夫人死后,一直照顾,保护着景偌。只是年少的景偌被身边狠毒的兄弟姐妹教唆着。最后被景偌的二婶,就是景泰的妻子,给赶出听雨轩,发配到厨房了。
而且去厨房后,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
“芳芳,去厨房把花嬷嬷带回来,谁拦你就打谁,就说是我的意思。”沉下眼眸的景偌,淡淡的说。
“是,小姐。奴婢一定会把花嬷嬷完完整整的带回来。”说完,激动的就往厨房的方向冲。
“你们也都下去吧……”景偌面无表情的对着房间里剩下的丫鬟们说。
摸了摸脸上的肉,还有肚子上肉。景偌感慨到,把这些肥肉都减下来,可是一个大工程啊。不过,她都死过一次了,跟死亡相比,这点肥肉又算什么呢?
加油!景偌暗自给自己打打气。
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把刚才挑的几套裙子拿了过来。
古代的衣服可真是麻烦,穿衣的步骤又繁琐,又不方便行动。
景偌把裙子按照着现代休闲装的样子给改造了。
为了方便做运动,还剪了一套迷你装,把衣服双袖都给剪了,这样就不会限制手臂的运动;把裤子呢剪成了迷你小短裤。
虽然呢丑是丑了点,但是没办法,只能凑合着穿了。
景偌结合自己自身的情况呢,给自己写了个减肥计划。
她知道啊,原主呢,是因为暴饮暴食啊,拼命的吃东西啊,有没有节制。更何况管不住嘴,也迈不开腿,这不日积月累,活生生的吃出了180斤。
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怎么着,也得珍惜啊。
看着镜子里,那枯燥的头发,没有精神的,红肿的眼睛,还有惨白惨白的脸色,那长期被胭脂水粉给腐蚀的皮肤。
景偌心里莫名的烦躁。在现代,她大学里那些舍友,连脸上长了个痘痘,都在那里鬼哭狼嚎的说毁容了,每天睡觉前,必须要经过久久八十一到程序才能入睡。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怎么能放纵自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呢?
看着那个头发,景偌拿起剪子,把快长到屁股的长发,一股脑的全剪了,剪到脖子那里。虽然有点心疼,但是即为了方便,也为了下定决心要从头做人。她把头发剪了。
过去的一切人和事,就像这被剪掉的头发。一切皆成为过去。
她景偌要重头开始。
万福楼
斜卧在窗边,椅子上的一男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服上用金丝绣着几只在嬉戏的蟒蛇。一只手在把玩着手上青花瓷酒杯,另一只手微微的扶着头,双眼盯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发呆。
房间里,还有几个人在谈笑风生。
如果认真看,你会发现,这屋里的男子,各个样貌非凡,器宇轩昂。
“流殇,屈之岩的下落打听到了吗?”一身白衣的黎书凡对着坐在窗边的人说。
黎书凡左边身着一袭青衣的男子边饮茶,边用嘲讽的音调说:“民间传言顺得屈之岩者,他也在打听屈之岩的下落,看来他准备对屈家下手了。”
在座的人都明白这青衣男子口中的他,自是当今的皇帝熊怀。而这青衣男子嘛,自是屈原。
小酌一口酒,一直沉默的柳如风,开口说道:“自古以来,皇帝猜疑心过重,前几天屈兄被陷害一事,虽然皇帝表面上不在计较,但心里确种下了疑根。屈兄,这样的君主还值得你辅佐吗?”
柳如风盯着屈原问。
另一边的黎书凡也收起玩味的表情,看着屈原,在等一个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沉默了许久,屈原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
初即与余成言兮,
后悔遁而有他。
余即不难夫离别兮,
伤灵修之数化。
“莫愁现在已怀有身孕,今后灵均不问朝中事事,做个闲散诗人也好。只是可怜了我楚国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屈原的话中,带着一丝丝凄凉的味道。
也是,从一开始,屈原便尽心尽力的辅佐皇帝,为楚国百姓着想。可奈何,当今朝堂之上,奸臣当道,满朝文武流行奢靡之风。
屈原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朝廷里的官员都看不惯屈原这种样子,都来诬陷他,
也罢让屈原跟他们同流合污,也是苦了他。
拿起桌上的笔,写下了:
……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
一曲词,表明了屈原的心意。
微风吹起了流殇两鬓的青丝,直到这时,一直在思考的流殇才放下酒杯,转头对着众人。
似自言自语,又似对众人说:“屈之岩跟屈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电光火石间,四目相对,旁边的香炉燃起的青烟扶摇直上,牵引着众人的思绪来到了上古时代。
传说,在上古时代,四大天神,各司其职,掌管着天各一方。彼此之间相亲相爱。他们本来以为,时光可以一直都停留在那一刻。可谁知伏魔一族贪婪无知,妄想除掉魔界的天神魅清,征战神族。从而主宰世界。趁魅清下凡历练的那段时间,乘机偷袭。发动战争。
神魔交战,那一战持续了六天,硝烟战火,血流成河,随处可见的都是士兵的尸体。
刚从凡间历练回来的魅清,看到自己的子民因战争流离失所。
悲痛欲绝:“一切皆因我而起,那就让我来结束!”
魅清想亲手解决叛军头领,来祭奠死去的百姓,但还是心软。不忍心杀了他。
叛军头领,假借认错,来到了魅清营帐内,让她喝下抑制神力的毒酒。
等掌管天族的天神感到时,就看到奄奄一息的魅清。
临死之前魅清还央求他饶叛军首领一命。
天族首领,最终不得不听从魅清的话。将叛军头领封印于北极的万丈深渊之下。
耗尽一身修为只为保住魅清的一丝神脉,让其落入轮回之道。
最后他也永久的沉睡……
人,鬼两界的天神啊。将两人的仙器合二为一,随着魅清一起落入轮回。而那仙器便是屈之岩。
传说,屈之岩里有巨大的仙力,得屈之岩者得天下……
众人呆呆的盯着屈原说着凄美的爱情故事。
屈原不自觉的咳嗽的两声“咳咳……这个只是在下,无意间在茶楼说书先生那里听到的故事。”
“嘁……”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只是个传说罢了,显然在座的都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天色不早了,灵均还得去城中枣铺给莫愁带青枣,就不陪各位了”屈原起身,两手作揖,拜别了众人。
黎书凡指着屈原离去的背影,大声笑着说:“看,这么快就有了孩子忘了兄弟了。”
无奈,摇了摇头:“我也得回去了,近日柳州干旱,我得回想对策了。流殇,如风,有时间再聚,告辞!”
又一个推门而去!
柳如风,流殇拿起酒杯,对着黎书凡的背影点了点,仿佛再说,好走,不送。
柳如风刚要张口说,就被流殇的话打断。“如风,我对皇权不感兴趣……”
“你啊你,我还没开口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柳如风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柳如风整理了衣衫,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本草纲目》,扬长而去。
流殇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他总感觉有种东西在脑海里跳动,抓也抓不住。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对着身后说:焚,这几日加快速度收购城中及附近的粮食和药材,速度要快。让城中的米铺提高大米的价格。
身后的空气动了一下。
流殇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去办事情了。
这次柳州遭受百年难遇的旱灾,朝中官员却不管百姓死活,任然铺张浪费。
当今楚怀王承袭了先公的恶习,和灵王一样偏爱细腰,整日在宫中寻欢作乐,不问朝中事事。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本该是心情爽朗,可为什么这样的郢都在流殇看来乌烟瘴气,连空气都是浑浊的。
等找到屈之岩后,看来又该换一个地方,继续做他的闲散游人了。
柳芳回来后,看到剪了头发的景诺,身上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直接吓得大哭。
在古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且还不能穿暴露的衣服。
就连将军来看了后,心里也十分难过,认为自家的小孙女受了很大的打击,心里承受不了,所以行为怪异。
所以,后来从府里传出去,将军府的大小姐,又傻了……
整日沉迷于减肥的景诺,在听到身后的柳芳说,她傻的时候。无奈的笑了笑。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啊,人们总是喜欢以讹传讹啊,无知的人们。
尽管让她们说去吧,每天围着将军府后花园跑10圈的计划还是没变。
这将军府的后花园的规模真的是超乎了她自己的想像。她以为的后花园顶多也就和学校的操场那么大,一圈一下也就800多米。
结果,在柳芳的带领下足足走了快半个钟头才走完一圈。这一圈估计得有几公里吧。
为了减肥,景诺可下了很大的决心。郢都又加纪南城。是楚文王由丹阳签到纪南城的。在这里已经历了楚国二十多个国君了,据此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
郢都规模宏大,周围的城墙有三十多公里,城墙的四面有高大的城门。城门里,人、车、马物进出都有严格规定,严格把守。
纪南城里整日拥挤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熙来熙往,人间厮磨,所以固有“朝衣鲜而暮衣弊”之说。人们把这个早上穿新衣服入市,晚上回去的时候衣服早已磨破的纪南城叫做“挤烂城”。
不要看这样的纪南城熙熙攘攘,吵杂喧嚣。
而在市井之外,便是另一番景象:处处梧桐栖凤凰,行行垂柳染云霓。在纪南城南边的绿茵深处便是楚国宫殿群。
那些殿宇,都是用复杂的巨木之撑起来,呈现出精巧坚固错落而具有特色的楚国宫殿。
宫殿区是以王宫为中枢,前朝后寝,左祖右社。宫殿的地坪是用光洁的砖石板铺好的。两旁有雕花彩石栏杆,上边是石木结构的廊摆顺着这幽深的古雅的走廊,连接着各个殿宇的别寝。
这时,夜已经很深了,楚怀王约着景德一起走出章华台,经过这段优雅的古廊,步入怀王起居的春阳宫。
春阳宫,是历代楚王安居的寝室,极其的富丽堂皇。
楚怀王就辞去了侍卫和妃嫔,单独与景德交谈。
“景爱卿,寡人知道这次事情是太子年幼不懂事,等寡人好好教训他,定为偌儿寻求个公道。想当年景昭为了楚国鞠躬尽瘁,,现在他去世了,我定当照顾好他的女儿。”楚怀王似在为景偌被太子欺负一事义愤填膺的说道。
“陛下,臣惶恐,他们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去折腾吧,臣这把老骨头了,也折腾不起了。”
景德说完,便跪在地上,从袖子里掏出兵符,颤颤巍巍的递交给皇帝:“陛下,臣这一生都征战沙场,昭儿去了,只剩偌儿了,现在,臣年纪也大了,对战场上的事情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泰儿也长大了,可以替皇上分担一点了。微臣也放心了,只希望陛下可以让老臣回家多陪陪那些孩子们吧!”
一直梦寐以求的兵符就在眼前,楚怀王怎不心动呢?
以前一直忌惮景家手里的兵符,现在景德却主动交出兵符,景德年纪也大了,该是时候尽享天伦之乐了,朝中之事有景泰帮着处理,让皇儿娶了景思颖,这样景泰便会乖乖的替皇家效忠。
一番深思熟虑后,楚怀王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一边扶起跪在地上的景德,一遍故作可惜的说道:“爱卿,起来吧!寡人会好好的补偿偌儿的,您年纪也大了,也该歇歇了。”
听了楚怀王的话,景德心里不禁冷笑,果然,帝王都是冷酷无情。
“老臣,谢过陛下……”
第二天,楚怀王就下旨说:景诺年纪还小,做太子妃还不太适合,取消了婚约,同时还赠了百亩良田给景偌,并授予她丹阳郡主一职称。
说的好听点,是说景偌还小,说的难听点不就是说景偌智商不够,做太子妃不称职,来退婚的么。
景德把兵符交给了皇帝,却没能打消帝王的猜疑心,只好封了景偌为“丹阳郡主”从而来牵制住景家。
一时间郢都上下都将将军府小姐被退婚一事,作为人们饭后的笑点。
要知道在古代被退婚的女子,这辈子几乎都嫁不出去了,更何况是被皇家退婚的女子呢?
将军府里
景偌每天都在精心研究她的减肥秘方,丝毫不将府外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依旧,每天早晨绕着府里的后花园跑十圈,在听雨轩的院子里做6组仰卧起坐,高抬腿来拉伸筋骨。
并凭着记忆里的方法来练瑜伽。
减肥这种东西,急不得,在现代她遇到了好多朋友,她们平时不注意饮食,不做运动。偶尔心血来潮说要减肥,开始的一个星期天天跑步,不吃饭,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就喝水。
一个星期下来,瘦是瘦了,身体也搞垮了,只好放弃治疗;还有的同学嘴里喊着减肥,手上的爆米花,零食依旧不停歇,念了一年的要减肥,最后一上称,还重了。
有的时候,需要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减肥是一件很难而又简单的事情。
它简单在于,它只要完成一件事,那件事就是坚持;而它难也是因为坚持做一件事真的很难。
有多少人就是因为坚持不下去而放弃了。
景偌知道,这件事急不得,虽然180多斤的肥肉确实让她有点苦恼。
她每天研究菜谱,除了锻炼的时间,其他的时间她就读读书,陪着老将军聊聊天,研究养生的方法。这样的生活简单而又清闲。
可麻烦呢,总喜欢在你最清闲的时候自己找上门来。
这天刚晨跑完回来的景诺,坐在院里的秋千上休息会。
听雨轩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踢开。
“嘭……”的一声,那门板就寿终正寝了。
来的正是那刁钻刻薄的庶女景琪和那“娇小玲珑”,楚楚可怜的景思颖。一堆丫鬟,婆子跟在后面。整个不就是一个仗势欺人么。
一会儿,听雨轩的院子里就占满了人。
“哟,原来这是丹阳郡主啊,不仔细看,我还以为是从那个妓院出来的小贱蹄子。”景琪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
“哈哈哈……”院里的丫鬟,婆子都哄堂大笑。
景诺平常运动的时候,为了方便都穿着她自制的迷你运动装。
这不,在封建的社会,她们就认为景诺这样穿败坏家风。
柳芳刚从房里替景偌放好洗澡水,出来叫小姐回房里洗澡。就看到院子里的小姐被人给团团围住。
立马上去,护住景诺,给了她们一伶俐的眼神:“二小姐,三小姐,你们今天趁将军不在家,來我听雨轩做甚?”
“一个丫头,还敢跟我顶嘴了。”景琪想上去扇柳芳几耳光,就被二小姐景思颖给拦住了。
“行了,三妹,别跟丫鬟一般见识了。大姐年幼无知,交出来来的丫鬟当然好不到哪去了。”
“可是,二姐,这傻子……”
“够了,三妹!”景思颖不耐烦的对着景琪说。
接着又换了一副嘴脸说到:“大姐,前几天太子送给妹妹的一副簪子失踪了,你院里的丫鬟曾无意间在外面说好像在听雨轩里见到过我这副簪子,今天妹妹就想过来跟姐姐讨回去。”
景偌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戏码,揉了揉太阳穴,这狗血的剧情……
景诺站起来看着景思颖。
“二妹,三妹无缘无故来我院里撒野,说我拿了你们的东西,有何证据?”
“证据!呵……”景琪抢过话说道。
“傻子,你要什么证据。来人给我搜啊。”
“谁敢去搜试试……”景偌放大了声音说,身边围绕了一层戾气,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还是能震慑住那着丫鬟的。
打算去搜的婆子,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一时之间僵持住了,纷纷看向为首的景思颖。
景思颖给了景琪一个眼色,从人群外,走进来了一个丫鬟怯怯的跪在地上说:“二小姐,奴……奴婢,是听雨轩的丫鬟,昨……昨天奴婢在房……房间里打扰时看到大小姐的房里有您丢的簪子”
“大姐,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景偌看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眼,不屑的一笑。
“呵呵,二妹,你不知道吧,我这个人我从上次被太子退婚后啊,就有个毛病,定了个规矩,不太喜欢陌生人进入我房间,至于你这丫鬟什么时候进我房间就不知道了,究竟是有谁故意放在里面的,还是有其他目的呢……”
景诺故意,没把话说完,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栽赃嫁祸。
今天就算里面有东西,她也会让任何人进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