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将屈雨偌放在床上,兰睿张开嘴,将自己的千年兰心,慢慢的从身体里抽离出来,放在屈雨偌的眉头上。
只要兰睿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了,墨玉床也围绕着屈雨偌的身体燃起了幽灵色的火焰。
当紫色的千年兰心与墨玉床的火焰交融在一起时,霎那间,整个房间变得黑暗无比,只有两种火焰在空中熊熊燃烧。
突然,寂静的空间,又凭空出现个人。乍一看,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幽灵的火焰打在黑色的面具上,显得异常恐怖。
看着黑衣人逐渐向屈雨偌走去。失去千年兰心的兰睿,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反正,挡在屈雨偌的前面。他不许任何人伤害屈雨偌,就算自己灰飞烟灭也要保护雨偌。
黑衣人顿了顿脚,无奈的摸了摸额头说道:“兰睿,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你是谁?”兰睿不解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再这样下去,你就灰飞烟灭了。”话一说完,黑衣人手一拂,已经透明的兰睿,瞬间消失。
看着屈雨偌身上的千年兰心,黑衣人笑了:“兰睿啊兰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一千年前这样,现在也这样。”
“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黑衣人喃喃自语道。
眼神回到屈雨偌的身上,黑衣人的声音瞬间梗塞起来:“魅清,一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魅清,魅清……”
“殇哥哥,你看这只蝴蝶好漂亮哦!”
“清儿,只要你喜欢,我全部它们都捉回去陪你。”
屈雨偌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啊?”
“发生了什么事?”
屈雨偌朝着在嬉闹的人走去。
“打扰一下,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啊?”尽管屈雨偌再怎么问眼前的情侣,他们仿佛听不见一样。
当看着他们朝着自己走过来,快撞到自己时,屈雨偌正想转身让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从自己身上穿过去了。
屈雨偌愣愣的看了好一会,一种莫名的恐惧浮上心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画面一转,屈雨偌看到自己的母亲跌在地上,刚想去扶,自己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拦在外面,不能靠近半步。
“屈悟,我郑杏自认为对你屈家不薄,你这样做还有没有良心”
躺在地上的郑杏,双手被绳子捆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挂满了一丝丝血迹。眼里不解的看着屈悟,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愧疚,可没有。
屈悟走到郑杏的面前,手一个一个的将郑杏的钮子解开。
“郑杏,别跟我说什么狗屁的对我不薄,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娶了你,我不在乎屈雨偌是那个人的女儿。你能不能爱我一点。”
“屈悟,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擎哥,对不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郑杏快哭了出来。
屈悟俯身而上,吻上了郑杏的薄唇,手往一直在她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
“郑杏,你他妈的能不能爱我一点,赵擎有什么好的?他不要你们母女了,是我郑擎,忍着社会上巨大的压力娶了你。你现在是我老婆,我碰你一下怎么了。”屈悟边说,边解开自己的皮带。
一股恐惧逐渐爬上郑杏的心头,她知道今天她肯定逃不了了。
“擎哥,这辈子我郑杏只做你的女人。”趁着屈悟不注意,郑杏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天台的旁边跑去。
屈悟立刻追上,拉住郑杏:“你不要命了,难道赵擎就那么让你值得为他去死吗?”屈悟狰狞的问着郑杏。
“那行,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今天你把屈式集团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协议告诉我在哪,我就放了你。”屈悟双手紧紧的搂住郑杏的腰。
“呵呵,说那么多原来只为了股份转让协议,屈悟啊屈悟,是婊子就不要给自己挂贞洁牌坊。”
看着郑杏脸上的不屑,屈悟忍住,自己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到现在屈氏集团的董事长,一路上受了多上白眼只有自己知道。
哪怕别人说自己是因为靠女人才有今天的地位,自己都不在乎,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只有你自己足够有权利个金钱你才是王者。屈悟告诉自己,要忍。
“郑杏,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股份转让协议在哪,那你女儿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你女儿脸蛋那么漂亮,我一个电话打下去,可不知道待会那几个男的会做出什么事。”
屈悟掏出电话,准备按下去。
“我说,你先放了,雨偌,她身体不好,不能受到刺激的。”
毫不犹豫,郑杏就说了出来,雨偌是自己和擎哥的孩子。她要保护好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股份转让协议就在雨偌房间的墨玉床上。你先把雨偌放了。”
郑杏咬唇看着屈悟。
屈悟笑着,把自己刚系上的皮带解开,用力撕开了郑杏身上唯一的裙子。
虽然已年过三十,但是郑杏的皮肤与十八岁的小姑娘相比,毫不差逊色,胸前雪白的珠峰欲喷出来。
屈悟的眼里蒙上一层欲望。双手捏住珠峰,感觉自己的下面十分肿胀。
郑杏知道屈悟接下来要做什么,身体用力的颤抖,急忙大叫:“屈悟,你答应过不碰我的!”
“我答应过又怎样?你是我老婆。”屈悟说完,顺着郑杏的颈部一路啃噬下去。
抱着她的腰,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自己的火热。
“……”
任凭屈悟在自己身上肆意横行,郑杏的眼里留下了两行眼泪,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嘴唇已被咬的惨不忍睹,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白皙的皮肤也被擦的血肉模糊。
在外面看的屈雨偌,嚎啕大哭,想要过去,却怎么也过去不了。
似乎是母女心有灵犀一般,郑杏往屈雨偌的地方看去。
“雨偌,以后妈妈不在身边了,你要学会坚强,学会保护自己。”郑杏双眼紧闭,带屈悟停下动作时,忍住身体的不适,从天台一跃而下。一切是那么的突然,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还没等屈雨偌和屈悟回过神来,郑杏就这样跳了下去。
“啊……不要……”屈雨偌跪在地方大哭。
此时的屈雨偌好恨,恨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家人的安全,恨自己的懦弱,都是自己的错才让屈悟拿自己做要挟。
屈雨偌瘫倒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亲人,就这样被人凌辱,被逼跳楼。
“妈妈……呜呜……妈妈你怎么那么狠心抛弃雨偌一个人走了。”
巨大的仇恨逐渐在心底燃烧,心中的痛与恨疯狂的啃噬着她的身躯!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画面一转,只剩眼前白雪茫茫的一片,身旁穿着白衣服的人,走来走去的,这时一堵墙出现在屈雨偌的面前,她手一伸就穿过了这堵墙。
面前有两个人再对话。
“医生,我还有多长时间?”
“一周……”
“真的,找不到办法了吗?如果我死了,我未婚妻该怎么办,她那么天真,没有人照顾她了……”
“……”
待那人的脸缓慢的转过来,景偌才被震惊掉,那个年轻的男人,竟然是景扬,他们刚才的谈话是怎么回事?
跟着景扬一路回到了家,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她走后,景扬就倒在地上不起了……
屈雨偌泪眼婆沙,眼角挂着几滴泪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屈雨偌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是去参加宴会被屈悟下药给毒死了。
可是屈雨偌很疑惑,既然自己是死了的人,为什么还会有知觉?
突然屈雨偌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却看到一个白发老人。
笑咪咪的看着自己。
“魅清,一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还没等屈雨偌反应过来,到底时什么情况,眼前的白发老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空荡荡的空间里,一个身着黑色的男子,飘在空中,盯着抱做一团的屈雨诺问。
“屈雨偌,前世你被养父下药害死,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在活一次你可愿意?”
坐在地上的屈雨偌,慢慢的抬起头,往事像潮水般袭来。
“我愿意!”
屈雨偌郑重的点了点头,上一世,因为自己的懦弱保护不了心爱的人。这一次,自己不会在懦弱。
“我愿意,无论过程多么痛苦,我都会坚持下来。”
黑衣人看着屈雨偌如此坚定的样子,收回了到了嘴边的话,他知道无论是一千年前的魅清,还是现在的屈雨偌。都一样,都是如此的倔强。
“姑娘,老朽送你一句话吧,以后对你或许有用!”空中的黑衣人看着屈雨偌说。
“千帆过尽,勿忘初心,方得始终!”
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屈雨偌心中默念,千帆过尽,勿忘初心,真的能始终吗?
突然,噬骨的疼痛,从脚底一寸一寸的沿着血液走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啊……”
屈雨偌握紧双拳,紧紧的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疼出声来,可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出来。
屈雨偌感觉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大滴大滴的汗水淋湿了全身。
全身像在炉子里面烤一样,自己的皮肤被一点一点的从身体剥开。
屈雨偌,疼得奄奄一息。
“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想起惨死的妈妈和外婆,屈雨偌好恨,恨自己的无能。
巨大的仇恨和身体的痛交织在一起。
终于承受不住的屈雨偌昏了过去。
一直沉睡在屈雨偌身体里的屈之岩,也被唤醒了。即使沉睡了一千年,但曾经的记忆任然全部保存。
屈之岩,是上古四大上神之一流殇的神器,在人魔大战中,为了护住魅清的元神,流殇费尽了半生修为,将屈之岩尘封在魅清的身体中,化为蝶形胎记,陪伴着他踏入九世轮回之中。
传说中的屈之岩,可以令人起死回生,打开时空之门。
屈之岩,化为人形后名为柳岩。
一头如大海般的天蓝色长发,雪
紧身黑衣下衬着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却又带着几分的邪气,有着说不出的惊艳与妖异。他的双眸竟是妖艳而美丽的红色,眉间蓝色的蝴蝶是一个致命的暗号。
看着晕去的屈雨偌,柳岩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道:“魅清,你终于回来了,流殇他一直在等你!”
……
屈雨偌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大海在风暴的鼓动下拍打着岸边的岩石、似乎要顷吞天地。
喉咙干哑,头脑胀痛,“这里是哪里?”疑惑的问着自己,眼前白雪茫茫一片,除了海,还是海。
屈雨偌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是麻木的,她扭了扭自己的大腿。
“哎哟……疼……”之前的种种一切在啊脑海里挥散不去。
看来自己真的重生了,既然上天给了自己机会,这一世,自己要变强,只有变得更强才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爱自己的人。
屈雨偌告诉自己,她不怕一切从头开始。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哪里传来的读书声。
屈雨偌环顾四周,看到一男子身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袍上仅有一株兰草似在风中摇曳,腰间束着兰花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玉。乌发用一根白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
单薄的身躯,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可笑,想我屈原一生为楚国江山社稷着想,最后确罔被奸臣污蔑。”屈原抬头,眼角的泪水滑落到地上。
“罢了,罢了……”一身叹气,屈原准备往汨罗江跳去,霎那间,正在发呆的屈雨偌从侧面抱着屈原,两人滚到一边去。
屈原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质问:“姑娘,明明是我先来的,应该我先跳,你着什么急啊?”
说完看了女子一眼又补充道:“姑娘还年轻,就算有什么事也不要有极端的想法。”
屈雨偌愣愣的看着屈原,有点迟疑又害怕的问:“公子,敢问现在是何年?”
屈原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疑惑,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公元前313年啊?姑娘这你都不知道吗?”
屈雨偌扶着脑袋揉了揉,自己竟然穿越到楚国来了,咦?楚国,那是不是会遇到屈夫子呢?
一想到,会遇到屈原,屈雨偌就笑的合不拢嘴了,不过,想到现在的屈夫子处境肯定十分艰难,屈雨偌就伤心难过起来。
屈原看着眼前的女子,一会笑,一会哭的样子,心中郁闷不已。
突然,屈雨偌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眼前的男子。
“敢问公子姓名?”
屈雨偌想到屈原也是跳汨罗江,而且看着眼前男子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