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现在还在他身边就好过去的欢乐甜蜜都记着就好不开心的事能忘就忘了罢能不提及就不提及罢。r
“你滥用药物?靠吃镇痛剂来压制疼痛?你知不知道那样是治标不治本的?”乔静美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调他比她大那么多训她、保护她的时候像个大哥哥又掌控着那么大的商业帝国自制力应该傲人一等怎么会滥用药物的?r
汤沐爵面色凛了凛侧过脸去不愿多谈“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总之已经过去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r
“好过去不提那现在呢?你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了还要做什么检查是哪里不舒服吗?”r
“你刚才都听见了?”r
“听了七七八八。”r
汤沐爵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dr.kwong跟我父亲辈的人有些渊源当年在美国念书的时候他很照顾我们他对我的身体情况比较了解也知道我的脾气就说的比较严重否则劝不动我做身体检查和好好休养。你别太担心都只是小事。”r
乔静美无法评估什么事在他心里才算是大事但看他已经消肿的脸色真的已不比当初的健康红润。r
他的外观变化不大仍旧是俊美潇洒的强势男人只是气质稍稍内敛了几分眉宇间沉淀了诸多相思忍耐可皮囊下的内核似乎沧桑了好多连带着看不见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不如以前那样精细硬朗了。r
乔静美有些心酸在这个曾经与她生死相依的大男人面前她很容易联想到养她的家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年是不是也像汤沐爵一样忧思过甚身体不比从前?r
她沉默乖巧地陪伴着汤沐爵反应仍旧有些冷淡可对他的关怀也不再掩饰。r
第二天他要做胃镜晚上洗了胃还不能进食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躺在床上看笔记本电脑上的公司邮件不断地揉着眉心。r
乔静美不放心他这样一个人留下来陪他.r
看着他忙碌几次欲言又止劝阻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r
汤沐爵朝她笑了笑“我很快就睡你累了就先睡。”r
这样的叮嘱太暧昧乔静美脸颊不争气的一红扭身打了个电话给糯米团儿。r
糯米团儿住在赵宛平那里一听说妈妈在医院又吵着要跟汤沐爵说话她又只好把手机递到汤沐爵手里看他三言两语就把小祖宗哄得服服帖帖的。r
乔静美不知是怎么在他床边睡去的他的工作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但是她忙完店里的事体力精力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在他面前很容易就疲倦地睡去。r
汤沐爵轻轻推开病床小桌上面满满的全是他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和文件若干他却一点都不在意。r
他在意的只有伏在身边的这个小女人。r
手抚着她软软的发丝她无知无觉吐气如兰。r
汤沐爵索性也躺下去呼吸离她很近手指绕着她的发丝把玩悄悄拂过她的脸颊。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