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丑陋的字,怕是要玷污母后的凤目!”r
他知道那天银嬷嬷当监工似的借口!拿走那几章她抄写的心经?他现在还记得!现在还不忘讽刺一番?可恶!r
怜灵咬牙,不想解释却又忍不住,“看也看过,要不合适一早就派人叫重写了!”r
他淡笑,眸底异辉浮动,“你不许让你全部抄完再说这话?!”r
怜灵一怔,不知他说真说假!他会跟她开玩笑?一时间,又觉得这终黎家的人实在够卑鄙,可又不敢吭声,内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那其中滋味。r
“不会真送进宫去吧?!”她甚似天真的以为着。r
瞧她当真的样子,终黎隗律朗声笑开,暗自赞服着,一本心经,改变了她?r
可是谁又知道呢?就连怜灵怕也不懂自己此刻有多不同!那是自心底浮出的爱意,虽然终有一天会化成幻影,但此刻身处其间,谁能早早看破而倏然抽身?!r
被他笑话,怜灵一副咬牙切齿的羞愧,有什么可笑的?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的字的确羞于见人,可面前摆着的是堆叠成山好似庞大工程的一百遍,换了谁来写,恐怕再好看的字也会丑了!r
“母后的心思诚然是苛刻了些,不知你性子,还是不足其他美人安然于世。”r
怜灵闻言,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吧,她承认自己不比他那些美人好,个个如花似玉,生来便养尊处优,入府后为讨好他个个才艺无双,抄经的确是小意思。r
终黎隗律见她脸色微愠,眼底闪过一丝灵光,搁下宣纸,凝向她,淡道,“正是这字丑得人人可涂鸦,本王明日叫上几名识字的丫鬟过到紫云殿里来帮爱妃抄经!”r
爱妃!怜灵脸微热,他这是在哄她开心吗?这样一想,不禁朝他看了一眼,却与他的目光凝合着,那眸里的火热,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r
想起之前那场耗战,他嘴唇在她肌肤上落下的感觉,那股火热从心底突冒,脸上,横飞过两抹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