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彤闻言,双眼里冒着星光,后又觉得自己胜算很大,不免嗔语,“师姐真小气,都是灵妃娘娘了,才输得起十锭银子!起码……一百锭银子,我就跟你赌!”r
怜灵一脸无奈,她当日匆匆离府好似逃难一般,哪来这么多的闲钱?再看怜彤,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让她见识一下终黎隗律的厉害,看她还敢不敢狮子大开口。r
一想又不妥,“你还是留在这里,我自己算了!”r
“啊!”怜彤诧异,不去怎么弄银子,“师姐你可认得路?”r
怜灵提起一口气又泄下,将手中木梳往桌上一搁,“走吧!”r
“唉!”怜彤好似吃着蜜糖一般。飞快移到门边开门等候,还大夸张地做个请的手势,看的怜灵一阵摇头。r
在去的路上,怜灵还是不放心,又重复交待了几句,怜彤只许在旁边看着不许出声,终黎隗律这人好面子,不管到时候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得上前掺和!r
怜彤被她多哝了几句,有些往心里去。想问如果终黎隗律又像上次那样掐她脖子也不许出声或求情吗?可又怕一说起这是惹怜灵伤心,不免作罢!r
兜兜转转,沿着一条长长的栏杆过去,下人带到了一座青砖红墙的小堂室门口,站在两旁的家仆一声通传,听见终黎隗律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r
怜彤细听着,似乎比怜灵还认真,听他这语气里带有多少怒气,可惜,他太惜字如金了!r
怜灵扯了扯在门口发愣的怜彤,牵着她衣袖紧忙走了进去。r
大厅里,一对火红双烛烧得正旺。一窜一窜的火苗把在座的一大家子人等待的面容照的真真切切。r
堂上,已然有那个高大的身影,还有他身边,一位捻须轻笑的老人。r
怜灵猜想他应该就是宁知县,却与自己心中的形象有偏些诧异。老人精神矍铄,一派仙风道骨,这样的人,恐怕很难让人接受他还有个小妾的事实。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