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夜风飒飒吹拂,空气中,夹杂着萧杀的沉寂。r
翠儿被这样一吓,半夜居然发起高烧来。昏昏沉沉的躺在石床上,时不时地呓语。r
怜灵陪在她身边照顾着,酉时,天刚蒙蒙亮,牢室大门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r
脚步声停止,之后是某人的声音传来。r
“她人在哪?”r
“在最里边的牢室!”r
怜灵抿唇轻叹,那是丹儿的声音,李筝月人在哪?r
“不要委屈了灵妃娘娘,告诉她,姚姑娘还没醒,王后娘娘哮喘症复发,让她再等着……”r
话音忽然就断了,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室内闭合,一切又恢复了安静!r
怜灵还在诧异丹儿为何这样好心来传话,狱长提着一只水壶走了进来。r
“灵妃娘娘……”狱长看了一眼怜灵,知道她已经听见了全部,也不再重复,只将水壶规矩地放在桌上,“这是热水,娘娘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便是!”说罢便退出门外。r
翠儿高烧,之前的一壶水都给她留着,怜灵舔了舔干涩的唇辨,上前喝过杯水又回来为翠儿擦拭额上的汗珠。r
今日就是十五,还有几个时辰便到晚上,解药还不送来,她就只有等死的份!现在惟一的希望就寄托在给终黎隗律的飞鸽传书上。r
希望还能赶得及,还能赶得及……r
……r
“把她给我泼醒!”r
耳边似乎听见谁一声厉喝,夹杂着些微尖锐的音量刮过她耳膜。r
怜灵皱了皱眉,欲睁眼之际,只感觉到从头往下一阵冰凉刺骨的感觉浇遍了全身,有人朝她泼水?r
她倏地睁开眼,赫然入目的景象让她怔愣。r
牢房外用来审讯犯人的空地,她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木架上,正前方不远处坐着一脸蔑笑的丹儿,她的身后是狱长,周围还有几个狱卒,其中一个手里提着水桶,那水就是他泼的吧!r
她阴恻恻地瞟着那名狱卒,狱卒咽了咽口水,将头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