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楠本能的摆好了架势,左手挽了个刀花。那人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自己,同时握紧手上的刀。是亚伯拉汗/绿扁帽求生格斗刀(2002年才有的,再穿越一次吧。)!简单实用的刀,毫无多余的构造。更可怕的,是那种目光,令自己不安的目光,如同在打量猎物。陈仲楠却疑惑起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二哥!你他妈搞什么鬼!”陈仲楠愤怒了。
对面的人闻言一震,呵呵笑着收起了刀:“被识破了,看来是打不成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妈的。好人有干这种事的?这种事一看就你干的!”陈仲楠愤愤道。
“恩。我从来就不是好人,怎么能干好事。”刘三点也不恼。
“刚才那人是刺客?”陈仲楠猜到了什么。
“小刺客。”刘三点纠正道,毕竟他本人也有刺客的称号,“眼够毒的。”
“你背地里偷窥我一整天?”陈仲楠想起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暗暗不爽。
刘三点笑着挽了个刀花,陈仲楠当场目瞪口呆:“你是……”
“我们似乎师出同门。”刘三点挥挥手,周围魔法般的亮起了灯光,“我师从雷月先生。”
“师傅曾提起我有二个师兄。看来你是其中一个了。”
“另一个是屠夫,在北京呢。”刘三点笑着替陈仲楠背起伞包,“我是老二。”
“二师兄。”陈仲楠恭敬道。
“还八戒呢,叫二哥。”刘三点笑笑。
“无巧不成书啊。”
“是啊。好巧。”刘三点一乐,“师傅把左手刀也教你了?”
“呵呵,我不是左撇子,左右手根本配合不好。只能一手刀,一手刺。”说着,陈仲楠伸手从刘三点背上的背囊里拿出急救包。
“我的雏干的,我来。”刘三点又把急救包夺了过去,替陈仲楠包起伤口来。
“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吧?师傅走的时候没留话,他人现在在哪?我想去看看师傅。”陈仲楠回忆起往事。
“不说。”
“你混蛋!”陈仲楠恼了。
“我不说有二个可能,要么是你马上就能见到他;要么,就是以后我会告诉你。”刘三点也不恼,“你徒手格斗,不是师傅所传吧。”
“哦。跟随师傅前,我在王茂森老先生那学的。”陈仲楠有些失望。
“王茂森?”刘三点听名字有些耳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年在广州,和厨子他们切磋那人。”刺客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不过不像啊?”
“怎么不像?”陈仲楠回头把二把飞刀递还刺客。
“王茂森老先生功底厚,但招式有些花巧,你的武艺更实用些。”
“为这个,没少挨雷月先生骂。”陈仲楠想起过去,不觉苦笑连连。
“好了。”系好绷带,刘三点一拍屁股,“明天可有个惊喜等你。”
“什么惊喜?”
“保密!”刘三点孩子气一笑。
陈仲楠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这个二哥一回。
“我说这个打法怎么这么别扭呢。闹半天你和大队长同门。”刺客凑过来坐下,“刀不刀,徒手不徒手的。”
“刀只是身体的延伸。”陈仲楠知道师门的刀艺,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理解的,也就不准备解释太多。自己当时也是狠下了苦功,还没能理解透呢,“你徒手功夫不错。招式很适合你这绰号。”
“谢谢。论起刀,我甘拜下风。我们要出发了,日后有机会再找你切磋。”刺客站了起来。
“要去哪?”陈仲楠问道。
“今晚要回驻地了。”刘三点解释道,“我不是偷窥狂,但我看好你。”
“二哥……”
“接着。这是我地址,有机会来找我。”刘三点在巷子口一抱拳,转身离去,“下回在天上别闹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