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要我们马上撤离。”通讯兵收起电台道,“后方出现连级电信号。”
“该死的。撤!”黑桃A一挥手,下了命令。
与此同时,同样的场景还在蓝军纵深接连上演着。刺客和狗鱼这二组也接到了同样的命令。
“怎么搞的!怎么能同时暴露?难道作战计划泄露了不成?”刘三点暴跳如雷,“陈参谋,情报准确?”
“这是电侦组刚刚发来的报告。”陈妍把报告交给了刘三点。
“没准是蓝军太谨慎,例行搜索吧。”一名电侦察组的战士小心的提醒道。
“扯淡!侥幸心理!”刘三点憋了一肚子火,这回终于找到了出气筒, “这时机,这地点,也太巧了吧。差点让小北京给包了饺子。”
三个连,最恰当的时机,最恰当的地点?陈妍苦苦思索着,这是阴谋,难道是蓝军的疑兵计?
“我感觉有蹊跷。”陈妍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怎么讲?”刘三点紧盯着陈妍。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不能大意。一旦疏忽了这个可能是疑兵的信号,那派出的三支六人小队,都得被包饺子。
“说不出。按您的安排来吧,小心点不是坏事。”陈妍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上次的事情对她触动太大了,她不想再让蓝翎的人陷入险境,无论演习还是实战。
黑桃A带队在密林中小心的穿梭着。尖兵打出一个停的手势,其他人立即半跪在地上,紧张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一名汉子小心的超越尖兵,替他防守住正面。尖兵小心翼翼的把绊发雷起出来,示意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吕布也在小心的顺着绊线,搜索,最后却发现绊线的另一端栓在草根上。
“怎么了?”刺客打了个手势。
“假的。”吕布回了个手势。
……
“今天这仗打得太保守了吧?”一名蓝军小战士埋怨道,“上来就防守,一直让人家压着打。”
“我的乖乖。”一名老兵在他脑袋上狠敲了一下,“小兔崽子还真不知足。”
“在这里跟缩头乌龟似的猫着就能知足?”小战士不满。
老兵抽了口烟:“能跟K师打个旗鼓相当,咱团还是头一家。”
“K师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小战士傻了。
“那是。这么些年,还没听说K师打过败仗呢,跟K师过招,向来是一边倒。咱团这次打得不错了。”老兵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陈老兵,我听说咱团上次打演习,让人家二个小时就给打散了?”小战士问道。
“可不是嘛。人家那叫一个厉害啊,上来和人家对攻,咱团愣是让人家打得没法还手。这不,新来的团长抓了这么久,咱才能勉强和人家打个平手。”
“陈老兵,你是不是让红军给吓怕了?”小战士坏笑道。
“我抽你兔崽子的。谁怕谁是龟孙子。”老兵来了火气。
“嘿嘿,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小战士嘻嘻哈哈道,“老兵,给我也来根吧。”
“小兔崽子,不学好。”老兵笑骂着拿出根烟递给他。
“嘘,有人来了!”老兵急忙示意小战士隐蔽。
黑夜中,一辆敞棚越野嘎然停在路旁,一条人影猫着腰摸向这出观察哨。
“口令!”老兵哗啦一声拉开了顶膛火。
“狐狸!”那名汉子道,“回令!”
“猎人。”说罢,老兵常出一口气,放下了枪。
来人一直摸到近前,老兵拿手电一照他脸,顿时吃了一惊。
“别照!”那人不高兴的把手电拨开。
“团长!”老兵急忙敬礼,左手却把烟悄悄背到了身后。
小战士也急忙跟着敬礼。
钟涛急忙把他们压回战壕里,自己也紧贴在战壕边趴了下来:“不要命了?!趴好了!”
“团长,你怎么……”
“我大老远就看见你们在这抽烟!都不要命了?!”钟涛呵斥道,说罢从老兵手里把烟夺过来猛吸二口,又交还给老兵,“把头埋战壕里抽,别暴露了!”
看着钟涛又一阵风似的奔向越野车,小战士嘿嘿一乐:“这团长蛮有意思。”
蓝翎的几支小队已距离蓝军二线阵地越来越远。最苦恼的是刺客这一组,道路上的地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吕布连续排了七枚假雷,刚一松懈就遇到了颗真家伙,还好刺客一把拽住他,不然吕布就冤死了。黑桃A那组只顾着找地雷,兔子一个不留神掉进了重力陷阱,兔子揉了揉屁股,在陷阱里拿起张纸条――“若是实战,你已成筛子。自觉点,红军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