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搬出去吧!”小愿坐在桌子后面盯着手中的热水发呆。
“搬到哪里呢?”贾平生在近乎空荡的冰箱中选择着今夜的食材。
搬出去,贾平生曾经也想过,但是仅靠每月只够兄妹两人日常开销的抚恤金是不够的。虽然贾平生平日里也会打些零工,但那些钱也花在妹妹练习心念上了。
“哥哥,我已经学会了水念。”杯中热水在小愿的操控下慢慢的变成一个球,从杯子中浮了出来,然后随着小愿的意念不断的变换着形状,“老师说,我的心念操控在整个红叶城也是排名前百的。”
“呐!再过几天就要升学考试了。”小愿笑着对贾平生,“只要我能考个不错的成绩,应该就能提前申请一笔丰厚奖学金。”
“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学院区租一间房子,不要很大,有两个卧室,一个小客厅就好。”
“很棒呢!”最终贾平生把仅剩的两个鸡蛋拿了出来,加上三个土豆和一些紫菜正好可以做个两菜一汤。
“嗯哼!”小愿双手捧着下巴,看着空中的水团重新落入水中,一滴水也没溅出来。
“那你们那些朋友呢?”贾平生正在把土豆切成条状,眼睛的余光瞥向了桌子上的照片,那是爸爸妈妈过世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张合照。
“朋友吗?”小愿抱着脑袋想了一下,“小玲心念学习很好,应该会考入学院区一所不错的学院。至于媛媛,在毕业后会到学院区的一个花店打工。”
“媛媛?今天和小玲一起的那个女孩吗?”或许媛媛不太出众吧,贾平生在脑海中想了片刻也没想出媛媛的样子。
“恩!他本名叫林媛,我们都叫她媛媛。”
“毕业后去打工?”贾平生切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不继续上学了吗?毕竟能进入了心念学院,资质应该不差吧?”
“怎么说呢?”小愿抱起水杯喝了一口,“媛媛和我的资质一样都是A级的,平时也很努力。”
“但是……”小愿的语气中带着厌恶,“他爸爸是个酒鬼,喝醉酒还会打她。而且还把媛媛平时打工赚的钱拿去买酒。”
“那真是……”“哗——”两个鸡蛋打入油锅形成了两个圆形的煎蛋,贾平生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想起曾经的所作所为,自己或许没有资格评论他人。
“平日里我们都会帮媛媛的,可是听说到了高中开销会更大,媛媛主动提出来的。”小愿打好了米饭,摆好碗筷,心情却有些低落。
“诶!”贾平生将炒好的菜倒入盘子中叹了一口气。
“我开动了!”小愿双手合十默默祷告着。
“我开动了!”贾平生也做起了同样的动作,这是贾平生和小愿从东桑国的动漫中学到的,至于祷告什么贾平生不清楚,但只要喊出这么一句,感觉就不会那么孤单。
夜深人静,贾平生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钻到床底拿出了一个狭长的盒子。
借着月光,贾平生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放的是一把带着剑鞘的长剑,这是爸爸的遗物。贾平生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拿了起来向着屋外走去。
路过小愿的房间时贾平生看着紧闭的屋门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练习剑术,这是贾平生每天的必修课,因为资质的缘故贾平生这一生或许没有成为心念使的可能了。
一次偶然间贾平生翻到了一本书,书上说纯粹的剑术可以与c级的心念使相抗衡,不管是不是胡说八道,反正贾平生信了,于是这些年贾平生翻阅很多有关剑术的书。
贾平生练习剑术的地方是一块离家不远的空地上,周围正好被废墟围着,平时很少有人来何况是深夜。
一剑刺出带着些许风啸,随着贾平生的舞动周围掀起了狂乱的气流,剑势干扰的范围愈来愈大直到掀起了废墟周围的碎石贾平生的剑招才停了下来。
这时一片细小的叶子从空中飘落下来,贾平生凝神屏息紧紧的盯着那片叶子,然后一剑划过极为迅速,叶与刀交错叶子被分为两半,贾平生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小子,不错!”不知何时废墟中多出了一个身影,他蹲在一面还未倒塌的墙壁上,穿着一身黑衣带着一副蓝色的狼面具。
“恩?”贾平生转过身来正对着狼面人。
“以纯粹的剑术能造成这么大动静很不错。”狼面人的声音很年轻,不过却带着嘲讽的语气。
“对不起啦!下次不会了。”狼面人的嘲讽贾平生自然听了出来,说着贾平生把长剑插入了剑鞘之中,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你就是被李撤他们称为疯狗的小子吧。”说到李撤狼面人明显带着不屑的语气。
“有点本事。”狼面人先是夸奖了贾平生一下,然后继续说到“不过也就吓唬吓唬李撤那样的废物了。”
“我只是照着书上的瞎练,如果冒犯希望谅解。”贾平生摊开一直手,另一只紧紧的握着剑柄。
“接我一剑!”一截刀光从狼面人身后闪出,“你与李撤的事一笔勾销。”
“李撤?”贾平生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李撤这人贾平生根本不认识,想归想贾平生还是躬起身子,一只手拿着剑鞘,一只手握住剑柄,这是剑术中最为迅捷的一击,名为拔刀术。
“想不起来吗?谁会记得一条狗呢?”狼面人身后的刀光一点点拉长,贾平生握剑的双手掌心已经流出了汗液。若有若无的气息笼罩着贾平生,这是杀气,狼面人真的想要杀死他。
“如果你能活下来,这一击或许能让你剑术更进一步。”狼面人的刀很快,刹那间长刀已经插入贾平生腹中,贾平生视觉还停留在狼面人站在墙壁上的影像中。
“希望你能活下去!”狼面人毫不犹豫把刀抽了出了,一朵血花在贾平生腹中绽放,然后狼面人几个纵身消失在废墟中。
“我这是要死了吗?”手中的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贾平生整个身子向前倒去,“妹妹以后怎么办?”
“好冷!”鲜红的血液从贾平生腹部流出,不一会儿贾平生整个腹部就被血液给浸泡了,原本暗淡的眼睛开始涣散起来,周围的物慢慢模糊起来,在贾平生最后失明的那一刹那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慌张的向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