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生是在自己家门口醒来的,被一个上面有小狗图案的毛毯裹着。
“啊!痛痛痛……”此时的天蒙蒙亮,贾平生支撑着身子想站起来,不料却拉扯起腹部的伤口。
这时贾平生才看向腹部,昨夜穿的短袖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富有美感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腹部的血污已经被擦干净了,白色的绷带在腹部缠了两三圈。
因为刚才的动作,白色绷带又被渗出的鲜血染红。感觉到口腔的异样,贾平生顺手摸了一下一下嘴角,一抹鲜红沾在了手指上。
看着手上的血迹,贾平生怔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重新摆好姿势站了起来,这时一个蓝色的便利贴从毛毯中掉了下来,贾平生重新弯下腰捡了起来。
蓝色便利贴上的字是用秀娟小字写的,笔者像是一个女孩:
“我已经把你的伤口进行简单的愈合了,请原谅在下能力不够无法使您彻底康复,希望你醒来以后尽快前往医院治疗,最后请原谅在下没能第一时间将您送到医院治疗。对不起!”
贾平生读完之后,轻笑一声有点自嘲的感觉。应该是自己要谢谢她救了自己才对,怎么感觉是她做错了事。
贾平生郑重的将纸条收好,随后向四周看了看,没有长剑大概是掉在空地上或者被那好心人收了起来,想到这里贾平生摸了摸口袋,钥匙还在。
进入家门,贾平生先是在洗漱室把刚刚重新沾染的血污给清洗干净,然后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路过妹妹紧闭的房门时贾平生本能的驻足停顿了一下。
贾平生将沾染了血迹的运动裤换了下来,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依旧无精打采的样子,微微有点驼背看上去还是很怂。这或许是贾平生天然的保护色吧,就像野狗,只要不漏出狰狞的牙齿,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可怜巴巴的。
时间八点半……
“哥哥你昨天又通宵打游戏了吗?”小愿打着哈欠,看着在厨房中动作有些僵硬的贾平生说道。
“没有了!”贾平生停顿了一下,小愿或许没有发现异常。
“还说没有!”小愿弹跳了几下,出现在了贾平生身旁,“这么大的黑眼圈,都跟大熊猫一样了。”
“被发现了呢!”贾平生露出了一副被抓住了的样子。
“哥哥又喝这种快过期的牛奶。”小愿背着双手看向灶台上两种牌子的鲜牛奶。
“不是还没过期吗!”贾平生解释说。
“不行了!”说着小愿眼疾手快从贾平生面前抢走了其中的一盒牛奶,贾平生想要夺回来可是动作做出了一半,腹部的伤口重新撕裂使得贾平生的动作为之一顿。
“哥哥你怎么了?”看出贾平生的异样,小愿抱着牛奶紧紧的盯着贾平生。
“没什么了!”看着紧盯自己的小愿,贾平生本能的缩了缩脑袋。
“哦!”小愿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冰箱走去,然而在贾平生松了一口气时,小愿突然又转过身来,“真的没什么吗?”
“没什么了。”咽下顶到口腔的血液,贾平生连忙摆手到。
“哦!”这时小愿才露出一副看起来放心的样子,小愿打开冰箱开始抱怨起贾平生总是把快要过期的牛奶藏起来,而眼神确是若有若无的狐疑的看向贾平生。
“哥哥今天比平时起的晚诶!”小愿将两盒保质期良好的牛奶放进已经热好的开水里,看向贾平生。
“昨天没休息好,睡过头了!”贾平生摊开手解释到。
“真的吗?”小愿此时一脸的不信。
一顿丰盛的早餐摆在了贾平生面前,此时贾平生陷入了矛盾之中。自己肚子好像被捅了一刀,而且目前伤势没有恢复,这吃下去会不会漏出来,还有那盒牛奶喝下去会不会从伤口流出来。
盯——,此刻的小愿也没有动眼前的早餐而是双手拖着下巴盯着贾平生,她觉得贾平生一定有事瞒着她,“哥哥怎么不吃饭呢?”
“哈哈,感觉不饿。”贾平生尴尬的笑着。
“哥哥,你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有吗?”
“有!”此刻小愿已经半个身子趴在了桌子上,与贾平生脸对脸。
“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吧!”贾平生咧了咧嘴佯装镇定,但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
“再怎么没睡好,也不可能白成这个样子的。”小愿肯定道,说着小愿打量起贾平生的身体想从中发现异样。
“没事了!”贾平生站了起来想要逃避,贾平生总是这样,遇到争论不过的事总是想要逃离。而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脑子一片眩晕,贾平生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桌后的小愿见到此景,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给贾平生摆好姿势,用水系心念给贾平生疗伤,晶莹的泪水在小愿的眼眶中打转。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小愿趴在贾平生身边,随着贾平生动作,小愿也随之醒来。
“对不起啦!”贾平生挠了挠头,歉意的对着眼中闪过泪光的小愿说到。
“唔~哥哥真是的!”小愿眼角的泪水涌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坐立起来的贾平生,“下次不要这样了。”
“恩!”这已经不知道是贾平生第几次答应了。
“我们是一家人对吧!”小愿这一次的语气比其他几次更为郑重,好看的眼睛此时红彤彤的。
“是!”
“既然是家人,为什么每次都是一个人扛着。”
“这一次……这一次医生说如果在晚上一些你可能就会……就会死。”
“我,我不想失去哥哥!”
“答应我,以后有什么请和我这个妹妹说说行不行!”
“我,我也长大了。”
“以后一定会说的。”贾平生伸出手摸着小愿柔顺的黑发,此刻小愿已经泣不成声。
“哥哥,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哭了好久小愿情绪才稳定下来。
“昨天晚上出去了一下,然后遇见了一个抢劫的。”贾平生撒了个谎,每晚练习剑术都是瞒着小愿的。
“遇见抢劫的了吗?”小愿露出一副明白真相的神情,以贾平生的体格在遇到劫匪时显然没有反抗之力的,当然这只是小愿认为的,“哥哥你以后在遇到劫匪一定别死犟。”
“恩,知道了!”听着小愿的教导贾平生表示明白,然后掀起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我感觉好多了,现在出院吧。”
“不行!”在贾平生准备下床时,小愿一把把把他重新摁在了床上,“医生说你现在的伤口只是简单的愈合,还不能做大动作。”
“回家也可以啊,医疗费应该很贵吧!”
“没事了,我跟小玲借了一些钱。”小愿眼神躲闪着贾平生的目光,双手的食指不断的对点着,生怕贾平生生气连忙解释着说,“我暑假会和媛媛一起去花店打工,在开学时应该就可以还清了,小玲也说了不用急着还钱。”
“那好吧!”贾平生挠了挠头欠别人的总感觉有点难受,自己应该想些办法尽快还了,“小愿可以帮我把全息头盔给拿过来吗?”
“可以啊,只要你在这里养伤。”说着小愿站起了起来。
“恩!一定会了!”贾平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愿走了,贾平生呆呆的看着缠在腹部的绷带,医院的治疗效果很好现在只感觉肚子热热的,没有了早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了。
这要花很多的钱吧?想到这里贾平生懊恼的抓着乱糟糟的碎发。还有李撤到底是谁,昏迷后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