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看青色的屋顶,大片的青瓦在火红的枫叶下甚为好看,她扶住身边的樟树,有种想要飞上屋顶的欲/望,可惜她虽然有冰墨不俗的内力,确是不会运用,学武功这个东西,更是需要恒心,用力翔的话来说,她的内力,可能就是让她在挨打挨刀的时候,跟能撑一点,要不然,前几天她已经死在萧临楚的剑下了。r
萧临楚,是不知道她有内力的,那一剑,根本就是想要她死,他还是无双公子的时候,可以忘记一切,却独独不能忘记对她的恨。r
让他恨吧,等她为他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她就会离开,这个世上,除了爱,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r
她突然想起了被软禁在皇宫中的太后,太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萧临楚好,却对他没有任何心计的人,她不该,就此被萧临风控制,她会救出她,还她一个母子团圆。r
看了眼屋顶大片的枫叶,她计算着樟树枝和屋顶之间的弹力,咬咬牙,开始爬树。r
感觉到小腹有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不断涌出,她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垂首,浅色的衣衫果然已经被血迹晕染一片,忍住疼痛,她喘息,站在樟树的枝桠上看着那片枫叶,红的让人眩晕。r
下方传来了秦松的声音,“王妃,你在干吗?”r
易寒低头,看见了秦松张着嘴巴,显然是吃惊过度,萧临楚站在他身边,扶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独孤菲也在旁边,瞅着她,目露鄙夷之色。r
“我,我想爬屋顶,可是好像不太方便。”易寒丝毫没有觉得尴尬,捂住小腹的伤口,掌心猩红一片。r
“你伤口都在流血,好好的爬屋顶干吗?”秦松一身冷汗,想要上去抱她下来,可是王爷又在旁边,袖手旁观的话,又实在不忍心,况且他讨厌看见独孤菲幸灾乐祸的样子。r
“唔,是在流血,不打紧,等下再重新擦药就好了。”易寒似乎并不愿意下来,尝试着继续往上爬。r
秦松急的想要跺脚,斜眼看着萧临楚,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由得叹息一声,抱拳道,“爷,你帮帮王妃吧,她会摔下来的!”r
话音刚落,独孤菲身体一软,真个人瘫倒在萧临楚怀中,喘息着,“楚,我好难受,胸闷……”r
萧临楚收回眸光,扶紧她,“那我们走吧,看看你还有什么要带回东祈的。”r
独孤菲冲着秦松得意的一笑,随着萧临楚转身就欲离开。r
就在秦松打算等他们两人走了以后,自己在飞上去救易寒的时候,易寒已经爬到了那个离屋顶最近的枝桠,踮着脚尖,试试弹力,然后抓着树枝就要荡上屋顶。r
秦松吓的惊呼起来,这个王妃,真乃神人也,受了那么重的伤,半条命都没了,居然可以这样折腾。r
萧临楚和独孤菲回过身来看着这一幕,两人相对无言,萧临楚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野女人,简直把他的脸都丢尽了,独孤菲则是偷笑,这女人,也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