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突然笑出声,拿自己的衣袖抹干泪水,“你干吗?像个猴子一样!”r
看见易寒笑了,秦松吁出口气,“我,我……”他顿了顿,“王妃,你还是笑起来好看。”r
“人生,哪有那么多事可以笑?”易寒叹息,转身就要朝客栈里面走去。r
秦松紧随其后,易寒听到脚步,转过身来,抬眸看着他,“秦松,你能帮我一个忙吗?”r
“王妃请讲!”秦松抱拳,恭敬的道。r
“帮我摘一些枫叶,我要,树顶,最红的那几片!”易寒指着彤红的枫树,淡然的道。r
翌日回东祈的路上,萧临楚骑马,怀中抱着独孤菲,秦松骑马跟在马车旁边,马车里坐着易寒,易寒的伤口总是裂开,好在嫪顾给她的药确实很有效,要不是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伤口早已经结痂了。r
马车中,气氛有些诡异,易寒怀中抱着厚厚的几摞书,手中拿着枫叶,枫叶的叶柄上系着一指宽的绸带,大红色绸带系成一个飞舞的蝴蝶,另外一边贴在书的里侧,她将枫叶夹在书中,嗅着淡淡的清香,满意的将书放在一旁。r
秦松时时的会撩开车帘看下里面的情景,王妃和嫪顾坐在一起,他实在不放心,到了下一个镇子,他一定要单独买辆马车给嫪顾乘坐。r
嫪顾则是一直闭目养神,在秦松撩开车帘的时候,他会睁开眼睛,然后没等秦松放下车帘就再次闭上眼睛。r
终于在秦松第二十三次撩开车帘的时候,易寒忍不住了,“秦松,你干吗?”r
秦松用嘴巴努了努闭目的嫪顾,轻声道,“王妃,你在干吗?”r
“做书签,这些都是萧临楚看了一半的书,可是他又不爱把看的那一页折起来,所以每次都找半天,有了这个书签,就方便多了!”易寒得意的扬起书,将书签展示给秦松看。r
秦松叹息,“王妃……”r
“什么?”易寒漫不经心的道。r
“没什么,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秦松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萧临楚和独孤菲,两人在马上耳鬓厮磨,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r
易寒将马车的正门撩开一条缝,看了眼甜蜜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秦松,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的体质就像牛一样……”r
“不管是无双,还是萧临楚,他们的婚期,都定在三个月以后。”嫪顾突然睁开眼睛插话。r
易寒垂首点头,脸色一片黯然,秦松瞪了一眼嫪顾。r
“丫头,我问你,你手中的那个会射出火弹的暗器,是哪里来的?”嫪顾正襟危坐。r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易寒淡然的靠在马车上,眸中有些失落。r
“你这丫头,当真是奇怪……”嫪顾自言自语。r
马车颠簸,易寒靠在马车上一颤一颤的,腹部再次晕染出殷红,她毫不在意的按住伤口,依旧背靠着马车,随着马车的颠簸,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r
“王妃,你的伤口又裂开了……”秦松叹息,开始训斥马夫。r
“我没事的,秦松。”易寒靠在马车上,抬眸看着随着马车一起行走的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