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到的技巧,是邵芳玲从来未曾尝试过的,这不只是单纯的口技,还有徐杰这妖孽那条带电的舌头,如果仔细倾听的话,就会听到舌头在小红莓上放电时发出的很轻微的“嗞嗞”声,可惜邵芳玲尖声大叫,她无法听到。
徐杰咬住提了两下,放开后又是一口咬住再提起来,舌头快速的搅动一番接着放开,头一侧一口咬住了另外一只……
嫩滑而充满弹性的兔肉被徐杰轮番撕扯,邵芳玲被一阵阵酥麻刺激,抱着徐杰的头,扭动着身子,将两只大兔子轮番送入他的嘴里,太舒服了!
等徐杰脱光衣服压上来,再一路吻下来,终于将她洗得香喷喷的肥木耳含住时,邵芳玲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到底在哪里,只是感觉到无边的快乐汹涌而来,无法控制的大声吟唱。
当她饥渴的一把抓住徐杰那条巨大的本钱,想要送到欲液横流的小洞口时,那条热乎乎的、小手无法掌握的尺寸,把她震惊得立刻惊呼起来:“天哪,小杰你……你的这东西怎么可以这么粗!我……我好害怕!”
确实把她吓到了,那粗壮的直径以及超长的长度,吓得她情不自禁的一边惊呼一边往床头退了六寸,惊骇莫名!
徐杰吻着她的耳垂温柔的安慰:“别怕宝贝,我会尽量轻一点,等进去后你就觉得好了”
邵芳玲惊恐的说道:“我好害怕小杰,那你慢一点。”
徐杰说道:“我会慢的,疼着你别怕。”
邵芳玲这才犹豫着将那个巨大的头部移到小洞口前,然后拼命的敞开双腿,咬着牙等待着。
慢慢的,邵芳玲就感觉到那个大脑袋在使劲的往里钻,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袭来,并且越来越胀,把她撑得小嘴也张到最大,发出了惊叫:她一边惊呼一边不断的往后缩,和处女的第一次没啥区别。
徐杰自然不能半途而废,他温言安慰的同时,右手扣住邵芳玲的腰肢,让她丝毫动弹不得,然后慢慢的用力,狠狠的日进去!
徐杰暗笑,他凑到邵芳玲耳边问:“为什么不许出去?你刚才不是想要我出来吗?”
邵芳玲被问得羞涩不已:“讨厌,我就是不让你出去,要不然等会你再插进来,还不把我插死……哎呀……啊……我要爆了!”她话没说完,徐杰快速的拔出来再狠狠的一顶,一阵巨大的快乐将她送上了云端,只是几下进出,就把邵芳玲日得丢了一次!
毕竟是成熟的女人,等她被徐杰弄得高朝连连之时,马上就疯狂的喜欢上了徐杰的勇猛,她在徐杰身下尽情的承欢,欢乐无限……
风平浪静,徐杰抱着邵芳玲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澡,回到床上,邵芳玲睁开眼睛说道:“小杰,你怎么可以这么利害?”
徐杰摸着她的大乃笑道:“我不是练过气功吗,呵呵”
邵芳玲却不是好蒙的:“骗人,没听说过练气功能够练得这条坏东西这么壮的!”
“哈哈”徐杰笑道:“那是与生俱来的,我没有说这是练气功练大的啊。对了芳玲,你这两个好东西里的肿块消失,可以放心了。”
邵芳玲惊喜得马上坐起来:“真的?”要不是徐杰提起,她都把这茬给忘了,用手仔细的抓捏着原来有肿块的地方,过了一会,看着徐杰的眼睛就热泪狂涌,然后娇呼着扑在了徐杰的身上……
第二天,邵芳玲去另外的一家更有名的妇幼保健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一点问题都没有,非常健康!
邵芳玲坐到车里,流着开心的眼泪搂住徐杰的脖子不舍得放开了。
在一间茶楼里,经过介绍后,公安局副局长江昆看着年轻的徐杰感到非常吃惊,根据邵芳玲的介绍,这个年轻人居然是省纪委秘密派下来的巡视员,可是他这么年轻,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像。
徐杰一看江昆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怀疑,连他自己也感到有些逆天了,难怪别人不信。
邵芳玲故意把中纪委说成省纪委,且看看江昆的反应,现在看到江昆的惊讶就笑道:“江局不用怀疑,徐先生的确是省纪委的,他听说江局是个耿直、忠于职守的人,就想和你认识一下。”
徐杰接着说道:“没错,根据我对春江政局的了解,江局能够在这遍地都是金子的地方独善其身,我很敬佩,能够认识江局非常高兴,哈哈!”
江昆也笑道:“呵呵,是我失礼了,不好意思徐专员,我向你道歉。能够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才对。”
寒暄过后,江昆有些不解的看着徐杰问:“徐先生,我有些不解的是,你们纪委办案一般都是很秘密的,你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徐杰说道:“春江这里不同其他地方,邵书记已经引起了别人的主意,无法进行调查,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江昆为难了,徐杰乃是纪委的人,而自己却是公安系统的,如果自己就这样偷偷帮他,不但对自己没好处,而且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那些人知道,那给自己带来的只有坏处,再者说和他又不熟,犯不上惹这样的麻烦。
想清楚后就苦笑道:“其实我也是刚来,对春江的事情也没有吃透,能够帮得上你的很少,前几天有一个煤矿发生了事故,市政府要求我们协助调查,因为上面非常重视,压力很大,我都有两天没合眼了,呵呵。”
徐杰在他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等他说完已经知道他在说假话,煤矿出事故不假,但是并没有叫他去调查,而是把他晾在了一边。
江昆现在的处境其实很艰难,一般的事情不用他插手,现在只是管着刑警那一块,虽然有几个案子在跟,但是那都是无头公案,要想短时间内破案不可能,再说这些事情自有刑警队长跟,他根本没事干。
他的心思徐杰明白后也没有责怪他,毕竟两人刚刚见面,就这样提出要求希望他帮自己,换成自己是他肯定也不干。
徐杰很理解的说道:“嗯理解,警察都是非常忙的,特别是刑警,一有案子那就没日没夜的忙了。其实我说的意思就是想介入调查这个煤矿事故,根据邵书记得到的举报,这个煤矿存在官商勾结、贪污受贿的问题,其中牵扯的面很广,所以我想从这个事故入手,想办法打开春江的利益网络。既然江局没时间,那只好算了。”
这话一下子击中江昆最敏感的地方,他就是因为没能参加调查煤矿事故而耿耿于怀,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猛料,假如能够将此案破了,说不定还能立一功,那上级对自己的能力就会重视起来。
更好的是刚才告诉徐杰就是自己在跟这个案子,现在说帮他也在情理之中,算不得反悔。
想到这笑道:“呵呵,徐先生这样说那就好办了,我不是在跟这个案子吗,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我正好从旁协助。要单单是纪委查案,我确实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