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眯着醉眼,也半真半假地笑:“头一回来。只不过下一回还来不来,就得看你们的招待了。”
136book.com
红牡丹咯咯一笑,纤手搭上天权的肩膀上:“公子您瞧瞧,这百花楼的客人哪一个不是来了一回想二回的?旁的不说,就我们楼内这九十八朵花就足以勾人的。”
136書屋 136book.com
天权的手也顺势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抚摩:“百花楼怎么才九十八朵花?”
www.136book.com
红牡丹未答话,席上陪酒的两位女子已同声道:“公子难道看不见眼前的花?”
她们的名字也确实是花名——春兰、夏菊。
瑶光多饮了几杯,面色酡红,身形有些发浪。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举杯对红牡丹道:“以我之见,纵使百花齐放,也比不过你这朵娇牡丹。”
“承蒙公子夸赞,公子以后就看在奴家这朵半老的牡丹面上多捧几回场。”红牡丹笑着去接他敬来的酒。
可是这公子的酒量显然很差,瞧,连挪个步脚都勾到椅子,于是上身自然就往前倾。手上端着的酒也就顺势泼了出去——正好是泼向红牡丹。
杯中是绍兴黄酒,红牡丹穿身上穿的是一袭新裁的浅粉色罗裙,若是沾上了酒,这裙子怕也就落了污。
“呀!”红牡丹惊呼着。女人一惊,手自然就会抬起捂向樱唇,她自然也不例外。
她的手就掩着唇,手中还握着丝帕,帕子长长地垂至胸前,恰好就挡住了迎面泼来的酒。
帕子污了,所幸衣裳没沾脏。她倒也有几分幸运。
瑶光跌跌撞撞地坐回椅子上,一个劲地地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醉态憨语,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洒出的酒可惜,还是为污了的香帕可惜。
天权也有几分醉态,却指着瑶光道:“瞧你还杯酒都握不好,还敢在我面前吹嘘酒量好?”
红牡丹并未因这一场小小的意外而气恼,脸上的笑绽得更盛:“二位公子皆是海量,只不过这天色已晚,不如就叫春兰、夏菊陪二位上楼歇息?”
春兰、夏菊已贴上身。含笑掺起了他们。
上楼是眠香宿玉之地,自然也清雅多了。房门一关,楼下的喧闹声便再也听不见。
“公子……”春兰才刚娇吟一声,剩下的话便卡在喉中再也说不出了。
她的人也已僵立着,动弹不得。惊疑地望着瑶光,不明白刚才还醉熏熏的公子,这会儿怎么忽然清醒了。非但清醒了,还点了她的穴道。
难道这公子有特殊的癖好,专好木头似的女人?
想到这里,春兰的脸上飞起一片霞红,目中的惊疑已化作一脉春水。
果然,那公子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又顺手放下了帷幔。可是他的人却已离开了床,临走时却还冲着床上的佳人挤眉一笑。
然后又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他的人显然已经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