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万一竿?”
赵寒突然间觉得寒毛竖立,他本就想吓退对方,他根就不怎么会打这东西,开玩笑,这要是赌起来,真输了虽然这些钱对于赵氏集团来说是毛毛雨,可是他老子赵辑刊一定会打死他的。
眼下,自己不但没吓退对方,反而让对方给自己来了一个骑虎难下。
“不敢玩啊!不敢玩就一边和泥巴玩过家家去,别在这里装大头象。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赵寒,宋小姐很漂亮,但是你……一定不会有这个魄力赌的”。刘强辰的话如同当头一棒,将赵寒的气都激了起来。
“赵寒,你要是敢赌,看我不给你好看”。宋十一瞪了一眼赵寒,那意思很明显了,你要是敢赌球,回家就得揍他来着。这不是小数目了,一辆豪车也不过千万左右,可这样赌下去,那就是几千万。她不想背个败夫罪名,所以必须要制止赵寒的胡作非为。
“原来赵公子,真如报纸所说的,怕娇妻啊!不赌也罢,不赌也罢,真是可笑可笑!”刘强辰的话是激降药,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所有人都认为,就算是认一次弱,也不应该上这么大一个傻瓜计。
可是--
赵寒打小便让家里的有钱宠坏了他,再加上有宋十一在身前,他就更想憎能,拍着胸脯就脸色非红:“赌了,不就是二百万一竿么,赌了,我赵家还没有玩不起的场子”。
“可是我现在觉得,三百万一竿,本人才会赌,你敢玩吗?”刘强辰再一次加价,让在场地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开什么玩笑,三百万一竿。
“赌了,三百万一竿,就三百万一竿”。赵寒脸色潮红的大手一挥,生怕别人反挥一样,确实,他是怕别人反挥,是怕别人反挥来个五百万一竿。
“真赌了?”
“赌了,这有什么,赌就赌了”。赵寒呛呛有力的拍着胸膛,若同就是一暴发户的大款一般,可是在场的人无一不敢否认,他就是大款,还是A市最有钱的大款,不会担心他付不出钱。
十一摇了摇头,觉得如果真跟着赵寒,她对未来也许是未知数的憧憬,哪怕是赵辑刊为他打下万座金山,也不会经得起赵寒这样的败家。
她的话没用,因为赵寒在气头上。目前她还不是他妻子,不是赵家的人。所以她没有权力干涉。
“来人,拿协议”。刘强辰一个响指,便命令着身边不远处跟着的小弟,而后看向了赵寒:“赵公子,不是信不过你,你也知道,本人是玩律师的,所以习惯用真凭实据,所以,咱会立下个君子协议,书而合同,没意见吧!”
“没意见”。赵寒脸色不太好看,有点红,大手一挥,但表现得大气无比,也许这才是有钱任性的最高境界,明知道送钱给别人,还打肿脸充胖子。
不远处。
一个修长的身影在球场上,不时的打着球,可是经常将球打得四处乱飞,三竿的球,得打上七八竿,最多的时候要打上十多竿才能进洞。
场上许多人都在嘲笑这个人。
可是有两个人没有嘲笑,第一个是宋十一,第二个就林琴,这个球场行政助理。
“十一,看到没有,这小子打得球烂得比我还烂,靠,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有信心站在球场上的”。赵寒在协议期间,看着安少言那修长的身影,可是笨拙的打球法,便眼中全是笑意。
十一没有说话。
但是她至赵寒的话中听到了赵寒打球也烂得一踏糊涂。这不好,也就是说,赵寒今天输定了。
本想拉赵寒离开,不过她却停了下来,也许经过这一次的冤大头,赵寒会吃一次亏长一次记性,所以并没有打算处理。
在两份协议落下红手印的那一刻起。
球场上都静静无声。
因为今天有一场特大赌球,所以几乎所有来玩高尔夫球的人们都停下了手,准备一见高手球技。
高尔夫球不同于别的球,这考验体力不说,还有精准度,判断力,最主要是心平气和。也许这是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综合素质。
“赵公子,我比你年长些岁数,你先请”。温文尔雅,有礼有貌的刘强辰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仿佛在他的脸上,永远也看不到冷咧的模样。
赵寒没有客气。
因为他不敢客气,他打得并不好,可以说烂得一踏糊涂,他父赵辑刊曾多次教他打球,说这是体验一个人的心境,让他好好学习,可是他不曾听进这句话,现在晚了。
十八洞球,是依次序打下去的,这种玩法在欧美很普遍,而他们只比竿数,每一洞的距离都在曾加,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四百米……会有千米的球洞出现,这也最考验人的体力与稳定发挥的水准。
“砰---”
一声不算响的声音至球场中传出,赵寒没有让所有人失望,这一竿落下,球在百米左右的球洞外三米处停了下来,也就是说,只要他再挥一竿,那么这第一竿就算胜了。
“好球!”
“啪啪啪!”
场中所有人都折起了手掌,都围在比寒区拍手叫好,这一竿还算不赖,标准的两竿入洞是肯定了,只要两竿入洞,那么也就算是稳胜了。就算是不胜,那也是平竿。
“客气了,长时间没打球,手生了,有点失败,唉!……”赵寒将球竿递给球童,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表现仿佛很不满意一般,又是摇头,又是叹息,让场中所有人都掀起了一个小高潮。
“赵公子好手段啊!”
“真是没看出来,深藏不露啊!”
“就是,就是,我看今天这场球赛有得看了,前天我还看到过这位中年人打得一手漂亮的好球,这是球逢对手啊!”
一个个休闲的上流人事们都是夸夸其淡,对场中都是观望而言。能来玩高尔夫球的人,几乎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一场球费就得上万的入场费,所以寻常人跟本就玩不起。
不远处,那个修长的身影还在球场上打着他的差球,仿佛没有规律一般乱打乱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