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肖亚芳在提醒之后,便带门儿的出了卧室。
“呼!”
她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仰在床上,看着那小黄鸭的大头枕就一阵无奈:“宋十一啊宋十一,看到没有,妈妈都觉得你没劲了”。
一阵无语。她坐了起来,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这一阵儿赵寒那小子老实了没有?”上一次在医院听医生说他身子都空了,这不行啊!他是自己将来的丈夫,这不行,得观注下。
“喂!”
“您好!您驳的电话无法接通”。她拿起电话驳通了那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的电话,接果是电话无法接通。
她不气妥,再一次驳了过去,依旧是电话无法接通。十一将手中的电话扔在了地上,有点恨气的说道:“哈!好你个赵寒,该不会在外头花天酒地吧!”
一想到这个问题,果断一个翻身,仿佛要捉奸捉贼一样的立马来了劲,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睡裙就溜下了床,那诱人的小臀部圆而挺翘,光洁的玉脚本丫子踩着那厚实的地毯,来到衣橱前,“嗖嗖嗖”的就寻了一条七分花花裙。
很阳光。
在身上晒了晒,一敝嘴:“不够阳光”。
再至那一大挌的裙子中寻了一条绿白的看上去有些清涩的裙子,最后还是扔了出去,嘴里说道:“不够成熟”。
最后还是寻了一件米色的七分裙,很是眉头俏俏,将披在身后的秀发一揼撩,将身上的那条睡裙给脱了下来。
水玉玲珑,玉润迷人。
一具诱人的娇躯出现在卧室内,无人欣赏,可主人会配啊。在镜子前,十一左看右看,对着镜子中那迷人高挑的美女就一勾手指:“好你个宋十一,这么漂亮迷人,还敢藏在家里,说,想将自己给谁看?”
刚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孤独了。没有了安少言的解闷,好像自己真的挺孤独的。
不管啦!
找了一双浅浅的小靴子,很是用力才蹬上,不用想,这十几天在家又重了一点吧!估计有九十几斤了,这对一米七几的她来说,虽然是偏瘦了,可是依旧是在这几天长胖了点。
有点挤脚哦!
左右看看,很漂亮,一甩手,那米黄色的小包包就落在了手中。
蹦蹦跳跳,阳光十足。
“妈,我走了,晚饭我不一定回来吃,不用等我,但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回来吃”。十一甩着包包,对着那刚刚进坐下的肖亚芳就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这孩子!”
肖亚芳看了一眼那阳光劲儿十足,还一走三蹦跳的十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是担心过了头,她长大了”。
原本她以为十一心中闷气,在为陆之尧的事儿担心,但是她觉得自己也许是多想了,十一与赵寒的事一直在进行,两家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也许婚期就不远了。
“慢点!晚上不回来打个电话”。远远的,肖亚芳便对着那跑出了家门的宋十一背影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十一头也不回的出了别墅小区,踏过那豪华的草坪,这时她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孤独,经过了那一夜,她觉得她的人生不算完整的了。
天空还是那蓝,空气还是那么让鼻子轻轻嗤动。十一整理下心情,便拦下一辆蓝白相加的出租车。
“师傅,去第九频道”。
干净整洁的出租车内,虽然不是用豪华的真皮包裹座椅,但还是干干净净,用的是洁白的座套。显得清爽。司机是一位中年大叔,在长时间的工作下,他显得苍老些许。
“小姐,这才三点钟啊!怎么要去第九频道,那里不是称为黑夜中的天堂吗?会不会早了一点”。司机回过头来,看着那漂亮淡定实在有些冷冰的绝美脸色,有些疑惑。
“开车!”
她不太耐烦了,毕竟自己去哪里用不着跟这位大叔报告吧!自己只想看看那个家伙赵寒有没有不老实,如果有,那得给他点颜色。
司机先生迟疑了下,点点头,“顾客是上帝,上帝说要去哪里,那就到哪里,只是……我没有别的意思,随便问问”。司机淡定解释,随着油门的翁翁声响起,车子将身后的境色甩了个干净。
望着玻璃车窗,十一有点出神,她觉得很可笑,自己还不曾与他结婚,可就要担心他会不会乱搞的问题了。也许这就是她这一次婚姻的最大讽刺点。
不得不与赵寒结婚,为了忘记陆之尧的同时又为了救宋家,这是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车子很平稳,虽然没有豪车的稳定与舒适的空间,但这不重要。
“到了……小姐”。
在第九频道之外,随着一声缓缓的刹车声响起,车停在了第九频道之外的马路边,也将那还怔怔出神的十一拉回了现实。
付了毛爷爷。
她迈着那可爱的小靴子下了车,看着这白天与黑夜之下如同天地相别的第九频道,就让人感觉怪怪的。
雿红灯不再闪烁,门口也看不到五光士色的灯饰,更没有人来人往的穿梭与那小姐成排的迎宾人员。在这里的外边,依旧是豪车大量,这里标傍的就是高品质的生活聚集地,每日来这里捞金的女孩儿不少,可是更多的是生活高端的金主们在这里品酒玩乐。
整理了下额头前的流海。
她挎着小包包进入其中。
第九频道其实分两个场所,第一个是酒场,第二就是舞场,一个是全天候经营,一个是夜色下的小太阳。虽然是白天,内部依然是人多,都是些品酒的白领,双或者是想喝上一怀的高品质男女。
直通向了酒池,并没有去舞池之内。
“小姐,你……”
刚一入内,里头那柔和的灯光虽然带着些静静的感觉,可是服务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前些日子拿酒瓶砸未婚夫的宋十一。
“呐!”她伸手掏出几张毛爷爷:“告诉我我未婚夫在哪里?”她很淡定,更加稳重,其实她根本不敢肯定赵寒在不在这里,不过她认为对方如果收钱,那么这个家伙就会一定在这里,如果不收,那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