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幸福,宋十一全身都有点不自然,自己不能与他幸福。有很多原因不能与安少言幸福。
第一:自己爱的是陆之尧,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虽然陆之尧真的不如他好。
第二:他那个可怕的小魔女说了,他喜欢谁,都要给谁难看,关健她的后台大得吓人。虽然自己不怕,可是宋家经不起官权的折腾。
第三:自己要结婚了,结婚的对像是一个花花公子,身体在女人身上都玩虚了的花花公子,另外他还是一个胆小如鼠的男人,自己都不能如昨天晚上那一般,梦中坚实的肩膀可靠。
“一切正常,如果没什么事儿,你休息个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没什么事儿,我刚看了你昨天晚上的CT,骨胳没事儿,祝您早日康复,回到幸福的时光”。护士小姐对宋十一的印象很好,临出门时,还对她调笑了一句加上祝福。
在医护室门口。护士小姐对着那静静站着的安少言只是轻轻一笑,变转身离开。
安少言径直走了进来,并没有敲门而直接进来的。“十一,好点么!昨天晚上我真的……”
“没事儿,不要紧,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昨天晚上玩开心了吧!”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知道他与贝拉玩开心没有,也许是潜意识的问了一句。
他敛笑之后,轻轻往床上一坐,“昨天晚上我是很开心”。
她有点失落,可不知为什么,自己明明不爱安少言,还有点排斥他,可是为何还有点失落?可是一想之后,就回归现实:“你玩开心就好,祝你早日修成正果,可是我认为你与苏瑾涵合适,贝拉乖巧是乖巧,可是那性子有点……”
“有点外嫩里暴是吗?”
他接话道,而后点点头:“确实,以前的贝拉不见了,这个贝拉我有点不认识,也许这就是人长大了会变一样。但是不变的确实心中的梦”。
安少言突然又回到了国中时候,那时候他在公园中看到的那个女孩子,而今天就在他的眼前,还与自己交集了这许多,更让他心中怜爱的是,这个女孩子现在受伤了,而伤她的人也许就是自己。
他并不怕情敌,他有的是信心,甚至于她要结婚了,在他看来,那也是小事一桩,可是有些事藏在心里,总不是一个事儿。
“人都是会变的,有的人先前很好,可是随着时间的变迁,变得我都不认识,让人害怕,也许这就是世间最悲哀的事了”。十一坐了起来,一对长长的腿轻轻的倦缩着,那尖尖玉润的下巴靠在双膝上怔怔出神。回想着她与陆之尧的一切,她与他交往快四年,除去他对自己百般呵护,温柔对待,别的时候他都冷咧无比,从不荀言笑。
而他却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他背着自己与别的女人偷欢,还不止一个女人,最让十一受不了的是,那一夜她喝下了酒与他在一起共眠一床,她的主动送货上门,他却没有要了她。
这就是让女人最接受不了的,而现在想让他想要也不可能了,自己让不知哪个混蛋流氓在风雨交加的一夜里要了个干干净净。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想着想着,她轻轻的抬起了头,望着医护室吊顶的那大而明的白炽灯在太阳的衬映下,显得微不足道。而强忍着眼泪如雨帘一般丝丝下落。
刹那间。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变,伤感的气息不时闪烁,让二人都显得异常的尴尬。
“怎么回事,十一你没感觉到这病房的天花板儿上掉沙子吗?”在异样气氛时,安少言说了一句很有涵意的话,而后往十一身边坐了坐,伸出一只手,再淡淡的说道:“也许沙子掉到了眼中,还得需要一只结实的肩膀”。
十一转过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而眼泪依然在下落。她不明白,为何安少言这么优秀,连哄女孩子都这么棒,让自己都忍不住的想要靠上去。
“免费的,不收费,当然要是有人过意不去,那就一块钱一分钟,想信这样一天下来我这个学生会主席也会赚上不少外快的”。安少言再一次发挥了那让十一心动的条件。
她没有忧郁,而是猛的将他的脖子搂住,闭目伤心的哭泣起来,她难过,想要发泄,一想到陆之尧对自己的背叛与那一夜风雨的失身夜,她就忍不住的心中难受。
他静静不动。
任由她的伤心她的泪。
让风儿一般化着丝线慢慢滴落。
洒在自己那洁白的休闲衬衫上。
时间去哪儿了?不带走一片忧伤。
一分一秒,地时一刻,天地永恒也不过刹那间快乐,他慢慢的闭上了眸子,感受着她的悲伤她的痛,希望能用心为她分掉一些。
他弄清了宋十一为何要嫁给赵寒,原来是宋氏集团的一个case遇到了困难,很明显这中间出了问题,这是有人故意的,虽然还未查出是谁,可是他不能让她嫁出去。
所以他这是第一次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一个女人,他在那一年遇到她的那一天起,他就准备充足,为自己与她的将来作好了规划。
“让你见笑了,安少言,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今天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所以有点情不自禁,还有……你我之间真的不可能”。好在一阵解释之后,还是下了绝决书,将她与安少言划得干干净净。
他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站了起来,这一刻他仿佛如巨人一般大,如同一方男神一般站在她的身前,背对着她,看向了窗外:“也许有句广告语说得很好,一切皆有可能”。
说到这里,安少言转过了身,看着那有点泪花的宋十一:“我说宋十一,你眼泪得多少,你知不知道,你再哭下去,我这衬衫就得成泪衫了。”
“谁叫你要给靠过来的”。
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有点调皮,有点笑的说道,仿佛二人是知心朋友一般,根本不在乎男男女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