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十一,我先带你去我家”。安少言有些不高兴了,也许今天本来心情很好的他,在此得得到了破坏,打破了他完美的想法与念头。
“安少言,你没看出来吗?贝拉很喜欢你,去玩吧!我就在一边坐着就行,等救护车来我就离开”。十一平静的说道,原本她也没想来安少言家,只是他强势的将自己带了来。
眼下,有了这个魔女贝拉在此,她不想惹事儿,也想早早离开,万一让这贝拉误会了自己与安少言,天晓得她要干出什么事儿?
“少言哥哥,你听到没有,十一姐姐都无所谓了”。贝拉如同小章鱼一般,将安少言的胳膊抱得死死的,对他那又是劝又是说,小嘴儿喳喳个不停。
“贝拉!”
安秒言猛的叫了一声,很明显有点生气了。
在这一声带着强烈的冷咧声下,贝拉与十一都全身一震。
十一怔住,这是她第一回看到安少言这样的冷咧无度,仿佛高高在上的君王,在严令喝斥着蝼蚁一般。
贝拉则不动的用那大大美丽的眼睛用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安少言,对着他就猛的一推:“少言哥哥,你干什么?你吼我,你吼贝拉?”
声间很尖,不再如刚才那小苹果的模样,反而像极了一个撒沷的沷妇一样。
“不是……贝拉!”安少言瞬间就将那冷咧的气势给收了起来,看着贝拉就解释起来:“贝拉!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吼你。只是你看十一姐姐都受着伤,很难受,我想先带她去看看伤而已,并没有其他,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再说了这都好几年没见面了,一定会带你玩的”。
“嘟嘟嘟!”
在安少言与宋十一的惊骇中。
贝拉再一次拔通了120的电话:“喂!是120吗?我是刚才打电话要救护车的贝拉,这里是第一军分区,刚才我说的十分钟不算了,现在是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们没有出现,很报歉,你们全部120的人员跪到军分区来,谁没来那就别在120了,明白吗?哦对了,可能你们不知道我是谁,那么你们应该听说过贝雄海吧!”
天啦!
这还是女孩子吗?宋十一的精神都快崩溃了。在眼前的这个贝拉真的就不能惹,贝雄海她听过,就是一位超级逆天人物啊!而眼前这个姓贝的女孩子,想也不用想她会是谁,一定是他的孙女儿又或者什么吧!
十一知道,她必须离开。
如果得罪了这个女孩子,那就不单单是自己的问题了,也许整个宋家都得跟着倒霉。
果断起身。
忍着腿部的巨痛,一瘸一拐的来到一处石阶处。阻止了安少言来扶自己的就坐了下来,对着安少言便冰冰的说道:“安少言,别理我,我想安静会儿,去陪贝拉玩吧!”
她虽然不怕贝拉,可是这个贝拉魔女性格让她觉得,还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不要与她发生任何问题。
再说。
自己与安少言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他对自己喜欢,而又帮助过自己。
“哇呜!哇呜!”
不到五分钟,强烈的120救护车笛鸣就响了起来。十一在这夜色微微下,感觉手臂有点凉的用双手轻轻的搓揉着。
她觉得这就是等阶的差距。
也许世界一切都大不过权,财与权之间,仿佛权才是王道。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远处,安少言不时看着那落没的十一,眼中都是对不起,在他身边,贝拉一直缠着他说些什么。
120的救护车在随着那几个持枪的警卫进入小区后,很快便在贝拉的命令下,将十一送上了单架。
“十一姐姐,好好养伤,我们都很关心你哦!拜拜!”贝啦又恢复到了那种天真浪漫的模样,很是小巧可爱,但是那个个医护人员都额头抺汗的看着这小魔女。
很明显,贝雄海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不曾想到,今天如果不是赶得快,那就得惹上这一尊庞然大物了。
“十一,我陪你去”。
安少言一只胳膊让一个可爱的小贝拉死死的缠着,不放手的不时将他往身后拉。
“不用了,安少言,谢谢你的好意,我本来就没有多重的伤,不要紧!玩开心点”。说完便轻轻的一扭头,躺在单架上,随着哇呜!哇呜的120的鸣笛声离开。
后方。
一双担心的眼神一直望着那辆车出了军分区。久久不曾离开,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知道眼前的贝拉也许变了,不再是小时候一直跟着自己跑前跑后的邻家小女孩儿了。
“贝拉!放开,我有事要回家处理,明天再说”。他猛然间甩开了她的手,神色冰冰的向着家走去,丝毫不有管身后那个一直静静站在不远处的女孩子神色。
贝拉那精致的小脸蛋上,那淡淡的红唇轻轻一挑,仿佛是在看猎物一般看着安少言那离开的背影响,却并没有大吵大闹,大呼叫。只是静静的看着,在他的背影消失时,她才说道:“我贝拉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急救车里,所有人都胆颤的看着宋十一,将她当成了最可怕怪物一般,不时便有医师在抹着头上的冷汗,很明显,将她当成了那个贝家的个别成员。
医院的急救室中。
两个主治的值班医生为宋十一处理了伤口,索幸并没有大事,只是为了安全,还是将她安排在了特等的病房内看护,虽然她想离开,想到这么晚了,再说这样回家,也会让爸妈担心,她便打算将就的在医院住了一夜。
医院永远都是给人一种药草味道。洁白的墙体与那简单的房间,虽然是豪华病房,可也显得孤孤单单,并没有家的温暖气息。
当一切静下来时,十一才想起要给爸妈打个电话,可是这才发现,自己的包包又丢在了安少言手中。
“天啦!居然又丢在他那里了……”
十一躺在洁白柔软的医护床上,无力的拍了拍额头,很是无语,自己老是丢三挪四,这都第几次丢包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