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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心计


于乐菱说完,踏着生风的步子,跑回房间。关上房门,催动秘诀,从小黑石里取出一本繁体版的西游记,胡乱扯去前后封面放回小黑石里。这才踏着兴奋欢乐的步子,回到了厨房的饭桌前。

“呐,就是这本书。”于乐菱将【西游记】递给何卡,“年代有些久远,所以,有些破旧。”

接过【西游记】,何卡翻开,刚扫一眼,便爱不释手了。

“感觉怎么样?”于乐菱见何卡已经翻过去三四页了,忍不住问。

“好看!非常好看!”何卡对于乐菱说话时,目光一刻都未人从书页上移开,沙啦,又翻过去一页。

“现在能背一段出来听听了么?”于乐菱见何卡又翻过去几页,侧着头,斜斜地望着眼睛不停在书页上扫过来又扫过去的何卡,又问了一句。因为她很想见证一下,世间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够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夫人您先带何尖月牙出去办事,晚上回来,我再把整本书的内容背给您听。”何卡说吧,丝毫不理会于乐菱的反应,捧着书,边看边离开了饭桌。

如果被人发现,这本书不属于这个年代,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于乐菱朝夜子骞的背影大喊,“这本书是我的师父传给我的,你千万别弄丢了!”

“我就是把自己丢了,也不弄丢这本书的,夫人您大可放心。”何卡说罢,生怕于乐菱上前去抢似的,逃也似的出了厨房,转眼没了人影。

何尖两手一摊耸耸肩,“书痴就是这样的,夫人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哥哥吧。”

“呵呵。”于乐菱望向何尖,笑说,“何卡嗜书如命,并没有错。我又不曾怪他,何来原谅一说。”说到这里,站起身,望向柳芽,“时候不早了,我和月牙何尖差不多要出去了。我们此次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于清于水就交给你了。”

于清于水闻听于乐菱又要走,双双上前,分别拉着她的左右手。

于乐菱蹲下身,将于清于水拥进怀里,不忍心直视她们隐藏不舍的双眼,轻轻扶摸于清于水的小脑袋,柔声交待,“在家乖乖听柳姐姐的,好好练习唱歌。”

于水泪盈于睫,无话。

于清抿了小嘴许久,才悠悠开口,“娘亲,如果在外面累了,记得回家。”

“夫人您放心,我会心全意照顾两位小姐的。”柳芽上前,将于清于水牵到自己身体两侧,语气肯定地说。

“嗯。”于乐菱让这两个难舍难分的小家伙闹得,心里颇有些淡淡的伤感,朝柳芽点头之后,偏头对身后的何尖月牙说,“我们走吧。”

“娘亲,如果在外面累了,记得回家。”于清一路小跑,一直追到于乐菱身后挥手,哽咽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奈和不舍得。

自从收下这对孩子,于乐菱的心肠变得十分软弱。此刻分离,竟然不知不觉淌下两行热泪,分不清是为自己所遇的不幸,还是对于清于清的不舍。

天空碧蓝如洗,灿烂的阳光如无数条带有魔力的金鞭,驱赶着飞云流雾。

小径两旁林木葱郁,空气清新。

偶有群飞之鸟掠过头顶,清脆鸣叫悦耳动听。

花间偶有彩蝶,迎着万缕金光,在花间翩翩起舞。

正望着花间的飞蝶想心事,于乐菱忽听前边不远处锣鼓喧天,吵吵嚷嚷,连忙对身后的何尖说,“去看看,前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锣鼓声,跟任晓宗领着人,提着黑狗血到清水轩挑事的那次太像了。于乐菱不是害怕,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高高兴兴去看商铺,结果半道上让人泼了一身的狗血,想想就晦气。

何尖去得利索,回来得麻利,笑容灿烂地禀报,“回夫人,是任管家领着一顶八台大轿,前来迎接夫人您的。”

“擦!”于乐菱忍不住啐一口,“这么窄小的路,四人的轿子,走起来已经很感勉强了,居然整一顶八抬大轿过来。任晓宗这马屁,是不是拍得有点过头了?”说罢,朝月牙何尖一扬手,“走!过去看看。”

“是。”月牙何尖齐齐应声,紧跟在于乐菱身后。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任晓宗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前,满脸得意地伸手指向轿夫们艰难往前挪动的八抬大轿,笑容灿烂地对于乐菱说,“那顶轿子,是爷吩咐小的,为夫人您特意安排的。”

未待于乐菱开口,任晓宗接着说,“爷原是吩咐小的,在沁园阁侧边那座桥上等您。可小的觉得,夫人您既然是要出去管理商铺的,这大老远的,走路到沁园阁哪行啊?呵呵,于是小的便自作主张,让轿夫们把轿子抬过来了。只是道路有些狭窄,步行艰辛缓慢,要不然早就到清水轩大门口了。不过,这也怨小的没能及时发现问题,要是小的将这道路两旁的杂草树木提前理清了,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全怪小的未能洞察秋毫为夫人分忧。怪小的!怪小的!全怪小的!……”

说到后来,任晓宗每说一字,就抬手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那可是真打呀!那声音啪啪的。两边脸颊,瞬间立现巴掌印。

哼!于乐菱心中冷笑,想在我面前使用苦肉计,真当我是一个思想纯真的花季少女么?望向任晓宗,脸上表现中一种咸鱼翻身的得意,笑呵呵地说,“让我去掌管商铺,是侯爷临时决定。任管家你一不是侯爷肚子里的蛔虫,二没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做到眼下这样,已经算是非常有心了,我怎么可能怪罪于你?再说了,管理商铺之事,我一窍不通,往后还得多多劳烦任管家,从旁协助才是。”

听于乐菱的话,任晓宗停止了自撑嘴巴的举动。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嘴角扯起一抹阴邪的冷笑,哼!还以为多难呢!一个小小苦肉计,再加上三五两句好话,就把你这个摆设捧得飘飘然起来了。

想到这些,任晓宗发自内心的兴奋,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豪情万丈地道,“‘从旁协助’小的可担待不起。不过,从今往后,小的惟夫人之命是从,惟夫人马首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甘脑涂地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