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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春梦了无痕


站在繁茂枝叶间的于乐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来得也不十分强烈,隐约觉得与夜子骞见面之后,两人行鱼水之欢是理所当然的,但会像上次一次悲剧收场。为了刻意避开夜子骞,一个劲地往茂密的灌木丛里钻,万没有想到,让一条倒挂在树枝碗口粗的“花钻柄蛇”吓得连连尖叫,慌不择路。

好不容易跑出树丛,来到宽敞空旷的官道上,心下暗喜已经将夜子骞顺利躲了过去。乍一回头,差点与狂奔而来的赤驹火热亲嘴。

刹那间。

于乐菱的尖叫声。

慌乱的马儿长嘶声。

响彻山谷。

夜子骞如黑宝石般的眸子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芒,急促的语气透露心中万分惊喜,言语充满宠爱的责备,“乐妃!你真是越来越顽皮了!你这次穿便装出宫,一个随从都没有带,你知道朕有多担心你吗?”

未待于乐菱反应过来,夜子骞一把将她拉上马背,让她坐在他的前面。夜子骞的下巴习惯性的撑在她的右肩,刀削的薄唇习惯性地贴紧她耳畔,充满磁性的声音和着粗重的气息,轻轻飘进于乐菱耳朵里。

“朕知道乐妃厌倦在奔腾的马背上行那鱼水之欢,特命人赶制了一辆高级豪华又富有情调的马车,这才急着来找乐妃,一同到马车上试验。看看是否如造车师父所言,只要朕与乐妃进了这车,能够持续欢娱三天三夜。”

依稀间,于乐菱知道自己又在做梦,横竖不过是场梦,就依了夜子骞,就当是留给自己一点回忆,反正他也不一定做与自己相同的梦。想罢,偏过头,对着夜子骞嫣然一笑,娇声道,“臣妾依了皇上就是了。”

于乐菱说着话,一辆由四匹马并排拉,每匹马背上端坐一名手执鞭子的马夫,车箱宽约两米八,车身长约十四五米的超大马车,朝她疾奔而来。于乐菱未来得及感叹,却让夜子骞横抱在怀,身轻如燕地飞进马车箱内。

进了车箱,于乐菱才知道,此车箱构造与夜子骞书房暗室如出一辙,纱幔、锦缎、镶玉牙床。

夜子骞进得车箱,一脚把将粉色纱幔挽起的挂勾踢飞,随即抱着于乐菱,直朝精致松软的镶玉牙床奔去。一把将于乐菱抛到床上,随即将身上的白色衣裤如数退尽,如饿虎扑食般,扑到于乐菱身上!

看见夜子骞来势凶猛,于乐菱出于本能反应,在宽大的玉牙床猛地打了一个滚。竟被似是有先见之见,身手敏捷的夜子骞扑个正着,并牢牢地锁在身下!双手胡乱的扒去于乐菱身上的衣物的同时,探下头去,顺着于乐菱刘海滑落的边一光洁额头,一点一点地往下亲吻,和着粗重呼吸的激吻,狂热而霸道!像是要把于乐菱瞬间啃噬干净,连骨头都不剩一般。

“骞……”于乐菱娇喘吁吁的声音伴着低低的呻吟,“别……别这样。”

“乐妃,乐妃,朕最最宠爱的乐妃……”夜子骞的薄唇从于乐菱丰盈水润的唇瓣,滑过她肌肤光滑细腻白皙的右脸颊,停留在她此刻火热滚烫的的耳垂之上,低低的声音和着粗重的气息如一丝丝热气,吹进于乐菱的耳朵里。

于乐菱顿觉全身如触电一般!酥酥的,麻麻的,一股接一股莫名的热浪,从腹下三寸那个位置,火速往上窜!直窜到双颊之处,迫使双颊通红如火,热辣辣,滚烫烫,于乐菱觉得好生难受,低低地嘤嗡一声。

“乐妃……”夜子骞的声音性感诱人,“朕与乐妃做过不下千次万次。为什么每一次都觉得朕与乐妃是第一次?”说着,薄唇噙住于乐菱傲人的峰顶之上的那抹嫣红,一手将身子撑起,一手拉着于乐菱的手握向他那傲人的坚挺。

“啊!”于乐菱在尖叫声中缩回手。

“哈哈……”夜子骞在狂笑声中强劲有力地进入到于乐菱体内,卖力地冲刺。

起先,于乐菱粉拳紧握,紧咬下唇忍着。

谁知夜子骞越战越勇,越战越猛,迫使于乐菱张嘴大叫,双手用力地揪着床单。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起来。

玉牙床动荡不止,嘎吱嘎吱作响。

若不是飒爽的秋风掀起车帘,瞥见窗外不断变幻的景象,咬牙承欢的于乐菱根本察觉不出马车在快速奔跑。

就那急促的马蹄声,被夜子骞疯狂嘿咻时所发出的粗重喘息声,和于乐菱忍受不信夜子骞的肆意冲刺时所发出的尖叫声,生生盖了下去。

马车从白天跑到黑夜,又从黑夜跑到白天。

于乐菱是累了想睡,刚想睡又被如天降神力的夜子骞折腾得兴奋不已,睡意倦意全无。

望着神情专注,热汗淋漓的夜子骞。于乐菱心里划过一丝甜蜜一丝满足,将双手撑在身下,缓缓探起头来与夜子骞激|情热|吻。

就在两张嘴,四瓣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两条湿软的灵舌,相互交织纠缠的时候……

于乐菱忽闻车窗外传来几声刺耳的马嘶,心里突生一种不安的狂燥情绪,不顾一切后果地抬脚,狠狠地把仍在身上疯狂冲刺的夜子骞踹到床下!

未来得及爬起身,于乐菱便觉得一种高空坠落的落空感觉。

来不及挑开车帘,看个究竟,便觉得身体快速地往下坠……

砰!极尽奢华的马车跌落崖底,摔得粉碎!

全身安然无恙的于乐菱,猛地坐起身!

伸手不停地擦拭额头的豆大的汗珠,眼神机警地望了望身处的环境,粉色纱幔低垂,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室顶用绣花锦缎隔起,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上锦被轻衾,床幔两边的帘钩上挂着的小小香囊散发出淡淡幽香。

呼!于乐菱深深呼吸几下,还以为自己这回真的摔下悬崖死了呢!

原来又是一场梦。

一场乐极生悲的梦。

为什么两次的梦,结局都是两人双双坠崖?从不信鬼神的于乐菱忍不住想,莫非这是老天爷对自己与夜子骞婚姻的暗示?两个人这辈子都无法走到一起,即使走到一起,也会那做梦那样,以悲剧收场?

呵呵,于乐菱兀自笑出来声。没有做这两场怪梦,自己都决定离开镇南侯府了。如今有了这两场梦的暗示,离开镇南侯府的心就更加坚定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夜子骞睁着朦胧睡眼,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我都摔得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