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
岂止是那么简单?
以李会长现在的处境而言,恐怕根本就不是这么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到时候,等李会长在清河县的名声,彻底臭了。
然后借助那些围观者的亲朋好友,不断传播下去,市里的人必然会听到流言。毕竟,从一开始,李会长就是他们派遣过去的,现在李会长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们就算是想要无视,恐怕也做不到。
即便是为了市里围棋协会的声誉,到时候市里的围棋协会,也不会给李会长好看。
严重的,有可能李会长会直接从市里围棋协会中开除。
这样的情况,虽说不大可能,顾及李会长背后的后台,市里的人也不一定会这么做。
但不开除协会,并不代表,不会降职。从副会长,变成普通成员。
李会长现在之所以敢在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人面前耀武扬威,不就是因为他是“会长”么?虽说是副的,可还是会长啊。
要是从会长变成普通成员,对于李会长而言,恐怕是最严重的打击了吧?
李会长喜欢让别人叫他“会长”,这就说明,他心心念就想要往上爬,他想要从副的,变为正的。
但是,被取消了副会长的职务,那么就离正的,更加遥远和不可能了。
想到李会长以后有可能的处境,孔杰忠简直就是暗爽不已。当然,暗爽的远不止他一个人,王一生,田浩然,朴文杰,周睿峰等等,同样都是如此。
说穿了,大家现在都在等着看李会长的笑话。
谁让李会长的作风那么不堪?
谁让李会长一开始给他们下马威?
谁让李会长看不起他们这么多人?
李会长这是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无论李会长到时候是什么样的处境,那都是李会长自找的,根本怨不得他们!
“好戏看完了,继续看比赛吧。”孔杰忠笑了笑,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但是,从孔杰忠眼神中的嘲笑和不屑,完全就能看得出来,他这会儿,心里正乐呵呢。
“嗯,”其实也没多少意思,李会长这样的人,压根就不是他们这一大帮人的对手。
李会长身份是比他们高,可除了这个身份,李会长似乎根本就没有手段和他们抗争。
李会长虽说棋艺也不俗,可是也只是仅限于不俗的地步。
王一生甚至怀疑,李会长身上的三品迹象,到底是不是真的。
论心计和手段。
李会长一开始给众人下马威,看似手段高明,可以给人震慑,但是实则相当愚蠢。他这一招,用错对象了。如果李会长,将这一招,用在那些想要巴结讨好李会长的人身上,绝对不会有什么差错。、
可惜,他们这么一大帮人,压根就没指望看李会长的脸色,所以李会长的手段,用错了人。也用错了时候。
而青河县围棋协会这边,众人虽然一开始,碍于李会长的身份,不会对李会长怎么样。但是他们投桃报李的手段,也是相当高明的。
他们则不着痕迹,采用冷落的方式,并且将他们自己的处境,塑造成楚楚可怜的样子,在众人看来,他们是很可怜的。很容易引起围观群众的同情心和愤慨。
就这样,根本用不着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人开口说什么,围观的人,就主动帮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人说话了。
可以说,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人,用一招很巧妙的策略,轻松控制了流言的导向。
最终失败的,只可能是李会长。
心计和手段的较量,李会长毫无悬念,完败。他压根就不是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众人的对手。
当然,这同样可以说,是清河县围棋协会的人,都是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人精。李会长看上去也比较年轻。
但是不管怎么样,结果都是李会长完败在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人手中。
虽说,用心计和手段,听上去有点不太光明。但是,李会长从一开始,给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众人,下马威,就光明了?
同样也不光明。所以,青河县围棋协会的众人,完全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他们的手段,比起李会长的那些手段,显得高明和温和多了,至少也是无伤大雅的。
“嘿嘿,这个李会长,现在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吧。活该!”
“谁让他一开始趾高气扬,给人家难堪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怪得了谁?”
“是啊,不过看李会长这样子,似乎有点不太甘心呢。”
“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他做过的事情,难道还想抵赖?只能说,这完全都是他作茧自缚。”
“他要是一开始,不要那么趾高气扬,不要给人家难堪,按照老郭他们的作风,难道还真的会这么冷遇他?”
“没错,他自己对人家不好,现在就怨不得别人。不过,说真的,我现在很怀疑,市里的围棋协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货色?”
“说不定,市里的围棋协会,压根就是一团糟吧?这样的人都能当副会长,简直没天理了。”
“是啊,我估计,市里的围棋协会,估计大多人品性都不堪吧?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养出李会长这样的人?”
“说不定啊,是李会长的后台太硬,根本没人敢对李会长怎么样,所以李会长才会养成一副自以为是,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好似自己天下无敌,所有人都得巴结讨好他一样的性格。”
“对,说不定就是这样。对了,还有还有,你们不觉得,李会长现在这样,按照他的性格,估计比赛结束的时候,会下封口令么?”
“封口令?他算什么东西?”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李会长这厮不是东西,但是按照他的作风,对所有人下禁口令的事情,他一定做得出来。”
“到时候我们怎么办?难道还真当着他的面点头哈腰?他算什么玩意,我大哥可是在省里当高官,他一个命令下去,我保管这个李会长,屁都不敢放一个。”
“点头哈腰?他有这种资格?别说你大哥是高官,我好歹也在市里当了个小职务,一个协会的人罢了,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那你说该怎么办?反正我看这个李会长,觉得很欠揍。反正给他点头哈腰,老子可不干。”
“当然了,你不干,老子也不干呢。到时候,他要是敢下什么禁口令什么的,咱们就别理他。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就这样,我们尽管闹,他也不敢真对我们怎么样。要是他吃了雄心豹子胆,敢乱来的话。我们就动手揍人。”
“哎哎哎,我们可是文明人,可不是那人那种胡作非为的家伙,就算是要动手,也得讲策略。”
“那你说怎么办?给个办法。”
“办法还不简单,他要是敢下禁口令,咱们就抗议,或者开口骂人。咱们故意挑衅,看他敢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要是他敢对我们动手,那我们就找人帮忙,让他在市里混不下去。嘿嘿,他不是仗着有点后台吗?咱们又不是没有。”
“对对对。不过,这电视台这边怎么办?”
“电视台,你管这个做什么?你确定电视台,敢把这事情播放出来?”
“呃,好像不敢。”
“他们当然不敢,他们现在就是和电视台的人,穿一条裤子的,他们要是敢把事情播放出去,市里围棋协会的名声就毁了。到时候,第一个找电视台算账的,就是市里的人!”
“对!还是你看得明白。”
“咱们虽然不说身份多高,手段多厉害,但是小策略还是有的。所以,别把自己整的跟个流氓一样。”
“嗯。”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当然,议论的内容,还是离不开李会长这人。
而且,不少人甚至已经揣测出来,李会长接下来可能会做出的举动。
当然,对于李会长接下来可能会做出的事情,众人压根就不管呢。
李会长算个毛啊。
比后台,有些人后台比他还硬。所以想要在这房名来压制他们,李会长的算计,注定得落空。
同样,就不说李会长可能会以势压人。按照李会长的行为作风,极有可能,在今天的比赛结束的时候,李会长会对众人下所谓的禁口令,但是众人压根就没有将这所谓的禁口令,放在眼里。
李会长想要给他们下禁口令?
这又不是古代那种,说话还得看时机,还得看场合,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
九十年代,那个时候,言论已经逐渐自由了。
他们想要说什么话,李会长还管不着。要是李会长自己作死,下什么禁口令,那么他们就闹事,然后将事情闹大。
他们就不信,李会长敢对他们怎么样。
要是李会长胡来的话,正和他们的意思,到时候,他们发动亲友的力量,让李会长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电视台?
电视台和市里围棋协会穿一条裤子,要是敢把这里的事情放出去,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