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上下谓之宇,古往今来谓之宙。
宇宙之浩瀚无垠无边。
星系与其比之微如尘埃。
何况星辰,不过是尘中之粒。
地球,如此微小却又生机勃勃。
世间。
有人,
有智者,有愚者,
有强者,有弱者。
有侠者,有贤者。
有动物,
有庞如大象,
有微如蝼蚁。
有妖,
有凶神恶煞之妖,
有救世济人之妖。
有仙,
有飞天遁地之仙,
有移山倒海之仙。
有魔,
有毁天灭地之魔,
有普度众生之魔。
芸芸众生,一切因果皆在一念之间。
浩瀚天地之间,如地球之星辰,何止成千上万亿之多。
他方之天地又是怎样的世界?那里是否有人?是否有仙?或者是有我们所不熟悉的存在?
林歌乖乖的在教室里写作业,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脑袋,一个高个子从他身边走过去,脑袋是让人乱拍的吗?别人的不是,但林歌的可以乱拍,他想站起来大声的说“干嘛!”但还是忍住了。
那人又往回走拍了一下林歌的脑袋,但是林歌还是没反应。
“这回怎么这么老实?被打了连叫都不叫?为什么连叫都不叫?你这样让我很不爽啊!”
那人说完又拍了一下林歌的脑袋。
“干嘛!我又没惹你?”
“啪…”
林歌被扇了一巴掌。那人拍拍他的嘴巴说:“哎呦,还敢顶嘴。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林歌又被拍了一下脑袋。林歌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他每次都说要弄死我,为什么现在自己还活着?做为班里的老大也太不讲信用了。
“还敢不敢顶嘴?我问你还敢不敢顶嘴?”
“不敢了。”
林歌又被打了脑袋。
“我叫你说话了吗!在我面前还敢说话,看我不弄死你。”
林歌很想说:“你对我说这话有几千遍了我却还活着,你倒是来弄死我啊!”但是他没有胆子说出来。
“是不是心里面很不爽?”
林歌低着头,没有回应。
然后脑袋又被拍了一下。
“我问你话你居然连理都不理我?看我不弄死你?”
“没有不爽。”
然后林歌又被拍了一下脑袋。
“我现在有问你吗?我现在有问你吗?你还敢说话。看我不弄死你。”
这是林歌的日常,被自己班的班霸欺负。他走出教室,那他的日常就是被别班的班霸欺负。出了校门那他的日常就是被学校的恶霸欺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他的日常就是被同桌欺负。
人在学校,身不由己。这也都怪老爸老妈,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林歌。谁跟他打招呼都得叫他哥。这让那些有头有脸的小霸王怎么服气。不打他打谁?
林歌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被人欺负了要不要说句话,说话吧!他们会说:我让你说话了吗?不说话吧!他们又会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特么连句话都不说。
这要反抗吧!自己这么瘦小还真打不过他们。
一颗戒指从天花板掉下来砸到了林歌的脸上,哎哟,戒指有点重,被砸到脸上说疼不疼,但脸上被砸到的地方却有点通红。
林歌拿起那枚戒指,这么小的戒指却有点沉。上面锈迹斑斑,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废品。
林歌看了看天花板,几十年的老房子,天花板有点陈旧,上面有好几个洞都没有去修补。估计就是从天花板上面掉下来的吧!
林歌把戒指扔向窗外,这么破烂的东西要它干嘛!
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读书。
戒指落下的地方,一个人静静你站在那里,良久,他叹了口气:时间不多了。
清晨,
阳光普照大地,驱走恬静安然的黑夜,一声声鸟语欢叫,一阵阵蛙鸣鸡啼。
勤快的人门早早起床洗漱做饭,开始一天中最早的忙碌。
林妈披着围裙凶神恶煞的到林歌门前,扯着嗓门呐喊:起床啦!邻居家的孩子天一亮就已经在读书了,你居然还在睡觉,你二姨的女儿考试每次都是第一,你让妈的老脸往哪搁啊!
林爸拽着林妈的头发拉到客厅,拳头雨滴般的落到林妈的脸上,
“一大早的就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清净了,我看你就是欠揍。”
林奶奶拿着拐杖在林爸的背后使劲的抡着林爸的后背:我让你欺负我儿媳妇,我让你欺负我儿媳妇。
“妈,我是你儿子啊!你这么打我。小心我不给你养老。”
林爷爷岁数大了,力气可真不小,一上去就把林奶奶推倒在地上,扇了林奶奶几巴掌:后辈们的事你插手干什么?我这把老骨头还期待着他们给我送终呢?我打死你让你多管闲事。
林歌也起床了,看着客厅里乱成一团,摇摇头,哎,家和万事兴啊!
林歌来到爷爷面前,掐着林爷爷的脖子:别再欺负奶奶了!
林妈,林爸看着林歌,大逆不道。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四双眼睛都在看着林歌,林歌的手还掐在林爷爷的脖子上。
静,
非常的安静。
林歌感觉到不对劲。
扭头就跑。
两个大人两个老头,追着林歌满屋子打。
救命啊!要出人命了,不要再打了,我还要去读书呀!
林歌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去学校。快到学校时看见了一个小东西。
这不是我昨天扔掉的戒指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今天早上被别人捡到了觉得没用再丢到这里的?
林歌把戒指捡起来扔到路上,让车子把你压扁吧!
一个人出现路边,看着戒指,走过去。刚要捡起戒指…滴滴滴…一辆大货车来不及刹车撞了过去。
司机刹完车后心想,这回完蛋了,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司机下了车发现车底下没人,也没有血的痕迹。
难道刚才出现幻觉了?我明明看见自己撞到了一个人啊!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是遇见鬼了?
不管有没有遇见鬼,司机散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潜能,上车,关门,点火,踩离合,挂挡,松离合,油门大力一踩,不一会儿功夫消失在远方的田野。
一个人影踉踉跄跄的出现在原地,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捡起戒指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这是玩命的任务啊!
林歌来到教室,刚要放下书包,整个人就傻了,一枚锈迹斑斑的戒指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林歌的桌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歌拿起戒指,我是不是撞鬼了?刚刚明明是把他扔到路上了的,怎么又出现在了我的课桌上,难道是有人看见了我扔在路上帮我捡起来还给我?
没错,应该是这样,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如果这枚戒指是金子做的话,估计这个世界上会少了很多好人吧!
林歌来到厕所,把戒指扔到粪坑里,为了防止戒指又被好心人捡到,林歌还特地冲了一桶水进去。
林歌走后,一个人影在厕所里咆哮,破口大骂。
老子不干了,早知道是这样老子就继续呆在仙游大陆不来这里了,哎,大劫将至。我不入地…粪坑谁入粪坑。
林歌的同桌叫丽碧。
教室里男女同桌之间有一条铁的规律,那就是两个人要么合不来要么合的来,要么刚开始合不来但时间久了就变的合的来,要么刚开始合的来时间久了就变的合不来。
林歌刚跟丽碧同桌时总是在欺负丽碧,直到丽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时拿着铅笔捅了林歌几下,吓的林歌赶紧跑出教室,没想到丽碧拿着铅笔追着林歌跟着跑出教室追的林歌满学校跑。
从那以后,林歌变乖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林歌正在帮丽碧削铅笔:我特么削好了捅死你这个碧池。
“啊碧,削好了,”
“削的那么难看,再削,削好看一点,都读初中了连个铅笔都削不好,你还有脸继续呆在学校么?你对着起铅笔么?你对的起书本和作业本么?”
“我觉得我削的还不错呀!哎呀!”
林歌被后面的一个女生敲了一下脑袋。
“碧姐叫你削你就削,哪那么多废话。”
“是的,啊珑。你可不可以不要打我的头,”
然后林歌又被后面的女生打了几下头。
“我打你怎么了,我打你还不高兴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高兴,高兴,啊珑你打的我好高兴。”
后面的女生听见被打了还能高兴,就不客气的多打了林歌几下。
妈的你们这群女生觉得我好欺负是吧!有本事来单挑啊!
放学后回家,几个少年在路上拦住了林歌,中间一个少年二话不说打了林歌几拳。
林歌痛的抱着头蹲在地上。林歌认的他们,这几个就是在学校里天天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林歌惹不起他们,也不敢还手。
林歌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人,求着他们放过自己,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弱者总是会被别人欺负,有无形中被欺负的,有被光明正大的欺负。现在的林歌就是一个弱者,任人鱼肉,无能为力。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中间的一个少年问林歌,林歌也认的他,他叫谢杰,在学校里很有名气,天天惹事生非。
“不知道。”
林歌说完不知道后又被他们几个打了几下。
真的不知道啊!
“现在知道了吧!”
林歌有点无奈,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校霸。强者的无理取闹也是一种世故。
你们倒是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打了我我就能知道么?
“知道了。”
说不知道会被打,那干脆就说知道喽!
“那你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我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打我?
“额,那个…不知道。”
然后林歌又被打了一顿。
“我真的不知道呀!”
林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他们打了多久,总之这几个校霸也不说什么原因,想要用拳头打到林歌知道了为止,可林歌就是不识趣,被打了那么久还是不知道。
最后几个校霸走了,估计他们也打的够累了,走时谢杰指着林歌:小子,给我注意点。”
林歌带着伤痕累累回到家中,虽然是伤痕累累,但几个校霸的拳脚几乎没有落到林歌的脸上,聪明的人打人都会打在脖子以下两腿以上的地方,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谁被打了。
吃完饭后林歌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看着繁星点点。
我能够改变些什么?总觉得现在的生活非常压抑,为什么我被人打时不还手?是因为打不过他们吗,还是因为他们人多?就算是打不过也要跟他们拼啊!为什么就那么怂呢?
如果下次再碰见他们了要怎么办?要不要跟他们拼了……
林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林歌的房间里,全身散发着一股屎臭味,他手里拿着一枚戒指直接套在林歌右手的中指上。
戒指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光芒,然后又恢复了平常那锈迹斑斑的模样。
“我让你想扔都扔不掉,哼。”
“又多耽搁了两天,仙游大陆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希望能来的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