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到阳翟城内,这里秦军囤积,关押了上万韩俘虏,嬴政的马是大秦权贵的象征,普通的士卒没人知道他,但是却敬畏他拥有这骑战马的身份,无人盘问,一路畅行无阻,一直到残旧的红瓦大宅。
它原本并不是一座私宅,阳翟也本是夏朝国都,而这座古宅便是夏王行宫,时间久了,荒废了很多宅基,朱墙脱落斑驳,渐渐辨不清颜色。
大宅门外重兵把守,大门紧闭,嬴政从袖口取出兵符,道:“开门!”
守兵一瞧,愣住,有一名年少的小卒机灵,立即跑到门边大开宅门,嬴政提起缰绳,径直入内,守兵纷纷下跪,暗自揣摩他的身份,随身带有兵符的,不是将军便是朝中重臣。
夷简下马,沿着青石路慢慢往内庭走,听见一窜声音,一个幼童问:“能让我到外面看看吗,我不喜欢这里。”
“我们只能住这里。”是夷简熟悉的,妇人的声音。
“我想新郑了。”
“姆娘也想!”
……
夷简走过拐角,走进内庭院,走路的身影惊动门口的人,仍算雍容的妇人转身看见,怔住,夷简唤:“娘!”
眼眶顿时红肿,夷简的母亲郑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低喃:“夷简,你怎么到了这里?”她是庆幸小女儿去了燕国,不受亡国之乱。
夷简走过去,近乡情怯的激动,几年眨眼,像小时候一样额头贴住母亲的脸颊,才惊觉母亲竟比自己矮了几分,寒暄的话说不出,两人相拥而泣。
五岁的宸好奇的打量她。
屋内,夷缨和姬安看见,都惊讶的出来,夷缨一把拽过夷简的手臂,问:“你为什么在这里?燕太子呢?”
夷简摇头:“我跟他无关。”
“怎么回事,你应该做了燕太子妃。”夷缨因为担心她,忍不住质问。
“她不是任何人的太子妃!”一道暗沉的声音淡然响起,所有人抬头,目光落向不远处而来的高大男子。
夷缨问夷简:“他是谁?”
“秦国人!”夷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