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绿意盎然的盛夏来临,夷简和嬴政到巴郡附近,晚上经过荒山野岭一路没有行馆,夷简指漫天坡的青野说:“只好露宿荒郊了。”说完下马,随手取下马背上的毡毯,铺在草地上,惬意的躺下,仰头望天,天空中最亮的是北斗星。
嬴政坐到她身侧,问:“知道草原上的传统吗?”
夷简回应:“什么传统?”
“男人和女人交欢,为防止外人打扰,草地上要竖一根长竹竿,以示提醒告诫,路人看见竹竿绕行。”
“还有这种传统,被人发现多丢脸。”夷简嘀咕。
“要不要试试?”嬴政挑眉。
夷简白他一眼,正色道:“嬴政,你完了,沉迷女色。”
“啊,岂有此理,男人求欢正常不过,你想不守妇德?”
“妇德?”夷简汗。
“女德无极,妇怨无终,女德不厌,言好色之甚。”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愿闻!”
“不该读的书不读!”夷简笑。
……
银色月光之下,北辰星拱,微风轻扫,茫茫草地,马儿相偎,毡毯上,两道身影交叠,有时候幸福不过一道坎,时间如果就此停止,那么都美,然而往往越是幸福惬意的日子越是不那么真实。
早上,夷简被一阵杂乱古怪的声音吵醒,张眼,却赫然看见一头褐色老黄牛,嗡嗡的甩着尾巴,夷简错愕,慌忙伸手推身旁的嬴政,昨夜她一直睡在他怀里,对上硕大牛眼,倏地弹起身,“你们是哪个村的?”一道男声,传自身后,夷简愣愣的扭头。
这才真的大吃一惊,好多人啊,男的,妇女,幼童,感觉自己先前睡着被群人围观了,特怪异,可恶的他们的坐骑也被几个孩子占据了。
嬴政坐起身,双眼眯起,他很久没睡过这么沉。
“两个大男人,真是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苟且的事,真是有辱我们大秦民风。”身后看似领头的老叟发话。
“你说什么?”嬴政忽然问。
“我说你们两个不知羞耻,在山坡里苟且,有辱我们大秦民风,我要带你们游村。”老叟气愤。
“哈哈哈哈哈……”不想,嬴政竟然大笑,爽朗的笑声在人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