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钱勇也并没有那么鲁莽。”
“对不起,我代我侄子向你们道歉。”钱勇果然很勇敢,这几只机器人有些不太懂下一步应该如何做。他们毕竟只是押送烦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手,与专门负责审问的机器人有所不同。
大家一致看向瞳瞳,瞳瞳正思索着陆川可能会是何想法,又会如何做。却直接接到了命令“继续打,钱幺亲口求饶再停。”
瞳瞳“继续”
钱勇再一次被带上,关节全部扭转,身上肉多的地方全是青紫之色,嘴里吐出口淤血,“为什么?我们都已经求饶了。”
“长官说了,钱幺亲口求饶才算。”
钱勇恨恨的目光看向沉默的一言不发的钱幺,可是钱幺目光迎上钱勇时,却有些平静,钱幺自此都是闷哼,决计不叫出杀猪般的惨声。
“我不会求饶的,我爸好歹也是黑老大钱善,我死也不会求饶的。”
“真是有骨气,继续打,必要时可以用一下他口中所谓的扒皮抽筋。”
陆川现在的面容太过冷漠倔强,明显有些油盐不进。
钱勇低声嚎着,疼痛难忍太甚,痛觉神经也就麻木了。“你们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我们可是黑老大的人。”
“你以为进了这里还能出去吗?”陆川踏着深蓝色运动鞋,一身运动衣格外悠闲。
钱善看着走来的陆川“你就是这里的长官?”
钱幺也看向陆川,最先是被陆川的面容惊艳了一把,可随后脸色一变“陆川,你是陆川。外界传言你生死未卜,你怎么在这?”
钱善听到陆川,也是面容一变。所幸那些犯人全进了监狱,并没有人听到这两人的对话。
“我怎么在这~可能是因为我这尊佛有点大,天堂装不下,地狱不敢收吧!”陆川若有所思的样子,说的格外认真,熟人知是玩笑,对于犯人来说只会觉得可怕。
“这里的长官竟然是你,难怪你的消息被禁播,被秒删,郭姨查了那么久都查不到你的其它身份,竟是因为如此。”
“郭姨~郭晶,实在想不出来她有什么理由找我的事情,唯一的联系似乎只有诸葛小叔了。”
“哼,算了吧,郭姨本来就没想要你的命,只是想借你试探那个人而已。”
“嗯~借我试探,这个主意听起来有些好。”陆川的目光外裸,赤裸裸的有些逼人。
“钱幺,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吗?”
几只大狼狗像个哈巴狗一样,贴在陆川脚下,乖巧得陆川不得不调回情绪,冷静下来。
钱幺明明已全身骨折型疼痛,却强撑着输人不输阵,青紫的脸配上那倔强,着实…与众不同“郭姨那点事白,除了郭姨还能有什么事值得陆川你出手。”
“呵呵,是吗?你能这样想倒也不错。既然知道,那就早点交代好了。事情谈清楚了,我们也好进行下一个步。”陆川冷酷的动作,着实帅气,轻轻晃动浪漫雪姬,转手把它递给了瞳瞳。
缓步走到钱勇面前,“知道为什么你进不了主家族,只能做钱幺的腿子吗?”
陆川说话极为注意,与他而言,机器人,狗全是他的朋友和他的下属,所以言辞上不应出现任何侮辱性词汇。
钱勇脸部胖肿,看起来极为痛苦,“你这个人真的让人看着不顺眼。”
地下小片的血水,正是被打的吐出来的血,难以想象现在的钱幺还清醒着,钱勇已经几近于失去了意识,半眯着眼,躺在地上,身上痛的有些抽搐。
“郭姨这件事情,我想诸葛小叔应该更清楚,当年他到底做过什么没骨气的事,让郭姨沦为了别人手中的禁脔。”钱幺不过二十出头,年龄不及陆川,却也是个铁血的汉子,虽说日常贪玩享乐偏有些好色之徒,却也因为他对家族长辈甚是尊敬,而得家族庇护至今。
“关起来,剩下的交给你了。”陆川看了瞳瞳一眼,瞳瞳惯以为常的接过任务。
钱幺被机器人抬起来,抬走。钱幺耗费最后的精神劲,说了最后一句狠话“陆川,我告诉你,怎么说我也是黑老大钱善的儿子,你如果动了我,此事绝不会善了。”
“我等着。”陆川眸子微挑,严肃中带着调笑,看起来丝毫不放在心上般无所畏惧。
狱中
身穿浅蓝色囚衣“太可怕了,刚刚那又有两个人被盯上了。”
“对啊,那个年轻长官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狠,上次刘老大就差点被整死。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也就算了,子孙根都被断了一半,看着那刀印,实在是”
“唉~惨不忍睹啊,这次出去决计好好做人,老子再也不要进这种地方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监狱,我们怎么就落……手上了。”
旁边监狱,那个误失手杀人的十六七岁小男孩白楠就在那堵墙后。“黑叔,为什么他们说的那么可怕?”
黑叔听着那几个人说话,本就正思索着这些事还有陆川那个在万头山见到的陌生又熟悉,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身份的男人。被白楠这样一问,黑叔“白楠,人与人之间同一件事看到的结果多是不一样的,他们说的不可尽信。”
“那黑叔觉得应该是怎么样的?”白楠的眸子里装了太多的纯真,让黑叔的爱心再次泛滥,好好一个孩子,本该和同学们一起学习玩乐的年纪,却出现在这里。
黑叔“他们说的刘老大一定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掌握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才会受到这种惩罚。”
白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白楠,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我们自愿去哪里帮助他们研究数据,他们一定会减轻我们的刑罚的。”
“可是,我杀的那个人,他们家里那么厉害。我真的可以早日出去吗?我想我妹妹了。”
“别哭,孩子,男子汉要坚强。黑叔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只要你在这里,我就不会走的。”
白楠眼里含着泪水,欲升却降,“谢谢黑叔。”
高阳“你这个黑老头子还真是当替罪羊上瘾了,第一次见你这种坐牢也上瘾的。”说话的是哪个对所有事情都无动于衷的小年轻,难得的说两句话。
“高阳,你搭理他们干嘛!老弱妇孺之辈。”男子长相平凡,略微的浅层双眼皮,不耐烦的说完这句话。
“不搭理他们,难道搭理你这种败类。”小年轻银白色眼镜高挂,斯斯文文,说话也是平平淡淡,没有太多波澜起伏。
“高阳,你是不是欠打,在外面待了阵子你小子越来越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