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赶到的时候,槿颜已经奄奄一息,他立马上前把脉,见她脉搏微弱。
他脑子一片混沌,没多想,快速的拿出药箱里的银针,在她的手臂上和头上开始施针。
“清扬哥哥,我很累。”槿颜一看到风清扬,顿时流下了泪,心里那种心酸感蓦地加强,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鼻子酸的透彻。
“颜儿,你坚持住,马上就会没事的。”风清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速的帮她拔针再施针。
片刻后,槿颜的血便止住了,她依旧虚弱,嘴唇苍白的和脸色一样。
“把喝过的药端过来。”风清扬冷着脸,吩咐着云落。
云落立马把那药碗拿过来递给风清扬,他闻了闻,蓦地脸色变了变。
“这药里被人加了别的几味活血的药,才导致你的血崩。”风清扬有些心疼的看着槿颜。
“我早就知道了。”槿颜惨淡的笑了笑,“这个宫里真不适合我,清扬哥哥,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都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还是那个跟在你后面捣乱的小女孩。”
“颜儿……”风清扬有些心酸,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
“我写个药房,你这次身子伤的太厉害,要慢慢的调理。”风清扬不忍再看她的眼神,转身去写药方。
“风太医,依老臣看,娘娘这身孕应该有三个月了,怎么把脉就是把不出来?”一个老太医连忙惶恐的跟上了风清扬,战战兢兢的说着。
“贵妃娘娘本来就是三个月的身孕,只是被人下了药,才导致了我们的误诊。”风清扬悔恨不已,恨自己没有找出那药。
“我们要禀报皇上吗?”那老太医再一次征求他的意见。
“你觉得皇上现在还会关心这件事情吗?”风清扬一想起上官昊那冷然的模样,顿时气急。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不愿槿颜进宫,受这样的折磨。
槿颜喝了药,安静的睡着,风清扬一直没有离去,静静的守着。
“我去找了白虎,可是皇上闭门不见。”云落小声的在玉娘耳边抱怨着。
“呵……”风清扬冷笑一声,自古帝王多薄情,果然是不会错的。
御书房内……
上官昊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养生息。
媚贵人伺候在一旁,时不时的和他说着话。
“梨华堂怎么样了?”上官昊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梨华堂很好啊,找了全体的太医候着呢。”媚贵人酸溜溜的讲着。
“太医?”上官昊蓦地睁开了眼,“她有事吗?”
“皇上就别担心了,贵妃娘娘好着呢。”媚贵人心里恨得牙痒痒,顺势靠在了他身上,“她都说过皇上杀死了她和晨郡王的孩子,要恨您呢。”
上官昊无奈又心痛的闭上眼,虽然他知道槿颜不会说这话,但她心里肯定是恨他的吧。
忍下想去看的冲动,把头埋在了那堆奏折里。
槿颜小睡了片刻,蓦地睁开眼,身体的痛楚已经缓解,只是心里却更加的痛了。忽然很想离开这里。
“清扬哥哥,你带我走吧。”槿颜目无焦点的看着床顶,喃喃自语。
“好!”没想到风清扬一口应了下来,“我想办法带你走。”
槿颜一愣,她只是随口说说,在看到风清扬坚定的眼神时,默默的点了点头。
就允许她退缩一次吧,她是真的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