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营里士兵们一片哗然,这些汉人居然胆敢侮辱他们的英雄祖先铁木真,各个被刺激得眼睛发红。
巴腾也气得跳脚,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大叫道:“吹号集合,老子一定要杀光这些汉人为铁木真大汗报仇!”
身边的副将赶紧劝道:“将军三思啊!”
“三思什么?三思你的鸟蛋!身为铁木真的后人,现在我们的英雄我们的祖先正在遭受汉人的唾骂,身为他的儿郎们,怎么能够当做没有听到?你再敢劝阻,老子一刀宰了你!”
“大人,小心有阴谋啊!”副将急了。
“阴谋?什么阴谋?就算有阴谋,那些汉兵弱得像根草,本将军一刀就能砍死两个,怕什么?季格木,你别再劝我,否则本将将视你为胆小怯站将你拿下交左贤王处置!”巴腾此时已经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再加上此人本来就张狂自大,更加听不进副将的劝说。
副将再不敢多言,巴腾很快在呜呜的牛皮号里集合好了士兵。
这时副将又道:“将军,小人实在担心汉人耍什么阴谋诡计,不如我们兵分两路,将军自去迎敌,小人带一千铁骑留守大营,以备不测!”
巴腾被这家伙缠得头疼,想了想觉得手里少一千人也能胜利,便答应了,然后带着七千如狼似虎的铁骑冲出了大营。
季格木看着巴腾和一众蒙古士兵的背影,突然轻声自言自语道:“但愿是我想多了!”
保德城外,薛义见巴腾带着铁骑冲了过来,他立即下达命令:“儿郎们,听着,我们此次的任务不是要杀光这些蛮子,而是诱敌!所以我命令你们不要顽抗,稍一接触就往西北的断浪谷逃!这次败逃不是罪过,而是功劳,如果诱敌成功,本将重重有赏!现在给我冲锋!”
“冲!大殷威武!”五千铁骑怒吼一声,如一股黑色铁流向蒙古兵冲锋而去。
此时在城楼上的战紫月看到下面厮杀的双方,心里又激动又内疚,矛盾之极。
指挥战斗圆了战紫月的夙愿,她自然高兴激动,可是眼前这战场上不知等会儿又要有多少人死去,这却是她一手造成的,难免内疚。
眼里看着刀光飞舞,断肢乱窜,鲜血横流,惨叫不断,这惨烈的战场让初次进入战场的战紫月脸色发白,即使隔着几百米远,也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熏得人只想吐。
直到这时战紫月才发现,真实的战争远比自己想象的残酷,不是亲眼所见的人永远无法想象,这不是一场游戏。
冷血见战紫月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一直以来冷冰冰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温暖和关切:“你……没事吧?”
战紫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城下,双方厮杀极为惨烈,薛义依照计划一边砍杀,一边带领士兵往西北方向慢慢撤退,巴腾杀得兴起,毫无所觉,就这样双方一个追一个撤,很快就远离了保德城下的战场,往西北而去。
薛义带人很快冲进了断浪谷,巴腾想也不想便领着铁骑追了进去。
薛义从谷口一端冲出去之后,李校尉立即让士兵推动大石堵住了谷口,然后命弓箭手伏在石头后面拉弓等待放箭。
等巴腾发现前方谷口被堵,急着往后撤的时候,后面士兵来报,后方谷口也有大量伏兵。
就在这时,山谷两侧突然涌现出很多汉军,其中一人穿着铁甲冲蒙古士兵大吼道:“巴腾,此处就是你葬身之地!放!”
接着巴腾就见从山谷上滚下许多圆滚滚的草球,正在他想着这些草球有啥用的时候,上面飞下来数不清的火箭,草球跟着全部起火,大火在蒙古兵惊骇的眼神中肆虐起来。
蒙古兵被大火点燃了身体,战马狂嘶,士兵惨叫,恍若地狱。
蒙古大营里,季格木见巴腾带着士兵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咬了咬牙,冲门外道:“来人,给本将立即集合士兵,我们前去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