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断传来的麻痒,让睡梦中的女子不得不睁开水灵灵的双眼,嘟起嘴,她半眯起迷离的美眸娇嗔道:“原来是你在作乱…”她在梦中刚好梦到她在现代时的那条警犬在舔她的脸,没想到原来是龙绯雨在啃她。
“彤彤…”声音沙哑的俊朗男子见她终于醒来,一边急切的吻上她的唇,一边利落的解开她的衣衫。下一刻,他温热的大掌便开始膜拜那让他渴望了一整野的娇.躯。
昨晚她进屋后倒床便睡,而他则拥着她的身子亢奋了一晚,见她实在疲惫,又不忍心将她叫醒。
于是,这一整晚他起来喝了三次冷水,才抑制住将她摇醒的冲动。
可是,软香温玉在怀,他怎么也无法安安静静的睡觉,于是干脆去替换裴影彤照看东方云霄两个时辰,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回来。就这样,才算熬过这一晚…
然而,等他回来时,这个让他煎熬了一晚的女子还是睡的无比香甜…
而那娇美的睡颜让他终于忍不住自己疯狂想要她的冲动,所以,他便开始在她的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碎吻,见她终于醒来,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自己对她无尽的爱恋和渴望…
他柔润的指尖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点燃热.情的火焰。
裴星彤本就睡眼朦胧、意识不清,再经过他这么热切的挑.逗,慵懒如猫儿的女子便只能跟着身体的感觉,全然的投入到他的引.诱中,继续毫无收敛的沉沦着自己的身心…
床幔摇曳,春.意融融…
他们尽情的占.有着令彼此眷恋不已的身体,也尽情的将自己所有的风.情和味道都刻入彼此的心脾,恨不得让这一场曼妙的缠.绵成为荡涤心扉的永恒,驻进到彼此的骨髓中,永远做彼此不可获缺的一部分。
薄纱浮动,旖旎了满室流动的空气,将他们无形的爱慕和贪恋都洋溢在轻风中,幻化成对方的氧气,彼此拥有、彼此依赖。
半晌后,金色的阳光已经洒落开来,透过窗棂缕缕的投映在满室旖旎的卧寝内。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倏然传来一道焦急的禀报声,“王妃,属下是漠冰。”
意.乱.情.谜的女子耳廓微动,连忙粗喘着低语道:“…乖乖,停…停一下,外面…好像…有人在…在叫我呢…”
龙绯雨健硕的身体依然继续着动作,咬着她粉嫩的耳垂哑声道:“宝贝,这种时候你让我如何停下…嗯?”
“唔嗯…”裴星彤忙不迭的伸手捂住嘴,将那抑制不住的娇.吟声掩盖住,而后嗔怪的戳戳身上男子的肩头,“那你…慢一些…”
深呼吸,她低声清清嗓子喊道:“是…漠冰吗,有何事?”
“启禀王妃,王爷他醒来后见不到您,便又开始在屋子里摔东西,还不允许属下靠近,可属下担心王爷会伤到自己,所以恳请王妃速速过去看看王爷吧!”漠冰的声音中裹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
脑子'嗡!'的一声,裴星彤暗自低咒道:“见鬼的,我怎么可以把东方云霄的事给忘了…”都怪身上这个迷人的家伙,一直撩.拨她,让她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嗔怪的瞪视着龙绯雨,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些,“好,我这便…起身过去!漠冰…你先行去照看他,莫要让他…伤到自己!”
“是!”
粉拳无力的捶在男子的胸口,“乖乖…你快点好吗…”
她一会要慢,一会又要快,这不是在折磨他吗!龙绯雨挫败的咬上她的唇瓣,无奈的喟叹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这种事怎么…唉,早晚有一天我非得死在你身上不可…”
他此时的表情让裴星彤则咯咯的娇笑着,这家伙在床上就从来没有害羞和腼腆过,但平时只要她随意说些暧.昧和轻.佻的话,他就会羞怯的像个大姑娘。
唇间含笑,她娇憨而无辜的眨眨水眸道:“谁让你要将晚上的事情搬到早上来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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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裴星彤提着裙摆飞跑到东方云霄的屋子时,一直焦虑的守在门口的漠冰双眼一亮,像见到救星似的连忙俯首施礼道:“王妃,您可算来了,王爷他将能摔的东西都摔光了,还不准属下近身,属下担心…“
裴星彤点点头,狐疑的问道:“影呢?”
漠冰恭谨的回答道:”裴公子一早就去药铺抓药了。”
秀眉微微蹙起,她应声道:“嗯,我知道了,你将王爷摔碎的东西都下去重新准备一套送过来。”
“可是…”
裴星彤当然明白漠冰的顾虑,他是担心再摆上来还是会被东方云霄摔坏,而那些碎片更是会在照看不妥的情况下伤到什么也看不见的东方云霄,所以漠冰认为还不如不摆了。
轻叹一声,她面带愧疚的说道:“王爷的心里憋屈苦闷,摔东西可以让他将心里的委屈和焦躁都发泄出来,所以…你只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换成铜质或铝质的便可。”
闻言,漠冰豁然开朗的点点头,恭身而退道:“属下这便去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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