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冷,风凄,无尽的悲痛踏碎了不断涌动乌云,幻化成细细的雨滴,纷纷扬扬的洒满了枯寂的大地,丝丝缕缕落下,洗刷着染血的空气。
泪水溢满双眸,伴着清寒的雨滴肆意的滑下脸颊,流入了失去温度的心口。
泪水,雨水,如泣如梦。
满腔的悔恨与柔肠弥漫在细雨中,化作声声凄绝的呼唤,缠绵成一个挚爱的名字,“啊!云轻!”
梦幻湮灭,在指缝那鲜红的血液中;心跳停滞,在呜咽低歌的细雨中;情碎,在泪眼朦胧的苍白脸色中…
一切在这个瞬间永恒,也在这个瞬间永寂。
染满鲜血的窈窕身躯轰然倒在那个不再睁眼的男子身上,裴星彤就那么赫然晕厥过去。
只是他们就像生生世世的恋人一般,紧紧的握住彼此的双手,无法分开。
雨滴簌簌扑下,萧冷沉寂的岂只是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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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晨曦洒落,屋外的鸟儿欢快啼鸣,淡金色的阳光映在女子的脸上,将她的绝世容颜晕染的犹如天宫仙女般,飘逸脱尘。
羽睫煽动,她缓缓睁开如水的星眸,将眼前一个个俊美而面带惊喜的容颜看尽眼底。
猛然坐起身,她惊慌的握住龙绯雨的手,“云轻,云轻呢?!”
红衣妖娆男子轻哼一声,没好气的嗤声道:“都瞧见了吧,她心里只有那个云轻,咱们几个加一起都没法子跟他一个人划等号,哼!”
裴影彤瞪视他一眼,“她刚刚醒来,你就不能好声好气的说话吗?”他一边轻声斥责狐璃,一边将一颗小小的药丸轻轻塞进女子的口中。
狐璃依旧邪肆不羁的摸摸鼻子,撇撇嘴后,在看到女子那憔悴的脸颊时,他才又谄谄的说道:“我不是在替大家说出心声吗…”
龙绯雨握着裴星彤纤细的手掌,捋捋她脸侧凌乱的发丝说道:“你放心,他没有死,就在隔壁的屋子里。”
闻言,裴星彤明显的松一口气,然后面带欣喜,刻不容缓的说道:“绯雨,我要去看看他!”
连忙按住她欲起身的动作,龙绯雨嗔怪的柔声说道:“你可知自己昏睡了多久,你已怀有身孕,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闻言,裴星彤连忙恍然回神的垂首,而后用手抚上平坦的小腹,是啊,她怀有了身孕呢,不爱惜自己便是不爱惜肚子里面的孩子呀,这样让龙绯雨情何以堪。
双臂蓦然攀上他的脖子,裴星彤愧疚的说道:“对不起乖乖,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她承认,她当时真的什么意识都没有了,仿佛什么都不再去顾及了,就一心想着和那个默默承受一切的男人一起去了。
而此时想来,如果她那样做,究竟会辜负和伤害多少牵挂和疼惜她的人。
手臂收紧,龙绯雨回抱着她纤细的腰身,自然上翘的优美唇瓣附在她的耳际,“我不是说过吗,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只要你好好的珍惜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闻言,裴星彤有些哽咽的点点头,微笑的应道:“嗯。对了,我睡了多久,云轻他醒了吗?”
她突兀的问话,让屋子内的几个男人对望一眼,均是沉默不语。
见大家都不回答自己,裴星彤心头又涌起了丝丝不安,而龙绯雨自然看出了她的情绪,于是,他轻然启口道:“你已经昏睡了七日,云轻…他还未醒来,我们去看看他吧,那里还有一个人想要见见你呢。”
在几个俊美男子的簇拥下,裴星彤心情忐忑的来到了隔壁房间,云轻,在那里。
门扉被推开,入骨入血的幽香便扑进她的鼻腔,勾起她心头的无尽眷恋和疼惜,还有对他无限的悔恨和愧疚。
抬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绝世容颜,赫然是那个被云轻称为师傅的神秘女子。
见到裴星彤,她浅笑着迎上前,轻然启口道:“星女,一切疑问,还是由我来解开吧…”
说着,她便示意裴星彤及她身后的几人坐下。
见裴星彤一直担忧而关切的盯着静静躺在床塌上的云轻时,她轻叹道:“本尊已为他服下仙丹,他的身体已无碍,而他此时无法醒来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抗拒醒来。也就是说,是他自己不想醒来,所以,本尊只能挽救他的性命却是无法控制他的潜意识…”
听罢,裴星彤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仙姑,那他何时会醒来?怎样才能醒来?”
仙风道骨的绝世女子摇摇头,“这个只能问他和问你自己了,看你能不能唤醒他,也看他愿不愿意被你唤醒…”
轻盈的身子缓缓走到床沿前坐下,微颤的纤手小心翼翼的抚上他苍白的脸颊,任由独属于他的幽香映刻在她的心间和鼻端。
看着此时身体已然完好无损的绝俊男子,她忽然想起,在现代时,她有一个同事在执行任务时不幸头部中弹,虽然经过了及时的抢救,可还是成了植物人,难道此时的云轻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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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亲们,我又食言了,为了剧情不会太突兀,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阐述一下的,所以,正文的完结可能还要一个章节的内容,请亲们讲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