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门外,早已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在等候,偌大的马车里面宽敞而舒适,俨然是符合他现在这样更加尊贵的身份。
进入了马车东方云轻便点住了她的穴道,然后将她的身体放到软塌上,便自行侧过身,幽深暗沉的目光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对她不闻不问,就像她压根不存在一样。
裴星彤在心底暗自苦笑,他这是在做什么,冷暴力吗!这样一见面就将她掠来,却不言不语,只是为了用她来取另外三块凤玉吧。
只能是这样的答案了,不然,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值得他这样亲自将她掠来的呢…
气氛死寂,心绪紊乱。
犹记得三年前,他从柳阳城的钱府救回她的时候,两人在马车上还是那样的亲密无间,如今,却是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了,呵呵…实时无常啊,曾经的宠爱全都是假的,有目的的,如今这样的冷漠和相见无言才是真实的。
马车平稳的行驶着,车外一切如常,依然阳光明媚,而车内,冷寒至极。
半晌后,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下了,接着外面便传来了一群人的跪倒参拜声,“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裴星彤闭目暗惊,东方云轻竟然把她带进皇宫了,看来他是要以太子的身份面对她了,那么,便是将之前的夫妻情份完全屏弃了吧。
如此决绝,如此没有一丝留恋,而她刚刚却因为突然见到分别已久的他,如怀.春的少女一般,悸动不已,真的是自作多情,不知悔改啊!
裴星彤依然不能动,只能静静的躺在软塌上,整理着纷乱的思绪,任由他将自己带到不知道目标的方向。
豪华马车进入了皇宫,片刻后,再次停了下来,这回东方云轻有了动作。他倾身上前将她打横抱起,下了马车,然而却始终傲然抬首,不曾看她一眼。
裴星彤缓缓睁开眼睛,贪恋的呼吸着熟悉的幽香,打量着周围的陌生环境,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环境相对于豪华奢靡的皇宫来说,简直是破旧的有些荒凉,让裴星彤有一刹那甚至在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是进了皇宫。
周围的楼阁显然是没有人打理清扫的,不仅杂草丛生,还到处灰尘附着,就像深山中的破庙一般萧索。
东方云轻抱着她的身体踢开一扇摇晃的破旧木门,然后在一股呛人的灰尘中将她放置到了一个泛着霉味的床塌上,仍是没有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继而,这破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由于东方云轻没有给她解开穴道,所以裴星彤的身子还是不能动,只能无奈的忍着身下的不适,安静的躺着。
见鬼的!难道他要把她一个人关押在这只有老鼠愿意来的地方吗?还不如直接关到大牢里,那样他起码会解开她的穴道还她肢体自由吧。
荒凉破旧的屋子里,裴星彤如木偶般静静的躺着,紧抿着双唇,眸色黯然迷蒙。
片刻后,破烂的木门再次被打开,裴星彤斜着眼珠看向来人,是熟悉的面孔。
那人在床塌前几步之外就停住了脚步,俯首道:“夫人,属下已经将隔壁屋子整理干净,请夫人过去吧。”说完便恭谨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等着她下床。
裴星彤窝火的翻个白眼,他都看不出她的异常吗,她被他的主子点了穴道,除了能呼吸和瞪眼睛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好不!
须臾,他似乎才幡然醒悟的上前几步,愣怔了片刻后,在她的身上点了两下,“夫人,这里太过脏乱,请您到隔壁吧。”
裴星彤舒展一下四肢,连忙将身体离开那个发霉的床塌,“春风,换个称谓吧,你们的宫主夫人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而春风却不抬头,也不回应她,只是伸手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裴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抬步向隔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