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漂亮的尾音滑落,一曲悠扬动听的曲子便完美的被演绎完毕,其韵律之独特,音调之瑰丽,令人叹为观止。
而静谧中的众人仿佛还沉溺在那美妙的旋律中,各自迷.醉,全然已经忘却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就那样静静的回味着。这样一曲优美动听的曲子早已沁入了每一个人的心扉,陶醉其中流连忘返,甚至忘了继续砸银子竞价。
玉手收回,红衣男子缓缓开口,清凉的声音飘散在楼内的每一个角落,舒心润肺,“奴家的这首曲子一直珍藏在心中,只因它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教与的。今晚奴家在此竞卖初夜,不需金银,不需宝玉,只要有人在奴家再次抚曲时能附上正确的歌词,今晚奴家就是她的人,分文不取!”
“哗!”他话音一落,整个‘惜君楼’都陷入一片惊愕之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感叹着这出其不意的条件,有人开始抚额沉思那所谓正确的歌词,有人则一片茫然…
而裴星彤定定的看着那妖娆的红色身影,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如果说她之前还只是猜测,那么,在他弹了那曲子之后,她已完全确认了他是谁。
玉手伸出,琴音顿起,空气又是自觉的静寂了。
撩起珠帘,裴星彤下意识的走向房门外,在二楼廊道的扶栏处停下,幽深的美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那片娇艳的红色海洋。
他垂首抚琴,她举目遥望…
音律流转,轻启朱唇: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琴声,歌声,人无声…
什么都安静的有些诡异,只有老鸨子一张泫然欲泣的老脸,显然是被这唯美的音韵和凄婉的意境所感染了。
琴声落,卷风起,红色纱幔飘摇的一瞬间,扶栏处还沉浸在迷蒙中的鹅黄.色身影已被人拦腰抱起,在一片惊呼声中,妖娆的红色与娇俏的鹅黄.色完美的纠缠在一起,旋身而起后便从二楼的暗门处,惊掠而去,只留下了一片旖旎风光。
娇艳的红色身影敏捷的穿行在房檐上,像是在御风而行,裴星彤压下心中的惊慌,敛回心神,语调松散的玩味道:“小狐狸精,你好歹也要叫我一声姐姐,能给咱留点面子吗?我这样被你夹在腋下,分明就像个破包裹,而且我吃的东西都快被挤出来了,能换个姿势吗?好歹给姐留点自尊…”
不停穿梭的红衣男子微垂首,斜睨她一眼,果然听取了她的建议,可是,他接下来的动作,让裴星彤只有无奈轻叹的份儿了。
手臂瞬间翻转,一个轻然的托举,狐璃便利落的将她大头朝下的抗在了肩膀上。姿势确实是换了,可是,如此屁股朝天,反倒是一个更令人乍舌的姿势,也便更没有了面子和自尊之说。
裴星彤窝火的耷拉着脑袋,咬牙道:“还不如不换…”天啊,胃里的东西都快被他晃荡出来了。
在经过几个腾空跳跃,又穿过几个楼阁后,狐璃终于停下了飞越的脚步,身形落地站稳后,他猛然踢开一个房门,接着,裴星彤就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觉得的应该是进入了一个屋子里面。
快速走到床榻前,在狐璃一个优美的抛掷动作后,裴星彤便如被轮胎压扁的蛤蟆一般,毫不优雅的趴在了床榻上,由于他的力度较大,她接触到床榻的俏颜也被挤压的有些变形,“哎哟!我的胸…”她那还值得自傲的胸部,估计此时也已成肉饼了。
虽然狐璃的力道挺大,但床榻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和锦被,所以,并没有摔疼她。
在她捂着胸口起身之际,漆黑的房间已被点上了烛火。接着,那抹妖娆的红色身影便兀自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优雅的饮尽,斜睨着皱鼻子瞪眼的女子,怪怨道:“重死了,才三年而已,就长了一身的肥膘…”
裴星彤下意识的摸摸纤腰,眨眨翦水双眸,“呃…没有啊,那个…可能是胸部又丰.满了,呵呵…”
话音落,劲风袭来,红色衣袂翻飞,妖异的绝美男子已蓦然欺近,裴星彤双手撑在床榻上,不自觉的向床榻内侧移动着身体,以躲避他有些压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