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去后,裴影彤才冷哼一声道:“哼!穿成那个样子,真是不害臊!”
裴星彤无奈的挑挑眉,一边享受着龙绯雨的捏肩服务,一边笑言道:“我的好弟弟哟,人家就是吃这口饭的,穿成那样也是正常好不。”
“你喜欢?!”裴影彤瞪视着亲昵的两人,面色幽冷的问道。
眉眼弯起,形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形,娇俏而妩媚,裴星彤没正经的咂咂嘴道:“如果乖乖肯穿成那样,我就喜欢啊…呵呵…”
龙绯雨的俊颜浮起一层绯红,手上的力道也因她暧昧的话,而不自觉的加重。
而这时,裴影彤却突然愤愤的咬牙道:“你若喜欢,日后我穿给你看!色.胚…”
说罢,他便豁然站起身,敏捷的推开窗棂,身体翩然一跃,便消失在夜色中了。
裴星彤愣愣的眨眨水眸,对着窗口的方向问道:“他怎么走了?”而且还是丢下那么一句诡异又不靠谱的话之后走的。
有他这样形容自己亲姐姐的吗?色.胚?裴星彤下意识的摸摸鼻子,好像还真是…
“刚刚窗外有烟火的信号发出,他定然是有事出去了…”
说话间,龙绯雨衣袖浮动,掌风发出,那敞开的窗棂便赫然被他挥至关闭。
紧接着,晨曦般的俊朗容颜俯下,好看的双唇便欺上了裴星彤的粉嫩。
裴星彤垂眸,静静的享受着他清新的味道。
心里低叹,她果然是色.胚…
正当热.吻中的两人即将要擦枪走火之际,房门却被人霍然推开了,门口的人在看见房间内两个男人正在热烈拥.吻的情景后,在瞬间的惊愕后,连忙恭谨的赔礼道歉,“哎哟!真是对不住,奴家敲了半晌的门,还以为…呵呵…还以为贵客已经走了呢,那你们继续,继续吧…呵呵…”老鸨子一边以袖拭汗,一边作势要出去。
怪不得不需要小倌侍候呢,原来人家两个人就是相好的。
难得的在龙绯雨阳光的脸上看到了怒气冲天的表情,一身男子装扮的裴星彤连忙轻咳一声,知道老鸨子定然是误会了,但没有和她解释的必要。
在老鸨子即将退出去之时,裴星彤沉声问道:“妈妈可是有事要说?”
老鸨子又停下欲迈出去的脚,谄笑着说道:“呵呵…我是来告诉两位客官,竞卖开始了…”
"哦,好吧…”
老鸨子一退出去,立即有两个绿衫少年将房门打开,放下门框上的流苏珠帘,登时大厅内的境况便一览无遗。
随着众人一片惊艳声,瞬间从楼顶飞下一个偌大的红色物体,本以为会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时,那物体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形成了悬空而挂的状态,而位置正好是与二楼的雅间平行。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吊在屋顶的悬挂式平台,平台的四周都笼罩着一层红色的薄纱,而薄纱笼罩的平台上赫然有一个人,一个红衣的男子。
红色,无比妖娆…
他正静静的垂首而坐,仿若在一个人沉思,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琴,好像这外面的喧闹和惊叹声全然无法进入他的耳中,他依旧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
由于他是低着头,纵然裴星彤这个雅间的视线非常好,她也无法看清纱幔后面的容颜,只能淡淡的看到一点侧脸,而只是这一个朦胧的侧脸,便让裴星彤的心中有了一丝异动,眉头微蹙,她静待后况。
就在楼下的客人和一些雅间的客人已经开始纷纷竞价的侍候,红色纱幔内的人动了,他缓缓抬起头,漠然的看着那些不停砸银子的人,继而,又缓缓垂首,依然不言不语,只是手上又有了动作。
裴星彤对门而坐,美眸半眯,轻然执起酒壶,银光缓缓流泻,仰首,甘洌入喉,醉心迷.情。
当她再次执起酒壶时,一直斜睨着红色纱幔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如流水迷雾般的琴音,款款从他玉白的手指间流淌而出,充溢在整个‘惜君楼’。
音律盈盈,婉转悠扬,叫醒了人们的耳朵,也旖旎了喧闹中的夜色…
喧闹声嘎然而止,楼内只有琴音流转,仿佛这夜晚又恢复了该有的平静,所有一切的美妙都属于他的手指。
然而,裴星彤的手却一直维持着举着酒壶的动作,僵硬着,因那熟悉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