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彤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又回到现代了,那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江山争夺,没有身世迷奇,一切都那么安逸而和谐。她依然是那个忙着到处相亲的女特警,依然一次次被男人当成了彪悍的爷们,而后,又一如既往的被剩在了家里,听着老妈的碎碎念。
可是,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孩子,那个孩子在嘤嘤的哭泣着,怨愤她的狠心与冷漠。
她忽然就心软了,想要抱起那个孩子,告诉他,她没有抛弃他,可是她一走近,面前却是只有一片迷雾。
“啊!宝宝!我的宝宝!”她惊慌的猛然坐起身,却因为动作过猛,而撕裂了伤口,“呃!MD!好疼!”在画舫上她为了做的逼真,当时可真的是以身肉.搏了。
手抚着胸口,她茫然的环视着周遭的陌生环境,迷蒙的眨眨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火红,赫然垂首,见鬼的!她的衣服怎么也是红的?不至于出那么多的血给染红了啊!她下手很纯熟,也很懂火候的…
红?难道是谁成亲了?
云轻成亲了…
想到这里她的胸口又是一阵阵灼痛,他们定然是以为她已经死了吧,呵呵…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她当时拈下了聂芙蓉的发簪,又以她之手将发簪刺入自己的胸口,让所有人都以为是聂芙蓉杀了她,这是赤.裸.裸的陷害。可是她给过聂芙蓉机会,但聂芙蓉毫无顿悟之心,那就不能怪她耍心机了。
不过,她可是威名远震的‘一颗心’,当时刺入的时候很有分寸的刺偏了稍许,所以,那发簪看似是刺入了她的心脏,而实际却是有那么些许的偏差,而且她当时并没有太用力,毕竟疼啊,下不去手的。况且她还打算保持体力在沉入水中后,便利用自己优越的水性,带着她的孩子逃开一切,逃开他们呢。
关键是,她刚沉入水中,就莫名其妙的陷入一道奇异的漩涡,而后就失去了意识。
那么现在,她到底是在哪里?
“娘子!”
随着一道悦耳男声的传来,裴星彤才恍然回神,她侧首在自己左右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再有其他女人的存在了,那么,这个‘娘子’的称呼就是在叫她喽。
茫然抬首,她望向从门外进来的男子。
呼吸蓦然一滞,裴星彤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天啊!他的笑容好阳光啊!不,甚至比阳光还要明媚!
他的发顶佩戴着金色的发冠,发冠中间是一颗莹白的珍珠,将那发冠映衬的更加华贵奢靡;墨色的顺柔发丝被高高束起,气宇轩昂,英俊而潇洒。
光洁的额头,英挺的剑眉,挺直的鼻梁,自然上翘的唇角,线条优美的下巴,颀长的身躯,哪一点都很完美。
与云轻的雍容俊逸、东方云霄的邪魅冷酷、小狐狸精的媚骨天成都不一样,他是属于很纯净而阳光的俊美,尤其是那自然上翘的唇角,如沐春风般的温暖亲和,让人莫名的喜欢。
“谁是你娘子?帅哥,你认错人了吧…”要不是自己身边曾经有过几个绝色美男,她还真是想问问他,要不要和她相亲。
纯美男子缓缓走上前,贴心的在她的身后垫了一个软枕,依然保持着阳光般的俊美笑容,“你在我洞房里,当然就是我的娘子,我怎么会认错人…”
裴星彤无奈而懊恼的翻个白眼,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全都让她给碰上了,千年后的她纵然有美貌也没有男人敢娶,到了这里又桃花泛滥,真真是大颠倒啊!“你算准了我跳水的日子成亲是不是!既然没认错人,那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裴星彤脑中浑沌一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又死了?
闻言,纯美男子有些羞赧的微垂首,而后,轻声道:“乖乖…”
“什么?”裴星彤以为自己没听清楚,连忙的追问一句,然而,在看到他如玉的脸颊上浮起出那抹绯红时,她确认了自己并没有老眼昏花,也没有耳鸣。
看来,他是真的叫乖乖了,要不然怎会出现此刻这种羞涩的表情吗!不过,这名字给谁,谁都会像他这般难以启齿,因为这名字太给力了。
“好吧,那个,乖乖…你是什么身份,年纪多大了,父母是否健在,家里有几口人,目前从事什么工…”坏了,把相亲那一套给搬出来了,这习惯还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