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冲与魔纳因这突如其来的两人而分心,在双双击出狠戾的一掌后,纷纷倒落在地面,唇角溢出鲜红。
而那鹅黄色罗裙的女子则浅笑吟吟的悠然上前,她赛雪的肌肤,与这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犹如润泽的珍珠一般夺目。莹润的双眸宛若一泓清泉,盈盈流转,而眼底却是一派冷蔑的讥讽。
唇角溢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她踢一脚那摔落在地的张可冲,“喂!死了没?没死就起来看清楚本姑娘的脸。”
张可冲单手抚着胸口,拧眉看向她,然而,在看清楚她容颜的一刹那,他蓦然大惊,“你怎么可能出来了?”
而此时,那厢的魔纳也站起身,淫.亵的目光在惊艳之后,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如仙女子,上前一步,他无礼的挑起她一缕馨香的发丝,凑到鼻端,咋咋嘴嘶声道:“桀桀…小美人可真香啊,你叫什么名字,婚配否?婚配了也无碍,只要你肯跟着爷,爷保证…”
鹅黄色衣袂翻飞,她已翩然转身,扯回了自己的发丝,“呸呸,脏死了!”
魔纳一看她那副嫌恶自己的表情,淫.秽的威胁道:“小贱人!别不识抬举,大爷今日就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劲气涌动,掌风袭来,赫然是愤怒的龙绯雨。
魔纳挥动手中的长剑,迎招而上,凌厉的劈向龙绯雨。
黑夜中,水蓝色锦袍的男子御风而动,那凛然的身姿,优美凌厉,霸气卓然。
而魔纳则阴狠的摆动着手中的长剑,在十几招后,他都未曾碰到人家的一丝衣角。急迫中,他摸向腰际的暗器。
双眸凝聚着冷戾的寒光,黄纱飘起,裴星彤巧然的将龙绯雨拉出战局,“乖乖,莫要脏了你的手!”
说罢,她纤手迅速摸向怀中,一支黑色武器赫然握在手中,电光石火间,只听‘砰!’的一声,那手持长剑耀武扬威的魔纳便蓦然定住了身体,缓缓低下头,胸口那里却是在汩汩的向外涌血。
裴星彤吹吹枪口,上前一步,“敢动我的男人!这第一发子弹给了你,你也算荣幸了。”
见他依然惊愕的硬撑着身体,裴星彤妖娆一笑,“知道偷袭的人是谁吗?呵呵…正是本姑娘!”
“…为…何…”魔纳还在垂死挣扎。
“为民除害!”她说的悠然而轻松。
随着她话音落,魔纳的身子轰然倒地,自始至终都紧瞪着双目。
紧接着,空气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裴星彤又走回张可冲的身前,冷蔑的开口道:“裴星彤三年前就死了,你不知道吗?”三年前那一幕可是被传的沸沸扬扬呢。
张可冲稳住身形,惊慌之余,他木然道:“那你不是还在这里吗?三年前的事,只不过是他们想将你藏匿起来罢了…”
不羁的冷笑流淌出唇畔,裴星彤摩挲着手中的心爱之物,原来他以为她是诈死,是啊,在看到裴影彤的时候,他定然是确定了他的猜测吧。
将手枪揣入怀中,她冷然道:“黑道是明着干坏事,白道却是暗地昧良心!张可冲,是你主动放人,还是需要我动手逼你放人?”
眉头蹙起,张可冲疑惑道:“何意?”
“我不是你请来的那个人,我才是真正的裴星彤。”她特意将‘请’字咬了重音。
张可冲蓦然一惊,“什么?!”
秀美拧起,不悦的喝道:“你没听错,快点放人!不然,就凭你们这些伤兵残将,可不够我施展拳脚的!快点,我没功夫跟你闲扯!”
张可冲不经意的看一眼她的怀间,对身后的一个弟子低声说了两句话。
龙绯雨上前揽着她的肩,“这东西可还满意?”
侧抬首,裴星彤弯起眉眼,“没想到所谓的玄铁竟是可以制出这个,虽然只是单发的,但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乖乖好能耐啊!”这玄铁是她从凤舞宫的山洞中那个盒子里面取出来的,她当时本没想到玄铁是在云轻的手上,后一分析,他怎么可能在得到牡丹琴后还原原本本的放回去,定然是做了手脚的,想那东方云霄和德贵妃却只是得到个假玄铁。
张可冲沉默了片刻后,试探性的问道:“裴…小姐,那个可是传说中的玄铁雷火萧?”刚刚她射穿魔纳胸膛的一幕,还闪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武器的威力竟是如此的强悍,一击即毖。
裴星彤挑挑眉,与龙绯雨对视一眼,邪肆的笑道:“玄铁雷火萧?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