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粉末飞扬在空气中,而后洒落在垂吊的雪白纱幔上,可那些粉末不仅没有如常理的滑落到地面,竟然是粘在了纱幔上,诡异而神奇。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惊奇的,最让人惊讶和奇怪的是那些粉末粘在纱幔上,竟是组成了两排苍劲有力的文字,赫然是:太平盛世,千秋万代!
这回,连狐晋和狐汐也都傻眼了。这……
众人在这一天经历的震撼已经太多了,当这八个金灿灿的大字在日光余晕的折射下,闪耀在偌大的平心殿内时,又是夺了所有的呼吸和目光。
只有裴星彤眼含浅淡不羁的笑意,静静的玉立在那里,气定神闲的模样宛若一个不惹尘世的仙子般,纯美飘逸。
眼帘半垂,笑意依旧。她的锦帕上蘸有蜂蜜代替了墨汁,所以她写完这些字以后那上面当然什么都没有了。
而在那些轻盈的金粉洒落在纱幔上后,自然而然的就粘在了有蜂蜜的字体上,所以才会出现此时这般情景。
当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时,裴星彤已翩然跪倒在地,双手俯地礼拜,“民女恭贺皇上寿辰快乐!愿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今日特以此献给皇上,也望在皇上的人英明决策下,百姓永享太平盛世!”
她的声音空灵轻盈,贯穿在偌大的平心殿内,如此悦耳动听。
狐天鸿缓缓站起身,虽然仍是一脸病态的威严,可他定定看向裴星彤的眼神中却掩藏了太多的情绪。他双目时而晶亮,时而幽暗,不管别人有没有读懂他眼里要传达的讯息和深意,总之裴星彤读懂了,虽然他们的距离很远,可狐天鸿要传达给裴星彤的意思她轻易就领悟到了。
雪白衣袖再次浮动,裴星彤扣首道:“皇上,民女有个不情之请,恳请皇上为民女的劣作提字。”
裴星彤的话音刚落,狐晋已然寒声厉色的怒斥道:“大胆!你一个小小的卑贱舞姬竟也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请功邀赏!来人!将她给本王拉下去!”
这时,那个自始至终都沉默的狐天鸿开口了,下一刻,一道苍老而无力的声音缓缓从上位的龙椅处传来,“皇儿,今日是朕的寿辰,朕也突然起了些情致,所以朕应允了!”他用平静淡漠的语气说着话,而看向裴星彤的眼神却是溢满欣慰和赞赏的晶亮。
“父皇!”狐晋和狐汐纷纷出列欲阻止。
裴星彤款款站起身,浅声道:“看来两位王爷比民女胆大多了,果然是权利滔天呢。”言外之意就是,皇子竟然胆敢当众想要制止皇上的决定,简直是逾距。
闻言,两人神色一凛,只能暗暗咬牙,却无法当众泄愤。
狐天鸿在龙椅上坐下,无力的摆摆手,淡然道:“…这位姑娘,朕很喜欢你的寿礼,但朕这些时日身体顿乏,无力下去直接为你提字了,朕在此写好,你上来取过吧……”
“父皇,此女子是…此女子武功非凡,儿臣忧其会心怀不轨从而对父皇不利,请父皇三思啊!”狐晋和狐汐急忙俯首道。
而此时,大臣席位中突然站起了一个人,他身形魁梧健壮,一脸恭敬的对上首的皇上和狐晋和狐汐深俯首道:“皇上,两位王爷,微臣自诩武功不弱,而且也太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若是此女子胆敢对圣上龙体不利,微臣就跟在她身侧,定能第一时间保卫皇上的安全!”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裴星彤半夜三更以匕首逼喉的大将军杜旭。
狐晋和狐汐没想到半路杀出他这么一个程咬金,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无以应对。
而裴星彤的唇角却是面纱下渐渐弯起,她本就没有指望杜旭此时出来解围,看来他这是在向她表明态度呢。
裴星彤不动声色的斜睨一眼狐晋和狐汐后,在见狐天鸿点头时,她款款走上前,步伐悠然自若,身后跟着的是神色凛然的杜旭。
狐天鸿执起毛笔在一块淡金色的锦帕上挥洒着笔墨。
片刻后,他身旁的一个小太监恭谨的从狐天鸿的手上接过那个提过字的锦帕,几不经查的瞟了几眼,而后又冲下面的某个方向略微颔首,似乎在示意着什么,须臾后,才将托捧在双手上的锦帕呈给了一旁的裴星彤。
然而,小太监的细微动作都被跟前的灵秀女子看在眼中。水眸微微半眯,放射着冷蔑的寒芒。不过,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刚刚狐天鸿对她做的细微小动作和那复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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