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彤真的是累坏了,直到翌日醒来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宿在了客栈内,而身侧的床榻上已经没有了人,只留有属于云轻的熟悉幽香味道和淡淡的体温。
独自梳理完毕后,她推开.房门,门外是意料之中的春雨在守候,“春雨,我妹妹呢?”
她没有问宫主而是问她的妹妹,春雨抬首,微愣一下,面色恭谨的俯首道:“回夫人,您妹妹在那边第三个雅间。”
对于春雨一贯的恭谨和尊规守矩,裴星彤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她已经和春雨说过无数遍了,不必那样拘束,可她就是改不掉。顺着春雨的手指看向廊柱后面的雅间,裴星彤对春雨灿然一笑,“谢谢啦!”
“夫人,您还未用膳。”在她转身之际,春雨浅声提醒道。
“我现在还不饿,等会直接用午膳吧。”说罢,裴星彤便提着裙摆向裴影彤的房间走去。
“可是…”春雨微上前一步,本欲说些什么,在看到她远去的背影后,终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裴影彤的房间并不太远,绕过廊柱第三个门就是…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欺骗她?!”是女子的声音,可她的声音中是满满的愤怒。
“欺骗?我有吗?”云淡风轻的声音,依旧平静和煦、悦耳怡心。
裴影彤懊恼的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咬牙道:“敢做不敢当吗?你怎么可以把我的那块凤玉说成是你们的定情信物?!”云轻身上那块凤玉是她的,她和裴星彤两人一人一块,因为担心出去寻找其他凤玉时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会把凤玉丢失或被别人夺走,所以,她便将自己的那块凤玉留在了云轻那里保管。
并没有被质问的尴尬和窘迫,云轻浅淡一笑,“我和星星本就有婚约,有没有信物又如何?”他承认这件事他是对裴星彤说谎了,可是,他只是为了让裴星彤完全的相信他,才不自觉那样做的,他当时单纯的只是想要快点将他的妻子娶进门,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她而已。
“你!你这个混蛋!”水蓝色的罗裙摆动间,裴影彤已被气到了极点,下意识的使出了招数。
冰玉般飘逸的身体微微闪动,云轻已利落的躲开了她的攻击,温润的凤眸幽然眯起,冷声道:“莫要逼我还手!”
“夫君,影,你们怎么了?”
檀木门蓦然被推开,粉色罗裙的裴星彤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云轻与裴影彤同时收手,看向眼前的绝美女子,均是惊愕的愣在原地…
而门口的裴星彤在两人之间扫视一周后,黯然的垂下臻首,静默不语…
云轻心口顿时涌出一阵慌乱,迅速飘至她身前,捧起她情绪低落的娇颜,小心翼翼的问道:“…星星,你…听到了什么?”他此时的眸光中早没了一贯的泰然与从容,呼吸也乱了起来。
他的声音极轻,轻到有些微颤,轻到好像根本不敢问出口,甚至他都可以听到自己胸腔内心跳的声音。
仰着黯然的脸,瞳眸内是一片迷茫的神色,裴星彤凝视着云轻好看的凤眸,片刻后,微微推开他,又是垂眸不语…
“星星!”她推开的动作真的是让云轻彻底失去了冷静,他一把将她揉进怀里,惊慌失措的说道:“星星,你要听我解释,我只是…”
又一次推开云轻幽香的身躯,裴星彤抿着唇,看一眼伫立在几步外的裴影彤,又抬首看一眼云轻,嘟起嘴黯然道:“我虽然什么都没听到,但我猜想,你们在争吵肯定是因为我…”水眸不期然的与裴影彤对视,她呐呐的问道:“影,是不是有婚约的是你们两个人?”毕竟她们是孪生姐妹,当时又是指腹为婚,她自己又完全不记得此事,说不定有婚约的是他们两人。
“没有!”
否定的答案,坚决的语调,是云轻与裴影彤的一致答案。
见她似乎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云轻暗自松一口气,再次将裴星彤拉进怀里,用优美的下颚腻蹭着她的发顶,“我的妻是你,也永远只有你,所以星星不要乱猜测好不好?”
耳边传来他坚定的承诺,裴星彤仰起头,眉眼弯弯的说道:“嗯!夫君,那我想单独和妹妹说说话可以吗?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可是星星还没用膳…”云轻挑着她的下巴说道。
不知为何,裴星彤总能感觉到云轻好像不喜欢她和裴影彤独处,可是她们是孪生姐妹啊!秀眉拧起,她不高兴的撅着嘴,“我就是要和影单独说说话,你可以让掌柜的将午膳送到这里来呀!”
“好,好,你们姐妹是该叙叙,我这就吩咐掌柜的去。”见她那半耍赖的生气模样,纵使心里再不愿意他也永远不忍心惹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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