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加耍赖的让裴影彤同意她藏他找后,裴星彤运起轻功,飞掠而去…
她身姿优美而轻盈,速度把握的很有节奏,不快不慢,既让裴影彤能在人群中辨别出她的方向,又灵敏的不让他轻易就能找到她。
半晌后,她在一个胭脂香味四溢的阁楼门口停住了脚步,在抬首看到那匾额时,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不由的笑了。她明明笑的那么晶莹剔透,那么轻灵纯净,可是,那眼底却是无尽的深幽,丝丝算计跃然于眸中。
大踏步的走进‘尽欢楼’,裴星彤对一个脸上直掉粉渣子的老女人问道:“你是这里的妈妈?”
老鸨子眨眨眼睛,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用那双火眼金睛将裴星彤上下打量个遍后,挥着手中的帕子,咂咂嘴道:“哟!这位姑娘,我们这可还没到做生意的时间呢,你若是想到这里来抓回偷.腥的夫婿,恐怕得晚些时候来了。”来她们青楼的女子,大多数都是来抓喝花酒的男人的。
老鸨子的话音一落,立即引得身后几个妖艳美人讥讽而同情的笑声,而她们眼中却是掩饰不掉的对她容貌的嫉妒之意。
裴星彤微微皱眉,继而,便不以为意的挑挑眉梢,兀自找了个椅子坐下后,又很自来熟的自斟自饮起来,指着那些风.骚的美人,半训斥半调侃的说道:“笑、笑、笑,就知道笑,小心笑得满脸皱纹,到时候看你们拿什么卖笑卖身…”
这句话果然好使,那些美人一听,忙不迭的摸上自己的脸,全然没有了任何笑意。
她们终于消停了,裴星彤才满意的勾起唇,“妈妈,我就废话少说了,我不是来这里抓偷.腥男人的…”
老鸨子不明所以的眨着眼,扭着腰上前问道:“那你是来找乐子的?可我们这里没有小倌啊,过了这条街向东没多远就是提供小倌的青楼…”她很有敬业精神的为裴星彤指明路线。
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在老鸨子脸上,裴星彤呛的咳了几声后,瞪她一眼道:“咳咳…那个,我不需要小倌,我今天是来卖人的…”
“卖人?卖谁?”老鸨子眼冒精光,贪恋的盯着眼前的倾世佳人,若是能有她这样仙女般的女子做花魁,她们这‘尽欢楼’不知会吸引多少男人呢!此时,她似乎已经感觉到无数的银子开始‘哗啦哗啦’的掉在她手里了。
裴星彤鄙夷的斜睨着快要流出口水的老鸨子,没好气的说道:“卖我自己。”
她话音一落,老鸨子激动的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你、你说真…真的?!”
“是啊,妈妈给估个价,看我能值多少银子。”裴星彤悠哉的喝着茶,语气轻松的好像是在卖地摊货。
老鸨子咽咽口水,连忙伸出五根手指。
裴星彤慵懒的掀起眼帘,漫不经心的问道:“五千两?”
闻言,老鸨子连忙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眉头蓦然拧起,裴星彤黑着脸,继续猜测道:“难道才值五百两?”霍然起身,她作势要走人,懊恼的丢下一句话,“你个有眼无珠的老女人,我跟你说,少了五千两,姑娘我绝对不干!你买不起我就去别的青楼!”MD,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美女,老鸨子竟然出了个白菜价。
然而,刚转过身,她的手臂就猛然被抓住了,“哎哟,姑奶奶哦,我出的是五万两!不是五千两,更不是五百两。”
五…万两!这回换裴星彤惊愕了,她确实没想到自己能值这么个高价。傲然的整理整理衣襟,她清清嗓子道:“既然这样,妈妈是否可以先支付一半的订金,我被人一群恶霸追债追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妈妈就先让我把债还上,我再回来踏踏实实的给你做牛做马,好吗?”她连忙撇掉刚刚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作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悲戚模样。
“这,我们可没这个先例啊,你若是拿钱跑了怎么办?”老鸨子精明的很,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被她说服。
楚楚可怜的眨眨眼,裴星彤继续说道:“那群追债的恶霸就在外面,你可以找两个强壮的小厮跟着我,我一个弱女子,还能跑过他们不成?”
“那…你欠了人家多少银子?”老鸨子显然有些动心了,毕竟这天仙般的美人实在是难得啊!
“五千两。”裴星彤也伸出五根手指。
老鸨子微微点头,“这样吧,既然你欠了他们五千两,我就先付你五千两还债如何?”
弱弱的点点头,“好吧,只要先换上他们的债,我就无牵无挂,无所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