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惬意的日子总是让时间过的很快,云轻的每一丝温柔和体贴,每一丝真心的呵护和宠爱,都彻彻底底的征服着她的心,让她无形的对他产生一种依赖,并在他的柔情中沉醉,在他的美.色中沉沦。
让她忘却了一切那些她并没放在心上的责任,她真的很享受这样清静安逸、恋恋相依的日子,只除了对裴影彤的牵挂。
这里没争宠,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恶意伤害,云轻简直已经将她宠上了天,只要是她想要的、想玩的,他都会毫不犹豫为她得到做到。
这样的日子美好的就像梦幻中的天堂,令人迷醉…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荷塘畔的廊桥阁楼内,不时有咯咯的笑声自人群中传出,人群中有一个雪白宫纱云锦罗裙的出尘女子,她墨色发丝简单的束在脑后,发间是一只玉质华美发簪,身体曲线窈窕玲珑,肌肤粉白中透着盈盈水嫩,眉目间是灵动而娇俏的意韵。
清风拂过,白纱被风吹摆着,翻飞起翩然的弧度,更将女子映衬的飘逸脱尘。
可就是这样纯美犹如仙女般的女子,她此时却是一只脚毫不文雅的踩在矮凳上,两只手凑到嘴前呸了一声后,相互揉搓着,然后缓缓伸到跟前的桌面上,将面前的三张纸牌猛然翻开,又殷殷的看看另一个人同时翻开的三张纸牌。
而后,那一脸期待与兴奋的表情顿时成了一副苦瓜脸,她懊恼的瞪着围在一周的年轻下属,嚷道:“啊,真是窝火,早知道你们这群小子这般孺子可教,我当时决不会倾囊相授,弄到现在每次都是我输,不玩了、不玩了…”
“哈哈哈!宫主如此宠爱夫人,莫不是连这点银子都输不起?呵呵…”一个俊俏男子打趣的说完后,立刻引起其他十几个人附和的大笑。
这些人都是凤舞宫春字辈和夏字辈的下属,这一个月以来,他们只要有空闲时间就会被裴星彤揪到一起砸金花,她没有什么尊卑观念,性子又很直率,从来都是很随和也很容易相处,久而久之他们私下里在她面前也就没了什么身份上的顾虑,倒是将她当作了同等身份的朋友,所以,这调侃和揶揄的话也是随意的说,不用担心她生气或是跟宫主告状。
裴星彤俏颜佯愠,双手叉腰,“谁说我输不起了,我这就取银子去,一会回来杀你们个片甲不留,看你们还会不会这般得意忘形,哼…”起先几乎每日都是裴星彤赢,可是这后来却都是她输,她真是低估了这群古代人赌博的智商。
“吾等可是会静心等待夫人满载而来,夫人莫要趁机而逃啊!哈哈…”一群朝气蓬勃的俊男美女对着她离去的背影调侃着。
自从裴星彤来了这里后,这样欢快的嘻笑声时常会在凤舞宫里传出…
裴星彤一脸挫败的走到书房门前,她当然不是到这里来取赌资的,她的卧寝内有多到用不完的银票,以及云轻送给她的珠宝首饰,所以,她现在已经是个小富婆了,刚才跟他们说来取银子,其实,她只是在找借口不玩了而已。
因为她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云轻,他在用午膳的时候,就被春雨急急忙忙的请到了书房,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所以,她有些好奇的想看看他在里面做什么呢。
云轻的书房她从未进去过,只因这里是他日常处理公务的地方,所以,她一直很识趣的从不进去影响他,可是今日为何进去这么久都没出来呢?
思绪间,她已经走近了,门外是春风在守卫,见她过来,春风连忙恭敬的俯首道:“春风见过夫人。”
裴星彤放下撩在手中的裙摆,看着书房的门问道:“春风,云轻在里面做什么,为何进去这么久?”
“这…”
见他为难而欲言又止的模样,裴星彤纯净如水的美眸微微闪动,继而浅淡一笑,很识相的说道:“当我没问吧…”
转身欲离开之际,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哎呀…”
“您无碍吧?”春风连忙上前探问。
拍拍裙摆上的茶水,裴星彤摇摇头回答道:“无碍…”幸好这茶水是被换下来的温茶水。
“对不起姑娘,秋月没注意到身前有人,真是对不起…”一个青色罗裙的小丫头一边躬身为她擦拭着裙摆上的茶水,一边慌张的道着歉。
春风蹙眉呵斥道:“如此笨手笨脚,若是伤了夫人,你焉有命在!”
“啊!夫人?”小丫头一听自己撞到的人竟是宫主夫人,双腿一软连忙头也不敢抬的跪倒在地,声音有些发颤的哽咽道:“夫人饶命,秋月知罪,再也不敢有下次了!”
秋月此时的心口正扑嗵扑嗵的猛跳着,她今日真是很不走运,竟然碰撞到了宫主夫人。
平日里,他们秋字辈的宫徒都是在下等阁活动和食宿,只有轮值侍候时,才会到上等阁来,所以,宫主成亲一个月以来,他们秋字辈和冬字辈的人很少有见过宫主夫人真容的,只是听说宫主夫人很美,宫主很是宠爱夫人,可没想到今日刚轮到自己来侍候就犯下了如此大错。
抬手制止了春风的责难,裴星彤俯身扶起秋月,美眸中绽放着明快的笑意,“秋月不必害怕,是我自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你先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有些懵懂的秋月呐呐的抬起头,然后目光畏怯的看向她的脸,接着便惶恐的张大了嘴巴,“啊!你、你不是那个…”小丫头惊愕的捂着嘴,小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放肆!怎可对夫人如此不敬!”春风再次冷下脸怒呵着。
裴星彤拉下小丫头捂着嘴的手,对春风浅笑道:“春风,不必训斥她了,我们之前就认识。”说罢,便拉着秋月的手向自己卧寝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