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宫,那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它是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下第一宫,它是武林中白道门派的翘楚,连街边三岁的娃娃都知道凤舞宫的神秘与强悍,是连朝廷都要忌畏几分的。
其宫主被人称作绝尘公子,只因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背景与姓氏名讳,他很少公然出现,即使出现也是斗笠遮容,所以也没有知道他的真实容貌,只是那浑然天成的清贵与脱尘的气质,让世人均是尊称其为绝尘公子。
云轻,是他真实的名字吗?真的是人如其名呢,华贵雍容,云淡风轻…
裴星彤微微垂眸,不经意的瞥向椅子上那三只鸽子,弯长的睫毛煽动着,调整呼吸道:“三只鸽子就让我成了你的妻子吗?”沉稳若水的声音中藏匿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温润如春风的凤眸中是略带宠腻的笑意,金色与白色翩然浮动,清逸风华的身体前倾些许,已然将她带入幽香的怀间,“十八年前我们就已定下婚约,而现在,你才是我真正的妻。”
身体和心里都不排斥他亲昵的举动,甚至还很喜欢他怀间的感觉和香气,抬首,额头不期然的撞在他好看的双唇上,激起心头片片涟漪。裴星彤眨动着迷蒙的潋滟水眸,“指腹为婚吗?有什么人证和物证?”思绪微乱,原裴星彤的记忆中,也并没有什么未婚夫婿的存在呢。
又是一抹清润的浅笑完美的跃动在他的唇畔,莫名的令人无比舒心,“人证嘛,只有你的孪生…妹妹裴影彤了。”
他竟然知道裴影彤的存在!连东方云霄都不知道呢,看来,他也许没有说谎。眉目流转,裴星彤掩掉眼底的探寻,继续说道:“既然是指腹为婚,那为何不是影?”既然是孪生,又怎知是指婚的哪个。
他淡然若水的凤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依旧清澈见底,“因为我只要你。”
多么平缓的语气,多么沉静的声音,多么窝心的答案。
有那么一瞬间,裴星彤真的什么都不想管了,就这么跟着心里的感觉走,做他的妻子。
可是,他太神秘了,突然这么明晃晃的在她面前绽露真颜,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见她还是不太相信,云轻宠溺的轻点一下她挺俏粉润的鼻尖,“要看物证吗?”
随着他的动作,幽香缱绻四溢,沁入心田…
忽略掉对那幽香的留恋,和那亲昵间的微醺,裴星彤沉静迷蒙的脸上染上一丝盈动的娇俏,“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我也许立刻就夹包跟你走了,可是,你费尽心机的引我入局,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是你的妻子吗?既然是指腹为婚,为何现在才来履行婚约?”
见他不语,裴星彤微微挣开两人间的距离,浅笑道:“皇宫那日,虽然我们的距离较远,我没有注意到独属于你的淡淡幽香,但,我的感觉不会错,你的姿态和气质,以及这清俊华美的双眸,我是不会看错的。是你将我引到了禁地的密库前,让我成为名副其实的盗匪,或者说是盗匪的帮凶。总之,为了保命,我一步一步的走入你的陷阱,可我不知的是,你的目的何在?”
明明是娇俏的神情,却是咄咄逼人的质问,云轻将她重新拉回怀中,俊美的下巴抵着她的前额,几不经查的轻叹一声,浅语道:“虽然说来话长,但我还是先简单概括的解答给你,对于为何现在才来履行婚约,那是因为我们虽是指腹为婚,却相距两国,本是定下在你十八岁时成亲,可是以往的你,心思全都扑在东方云霄的身上,而我…亦是不喜欢以前的裴星彤。”
说到这里,他淡润的双眸中有微微的黯然一闪而过,可却让裴星彤扑捉到了,莫名的,她竟然觉得心口被那抹黯然揪的有些发疼,“你知道我不是原来的裴星彤?”
话问出口,俊逸如仙的男子只是宠溺的笑着,任那绝美的笑意晃花了她的眼睛,迷惑了她的心扉。恍然回神之际,才惊觉自己无意中已经说出了不该说出的答案。
轻咳一声,她率直的揉揉眼,擦擦嘴,“你不要总是这样笑,你笑的我心缴魔乱,不仅会说胡话,还很想对你犯罪。”
胸口震动,是他压抑的闷笑声,流光溢彩的笑颜再次点亮轻纱浮动的房间,“如果你承认是我的妻,便可以随意对我犯罪。”
娇美女子眉眼弯弯的点点头,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瞪起眼,佯怒道:“不要转移话题,还没说你出现在皇宫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