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土坡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裴星彤开始按照秘笈上的心法和招式练了起来。
说也奇怪,可能是她领悟力太高或者是黑衣人给的神丹起到了作用,总之,这秘笈上面那些诡异的招式,她很容易就能参悟并吸纳。
同时她也发现,这些武功虽然是在同一本秘笈上,但每套招式的套路似乎都只有那么一点联系,仔细领略后又仿佛都是独立的个体,没什么联系,甚至每套武功都有独立的内功心法,就像是武林中不同的门派间都有自己独门的拿手武功一样。
过了许久,裴星彤在打完几套招式后,连忙盘膝而坐,气运丹田调整内息,此时她的整个身体内就像有几条不同的劲气在相互碰撞,而后又诡异的相互融合。
‘噗!’随着一道血雾从她的口中喷出,渲染了清冷的夜色,裴星彤方觉得身体里那些奇怪的东西渐渐平息下来,不再相互较劲了。
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裴星彤兀自暗咒一声,“见鬼的,这是哪门子破武功,差点走火入魔!”
敏捷的站起身才发现被她放在一旁的小金蛇不见了,于是裴星彤连忙俯下腰,在地面上四处寻找着。
她时而扒开草丛,时而借着月光摸摸地面,终于在草丛后的一个石头上发现了它,裴星彤一把抓过它,刚欲教训它几句,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了有人的说话声。
她抬眸一看,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土坡下面的那个木棚旁,说话的声音正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霄儿,伤口好些了吗?”是一个陌生女人关切的询问声音。
“皮外伤而已,无碍,你不是已经及时的收回力道了吗?”
裴星彤听得出这正是东方云霄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她无奈的抬头望天,有时候你越不想碰见什么就越会碰见什么,也许注定今夜就是个窥探别人秘密的良宵。
木棚的门板已经有些残破,晚风拂过时,褴褛的木板便‘吱嘎!吱嘎!’的摇晃着,成为寂静夜色中唯一自然的声音。
“唉,她现在已然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为何还要留着她?”陌生女人叹息一声,语气又稍微柔软了一些。
“所以,那日母妃就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欲擅自除掉她?!玄铁你已经得到了,孩儿希望您莫要再干预我和她的事情!”东方云霄的语气很复杂,有质问、有抱怨、有冷漠、有请求。
裴星彤水眸半眯,将她们的话串联起来反复琢磨着,下一刻,星眸蓦然睁大,竟比那月光还要晶亮。
一丝了然慢慢溢出她的眼底,原来在明月山庄那晚,那盗琴的蒙面黑衣人竟是这个说话的女人,东方云霄的母妃!
怪不得黑衣人当时会将匕首刺向她,而在东方云霄为她挡下后,黑衣人明显是收回了许多力道,所以那一刀刺的并不深。
原来如此…黑衣人就是东方云霄的母妃,当朝的德贵妃啊!
做贼喊捉贼,守和盗的人原来都是同谋。
这些复杂而诡异的事情,忽然让裴星彤觉得头很疼,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想让她活着,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暗算与阴谋?到底有多少人的野心是需要她的血来铺垫?
心乱了,呼吸也乱了,为了不被这两个武功高强的母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她连忙敛起气息,凝起内力向外伏去。
而她走后,木棚中的对话依然在继续…
“霄儿,她只是个落魄的阶下囚,对你没有任何帮衬,你是尊贵的王爷,而且日后若是继承了帝位,想要什么样的女子还不是任你喜好随便的选,为何要留下她成为一根鸡肋呢!”女人的口吻虽是劝导却明显有些强硬。
东方云霄不屑的冷哼一声,“哼!帝位又怎样,如果永远无法和自己心动的女子相伴,那个位置只是个孤寂一生的梦魇而已!”
“放肆!你忍辱负重那么多年,怎可因一个女子而变得如此没有气概!善待聂尚书的女儿,她还有用!你要记住有了江山才会有美人,莫要因一个卑贱的亡国奴迷失了自己!”冷厉的说完这句话,女人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木棚中。
而东方云霄则背负着双手,对着不知名的远处喃喃自语道:“可我爱上她了,只想为红颜一笑,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就是这样,不会将自己的心意在别人面前说出口,包括他在意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