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东方云霄将她的双足提出水面擦拭干净,那被水浸泡过的双脚已变得更加粉嫩,而比她脚更粉红的,就是东方云霄那双手。
裴星彤看着那双因花粉过敏而变得粉红的手,终于清醒过来,无奈的轻叹一声,她又去软塌下面的储物阁里取出另外一种药膏,然后拉着他的双手涂抹起来,心里暗自嘲笑自己真是有做家庭医生的潜质。
透明的药膏涂抹在他发痒的双手上,带着微凉的清爽感觉,让东方云霄的心绪一阵恍惚,斜睨着认真而沉静的娇美女子,忽然感觉心里似乎也清透舒爽了许多。
裴星彤将东方云霄的双手都涂抹了药膏后,缓缓托起,凑到唇边,轻轻的吹着。
顿时,一股通畅的清新凉意直达他的心底,泛着美妙的迷醉。
“仅此一次。”这般突兀的说话,是他一贯的风格。
给她洗脚吗?眼帘依旧低垂,掩盖了那黑瞳中跳动的烛火倒影,“是你主动的。”
一人一句后,空气静谧如初…
偌大的卧寝内,烛光摇曳着两道旖旎的身影,东方云霄的高大身影将裴星彤秀美的身影紧紧着包裹着。烛光下,她看着他的手,而他在看着她的脸。
片刻后,裴星彤放开他的双手,“说吧,如此屈尊降贵,你有什么目的?”轻盈的转过身,湖绿色的罩纱裙摆顺势扬逸出优美的弧度,飘缈灵动。
俊眸微闪,东方云霄自然的将双手背负在身后,指尖相互摩挲着,似乎在留恋方才那短暂的柔润。
缓缓走到窗棂前,他透过飘逸的纱幔凝望着不知名的远方,眸光幽深迷蒙,目的…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片刻后,他缓缓启口,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天上的圆月。
清冷的月光投映在他青色的云锦外衫上,折射着明亮的光晕,让他全身都散发着孤寂而凄迷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裴星彤竟然很想冲过去抱住他,安抚他那不知名的落寞和孤寂。
轻抚着盘绕在她手腕上的小金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笑意,“我不是一直都在吗?可我要的你给不了呢…”
蓦然转身,东方云霄扣住她柔美的双肩,凤眸半眯,“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早已习惯了他如此霸道的语气,所以,裴星彤只是微微挑挑眉梢,“想囚禁我吗?”平淡的语气中没有怒意,可那明眸中渐渐凝聚的冷蔑与深幽却表露了她的心思。
大手轻柔的拨开她散落在鬓角的墨色发丝,然后别至她的耳后,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粉红色伤口赫然入目,冷眸渐渐暗沉而清寒,温热的指尖微微下移,挑起她秀美的下巴,毫无预料的咬一下她的唇瓣,在她因痛而惊呼出声之际又及时的含住,而后温热的双唇又移到她脸侧那道伤口上,浅浅的吻着,“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那样做!”
说完,他邪魅一笑,衣袂扇动,绝尘而去。
裴星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摸了摸还留有他气息的灼痛下唇,懊恼的踢一脚身侧的椅子腿,“啊!真是岂有此理!等姐得势的时候,非得潇洒的给你留个背影让你看!”没被小金蛇咬到,反而被他给咬了,真是气人!
晚风拂动,树叶沙沙,为炎热的夏日增添了些许清爽。
白日里睡的太多了,下唇刚刚又被东方云霄咬的火燎燎的疼,睡不着觉的裴星彤只好带着小金蛇到外面去转悠。
她提着裙摆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觉间来到凉亭后的荷塘旁,夜色下的荷塘一片清静,虽然荷叶将水面遮住了许多,但还是可以看见一群群鱼儿穿梭在荷叶下面,裴星彤手指着在月光弥漫下波光粼粼的荷花池,对着小金蛇说道:“那里面有鱼,你要不要为自己加点夜宵?”
见小金蛇依然乖乖的盘绕在她的手腕上,她皱皱眉头,自娱自乐的继续对着根本不会说话的小金蛇问道:“不喜欢吃鱼吗?可是这里似乎没有老鼠和青蛙,要不你下去捉两条鱼来给我,省得东方云霄那个霸道的家伙总是跟我抢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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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忙叨,更的少了些,惭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