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晨练之后,金鲤到他惦记了好几天的松林食堂去吃早饭,离开学校的这段时间,他最想念的就是松林食堂的包子。
吃过早饭,金鲤返回宿舍学习,昨天向学长请教的经商学问,金鲤全都在笔记本上做了笔记,很多地方他都没有搞明白,现在正好拿出来温习一遍。
回来的时候,宿舍里没人,只有卫生间里有响动,应该是某一位舍友正在里边洗漱,金鲤拿出笔记本翻看学习。
“金鲤,学什么呢?这么认真,少见啊。”
卫生间里洗漱的人是贾俊,他出来的时候看到金鲤正在学习,询问了一句。
“昨天向学长请教的商学知识,我有些地方没搞明白,温习一下。”
金鲤随口回答了一句。
“对了,金鲤,昨天晚上你去见那个马歌学长,最后怎么样了?”
鉴于马歌傲慢的名声,贾俊有些担心金鲤和马歌的初次接触,这毕竟是他介绍的。
“挺好的,我俩在咖啡馆里谈到了十一点多,马歌让我有什么想问的,再和他约时间,怎么了?”
金鲤据实以告。
“额,算你厉害,不服不行,马歌这种角色都让你给搞定了,我可听说了,马歌这人傲慢的很,谁的面子都不给,只要不合他的心意,他扭头就走,能和你谈到十一点多,你的魅力够大啊,嘿嘿。”
(σ゚∀゚)σ..:*☆贾俊惊愕之下动作十分的夸张。
“没有啊,我觉得马歌挺不错的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傲慢,还请我喝咖啡来着,指导的也很用心,挺好说话的。”
金鲤是真觉得马歌这人还挺不错的,开口辩解道。
“你这话真应该说给那些被马歌甩过脸子的人听听,你看他们同意不同意你的说法。”
“别人怎么说,那都是传闻,我亲自接触之后的感觉不比传闻更有说服力吗?”
“好吧,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行了吧,反正也不关我的事,他没为难你就好,我去吃早饭了。”
得知马歌没有为难金鲤,贾俊也就放心了,转身离开了宿舍。
宿舍里剩下金鲤一个人,没了贾俊的打扰,金鲤继续翻看起笔记来。
商业上的很多东西往往都是很简单的一个点,但是整个商业行为的运行规则却是由无数的点,由点及面构建出来的一套系统,想要掌控商业运行规则,首先就要搞明白这些点。
如果没有明白人的指点,外行人很难明白其中的诀窍,金鲤拢共也就向学长请教了几个小时,商业方面他连个新手都算不上,对很多东西还是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一遍笔记翻看完,金鲤又领悟出了一些新东西,但这还远远不够,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发会感觉到自己无知。
金鲤开始考虑是不是提前约一下马歌,在向他多请教一些,也不知道马歌起了没有,晚上有没有时间,要不要现在打电话问一下。
金鲤刚想伸手去摸手机,手机就先震动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刘夜打来的,金鲤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打电话,难道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刘夜没说具体的事情,只说让金鲤请假出来,他在学校门口等金鲤。
一听到让他请假出去,金鲤就知道果然是出了事情,电话里不便多说,金鲤挂了电话,马上去和老师请假。
刘夜那辆熟悉的牧马人越野车就停在学校对面,金鲤坐这车多次,总算是认识了牧马人的车标,熟练的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刘组长,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鲤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金鲤,你让我去查的周明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
刘夜启动车子,沉声回应了一句。
“柳阿姨的儿子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你的分析之后,我派手下去查周明,前天周明回家之后把家里的电器都处理给了收旧货的,一共卖了1130元,晚上那拿着这些钱去了京郊的一片旧厂区,手下一直跟着他到了旧厂区的一处院子外边,之后就没有看到周明出来,昨天晚上,周明在路边被路人发现救起,送到了医院,左手3指被切断,头部受重创一直昏迷不醒。”
刘夜一边开车一边简短的说明了情况。
“那周明进去的那处院子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金鲤紧接着问道,他没想到刚刚让刘夜去调查一下周明,周明就出了事,简直比算命先生都灵验。
“经过我们调查,周明是被邻居中一个叫张伟的赌徒撺掇着参与了赌博,据张伟交代,那处工厂院子就是一个隐蔽的地下赌场,周明就是在那里输光了他爸的赔款和家里积蓄,前几天周明输光了从柳春花那里要来的钱之后闹事,被赌场收拾了一顿扔了出来,被赌场列为不接待客人。”
“那这事不对啊,赌场不是不接待周明了吗?那怎么周明前天晚上进去了赌场?”
金鲤听出了相互矛盾的地方,提了出来。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据张伟所说,被赌场列为不接待客人,赌场就一定不会再让周明进去,根据张伟交代的情况还有我们调查出来情况分析,周明应该是参加了赌场的隐蔽赌局,幸运星赌局。”
刘夜郑重的说出了他的判断,他放下手头的事物来找金鲤,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判断。
“幸运星赌局?”金鲤被这个中二的名称给震了一下。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幸运星赌局,是这家赌场里的隐蔽赌局,每逢单日举行,无论任何人只要有一千块钱的最低筹码就可以参加,周明应该就是参加了幸运星赌局才能进入赌场。这种赌局十分的神秘,我们没能调查出赌局的具体内容,但是参加过这个赌局的人,有的肢体残缺,有的得到了一大笔钱财,还有一些直接成为了失踪人口,那些还活着的人好像是失去了参加赌局的记忆,审问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效果。”
刘夜说到了其中的关键问题,这个幸运星赌局怎么看都像是灵异事件。
“照这么看来,我的怀疑很有可能是正确的,原来我还真有点算命先生的潜质啊。”疑似灵异事件的几率直线上升,金鲤苦笑着自嘲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