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翁只是施施然走出来,看了看被倒吊着的应风,笑了:“臭小子也有这时候。”青木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只是一眼看来,青木就有种难以逃脱之感,老翁开口:“小兄弟,干得漂亮。”
“好!”老翁显然幸灾乐祸,老怀大畅。
“不过,”老翁顿时止住了笑,一双老眼依旧精光闪烁,“动了我应家人,”风猎猎作响,青木后背衣衫浸湿。
“就且随老夫走一遭吧!”就是一手抓来,周遭的空间隐隐破碎,青木感觉周身被锁定,动弹不得!
快要认命之际,又有不速之客来临。
“洪老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欺负一晚辈算什么本事!”“啪”的一声清脆之至,声音响起的同时青木周身的封锁被打破,他身前立于一老妪,手持一竹杖。
“朱春娇!你也要护着这小子?”两人看来相识已久,洪翁吹胡子瞪眼起来,老妪倒是优雅多了,慢悠悠道:“你们应家素来蛮横惯了,这次还变本加厉,为难一个小年轻,这可是我们飞凤阁的恩人,容不得你捣乱。”
“捣乱?你,你……”
“好了,你就领着小疯子回应家吧,我就不跟你算账了。”、
“休想!”洪翁出手了。
“哼,来啊!”老妪一竹杖将青木掀飞,两人旋即战在一处。
“唳——”一只白鹤飞来,接住青木,鹤背上还有南宫燕一行人。
“你们……”青木摸不清飞凤阁的意图,而有南宫燕在,他还没有那个自信逃脱,只能乖乖呆着。
不多时,老妪也踏上鹤背,竹杖的一端开裂。
“师父……”南宫燕罕见地感情流露,眼中盛满担心。
“无妨。”老妪摆摆手,坐下调息。
随着张之陵墓被证实,来的元者越来越强,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张之的传承早就所剩无几,就算直接告诉他们,也不会信。青木不由得暗暗叫苦。
白鹤日行万里,兼具穿梭空间的天赋,夜幕降落时分,眼前出现了一片密林。白鹤飞向上空,眺望下去,在一片密林之后,是精巧雅致的竹楼建筑,,再前方便是一池湖水,湖中央便是一座小岛,岛上的白色建筑风格秀气,飞的近了,建筑上方三个大字:“飞凤阁”。
白鹤飞入,缓缓落于后方的一处白色平台,众人依次而下,等候多时的炎姬丝携着林永嫣立即上前,永嫣给了青木一个大大的拥抱。
青木笑着摸摸她的头,许久没见了他们需要叙旧一番,随着她们进入殿中,太上长老发话了:“将他先安置在客房吧。”
林永嫣开心地带着青木走去。
参与救援的飞凤阁众人皆告退,只留下太上长老朱长老和南宫燕。
“燕儿,那小子……”
“此行他确实救过雀儿,至于张之的传承到底在谁那里,还是扑朔迷离。”
“应家倒是对这个小子,很有兴趣。”
“师父,我们争不争?”
“唉……”老妪长叹一声,并不作答。
全是女子的宗门,还是很艰难。
“此事再议。”
飞凤阁的亭台廊榭,均精美雅致,兼具东西方之美,错落的植株更起画龙点睛之效,青木在客房休息,与永嫣谈天说地,好不温情。
聊够了青木之前发生的事,永嫣仍觉意犹未尽,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青木:“叶子哥哥,那个,你是不是跟朱雀姐姐他们去了张之陵墓啊?”
“是啊。”
“快跟我讲讲!”
“好好~”
果然,溶洞内的惊险让永嫣听得津津有味,探宝的刺激让永嫣心驰神往,讲到张之的考核时永嫣又因为青木的郁闷笑得乐不可支。
“叶子哥哥,我想问一个问题……”讲的告一段落了,青木端起茶润润嗓子,看到永嫣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问吧。”青木放下茶杯。
“就是,就是,张之的传承是不是被哥哥得去了?”犹豫了片刻,永嫣还是问了出来。
“是!”青木不打算瞒着家人。
“那,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惊讶过后,永嫣眼中满是担心,让青木为之一暖,他无奈地笑了:“若是张之的宝藏真的如传闻中般富可敌国,这危险我倒也认了。”
“怎么了?”
“这些东西早被张之晚年与异族抗争而挥霍一空,哪有什么财宝?”
“噗,哈哈哈哈哈哈!”永嫣就是喜欢看青木吃瘪,这个哥哥总是太成熟稳重,偶尔露出无奈的样子让永嫣觉得很有趣。
“小丫头还笑我,对了,颜臻可是记挂着你哦。”青木调侃的神色让永嫣红了脸,嘴硬道:“哼,那个登徒子我见一次就打一次!”手上却抚上颈间的项链。
青木见此,不语但笑。
住的这几日里,青木的处所可热闹了,飞凤阁中人皆是女子,一下子来了个皮肤比女子还白皙细腻的少年郎,又相貌清俊,谈吐不凡,少不了成为话题的中心,青木偶尔出客房,便有些个大胆的女弟子上前搭讪,弄的青木哭笑不得,一举一动间,暗中便有不少眼睛关注着,让青木有点无所适从,若不是永嫣帮忙拦着,青木都快要成唐僧肉了。
清闲的几日里,有永嫣领着去湖边的小镇游玩,也不无聊,偶尔炎姬丝也一同去往,朱雀却是不见踪影。
很快,青木到了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