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
“我们不能让他们成婚!”青木整理一下思绪,哪怕是得罪皇朝,他也在所不惜。(可能得一下得罪两个还。)
“怎么做?他们可是有堕死境的强者在。”颜臻苦笑一声,暗恨自己平时不多加修炼。
“我们也有啊。”青木学坏了,他眨眼看向凉风,不言而喻。
颜臻禁不住起身,一脸希冀和激动。
凉风白了一眼,不屑地说:“爷可比他们厉害多了。”自从他变回真身,实力,修为与日俱增,正愁没有架打来磨合新的力量。
颜臻眼中重新出现亮光,仿佛沉重的枷锁歇下一半,青木将手放在他肩上,目光坚定:“我们一起把永嫣救出来!”
“好!”三人的拳头相撞,意气高昂。
第二天,就在他们的期待中,到来了。
夜晚,皇宫灯火通明,婚宴的大厅上方悬挂着数盏巨大的水晶灯,璀璨夺目。皇城中的重臣、富人都受邀来此,颜家当然也来了。
青木和凉风与他们同行,甫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女眷的目光。
凉风以真身示人,比原来的模样更加招人,他的目光过来,不知惹了多少晕红的面庞和含春的目光,更别提他笑起来的时候了,而青木拥有在这里少见的黑发黑眸,被凉风训练的礼仪让他优雅无比,遮住半边面庞的银质面具使他多了一分神秘的气质,一举一动都甚至符合皇室的标准。
他们走在颜家后面,无疑将最近处于风口浪尖上的颜家更加推向被议论的热点。
颜家人却没有因此而乱了丝毫礼仪,施施然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波澜不惊。
待众宾皆至,皇室才入座主位,因为前些日子出事而被接回去的元星真见到拓跋言本想做过来,却被母妃拉住,那名养子则递给她一枚暖心的笑容,皇女才瘪着嘴坐下。
皇上身边的士官宣布开始后,歌舞齐平,珍馐也陆续呈上。宾客们讨论着各种话题,其中之一便是对四皇妃的好奇。皇族对四皇子的宠爱真是到了夸张的地步,可以退步到立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妃,而不少养在深闺的小姐们却是对四皇子的深情艳羡不已,西泽域的人们对于浪漫的冲动有更为宽松的限度。
大厅中的气氛升到一定程度,当今皇后举起银匙在杯沿敲出清脆的声响,面带笑容地说道:“欢迎大家来到皇宫,参加四皇子,元星润的大婚!”宾客们鼓掌欢呼,纷纷举杯庆祝,四皇子站起身微微弯了一下腰,挥手示意,眉毛高扬着接受众人的祝福。
此刻,面对皇座的大厅正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位手捧鲜花的的少女。她身披洁白的婚服,长长的衣摆被身后的侍女捏在手里,她头上有一条半透明的缀着许多细钻的精致薄纱盖着,看不清面目,她缓步走来,两名侍女在她身前洒下鲜红的月季花瓣,带着沁人心脾的芬芳,走近了看,她的衣服上也如同薄纱那样,由银丝勾勒精巧的花纹,缀以碎钻,反射出细散的光芒,更衬得她如梦似幻。
全场的声音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停止,待她走至人的面前才重新发出议论,猜测着这位准皇子妃有多么的美丽动人。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两位男子禁不住站起身来。当元星润看到如此迷人的永嫣时,他越发坚信自己决定的正确;而颜臻则是在愣怔之后便红了眼眶,愤怒在胸中蔓延却无能为力,只能用尽全力抑制着自己坐下!
他捏紧的拳头被拓跋言看在眼里,借着酒杯的遮掩扬起一抹痛快的笑容。
颜臻的拳头被青木握在手中,他眼神示意着颜臻稍安勿躁,颜臻闭了闭眼,渐渐松开已是留下血印的手掌,睁开的眼睛布满血丝。
永嫣走向元星润的身侧,低垂着头,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西泽域的婚礼与天青域略有不同,除了父母,还会找一名德高望重的人作为见证,皇室的婚礼,见证者是一朝的天师,他们为上苍祈福国泰民安,据称是能与上天沟通的人。元星润与永嫣面对面站着,白发慈目的天师问道:“煌瑯皇朝四皇子元星润,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这名女子共结连理,无论是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无论是年轻漂亮还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愿意与她,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我愿意!”这位以嚣张跋扈,玩世不恭著称的皇子这下似乎真的要收心了,就因为他眼前的这位东方来的女子,他碧绿色的眼睛罕见的认真。
“那么,林永嫣小姐,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这名男子共结连理,无论是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无论是年轻英俊还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愿意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我……”永嫣挣扎着,不想吐出这决定未来的两个字。
“我不愿意!”变调捏造的声音怪异地响起,在永嫣的身后!
众座皆惊!
永嫣也受惊般地转头,看到一张脸后来不及出声便晕厥过去。
这一举动像是往快要沸腾的油锅里投入一滴水,一下子厅中的来宾都惊慌起来,护卫一下子将皇族牢牢护住,元星润被保护在他们身后,他怒不可遏地高声问道:“你是谁!敢扰皇室大婚,谁借你的胆子!”
回应的只有桀桀怪笑一个被裹在黑袍里的巨大黑影抓住了永嫣,腾空而起,冲开大门便向外飞去,元星润气得咬牙切齿,有时候他都有些后悔是不是该认识赵夜轩,怎么结识他后一次又一次有人敢挑战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