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延转过身,她很想笑,可是真的笑不出来,她在欧阳心中不过是个东西,是个不想让别人抢走的玩具,那么,她那么在意,是不是错了呢?她去了洗手间,从镜子中,她看到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可是脸上的表情异常悲伤,她从来都是寂寞的,母亲早逝,父亲终日忙着他的事业,现在又塞给她一个根本不会爱她的男人,做她老公。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颗泪珠滚落,她告诉自己不能哭,没有人心疼自己,流出的泪给谁看。她看着脸上略花的妆,洗了把脸,出门,又挂上笑意,唤来现场的化妆师,为自己重新化妆。
杜延应要在场中转了一圈,最后来到安诺衡面前,问:“欧阳给你的请柬?”“嗯。”“你为什么要来?”安诺衡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我来抢亲的。”杜延抬头,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三遍,安诺衡笑笑,说:“跟你开玩笑的,我看起来有那么幼稚。”杜延呼出一口气,安诺衡看着她说:“你们很相配,祝你幸福。”他拿起一旁桌上的酒杯,向杜延举杯,一口喝干。旁边在夹点心的肖晓宇一直竖着耳朵,偷偷听两个人说话,她不懂安诺衡,如保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出祝他与别人在一起幸福的话,她做不到,她将叉子狠狠叉在蛋糕的草莓上。
期末进行各科考试,又要安排假期任务,时间过得很快。有的学生要转学,进行更专业的美术学习,高三下学期才能回来,同学之间在互相交换联系方式。杜延的父亲给她请了B市著名美术教师来为她上课,一周两节,一节万余元,老师需要两地奔波,若不是托关系,老师是不肯来为她上课的。很多人都去外地学习了,包括欧阳,欧阳去了B市,全班同去的只有肖晓宇,但两人不在一个区。安诺衡留在S市,拜在当地比较有名的名人艺术家门下。
杜延除了每周两节专业课外,其余进间用来学习,偶尔去玩,见见自己以前的朋友。安诺衡会在老师有时间的时候上门拜访,其余时间用来打工、学习。欧阳则每天奔波于画室与出租屋之间,周末去附近的城市或郊区写生。肖晓宇对画画算不得喜爱,除了每天按时上课,其余时间都在想着如何接近欧阳。
肖晓宇每天会给欧阳打一个电话,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欧阳每次接电话不会超过三分钟,然后告诉她,他这边有事要处理,他明白肖晓宇的心意,但是却不想回应,而他也确实很忙。他已经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想要不依靠家里,凭他这种算不得典型的富二代,艺术显然不是一条很好的出路。中国的动画市场刚见起色,从假创意到风格均落后于某国二十年有余,想要名利双收,他在室外宣传画上做起了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