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时间总是那么的快,也许你撒个尿回来铃声就叮铃叮铃的响了。
第二节课和第三节课都是数学课,令林枫和所有同学都没有想到的是数学老师钟老头进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套试卷。
高一已经快过去两个月,别的班的数学考试已经考了好几回,而林枫所在的班级是一次都没有考过,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考数学的同学们瞬间就萎了,纷纷抱怨起钟老头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甚至有个同学还不知死活的问钟老头这卷子是不是带回家做的,得到的答案是:“没错,是带回家里做的,你等一下不要做,我给你零分处理。”
林枫自然不担心考试,甚至他还有些期待,不知道数学答案和过程会不会从脑子里蹦出来呢?
林枫的同桌自然也不担心考试,反而有些沾沾自喜。毕竟他右边这位可是数学课代表、等一下发数学试卷的人物,到时候自己随便瞟几眼他的试卷选择题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再随便瞟几眼填空题也就可以了,然后自己再随便得几分就可以向爸爸妈妈和钟老头交差了。
当然了,这只是他美好的想象,先别说林枫愿不愿意给他抄,单单钟老头的一句话就让他这个美好的想象破灭了。
“大家拉开座位保持安全距离啊,那个也别想作弊了,你们班主任正在监控里望着你们呢!”
他说完就把试卷递到了林枫的桌子上,然后转过头坐到讲台桌上趴着,闭上了他那白色眉毛下米粒般大小的眼睛。
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监控的状态灯确实是亮着。
发试卷并不是到每一个同学的座位上一个一个的发,而是发给每组的第一位,然后由第一位传给其它同学,林枫很快就发好了试卷。
回到自己的座位,林枫随意的从桌子里拿出一本书垫在试卷下面,然后便开始写起试卷。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在林枫阅读完第一题题目的同时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许多个数学符号和阿拉伯数字,同时其中也有不少汉字,最直白的汉字就是开头的方法一,然后后面一个连接号。
第一道题一共有十一种做法,林枫从开头看到尾。前面的几种做法都是用大学才学到的微积分解决的,简单粗暴,一道函数选择题不到三十秒就知道答案,而且式子也少的可怜。而末尾用的才是高一老师讲的知识,虽然步骤也不是特别的多,但和第一种方法是没有可比性的。就像是同样做鸡兔同笼这道题目,小学的时候老师叫我们用列表法解决问题,一道题目十几分钟都不一定能解决的了,而中学时候学的二元一次方程熟练的话一两分钟就可以解决问题一样。
当然,高中的知识没有微积分也实属正常,这种理念对于高中生来说真的很难接受,甚至在面对的时候会全身心的崩溃,也因此把它放在大学的课本上实属正常。现在的林枫就觉得自己的脑子被强行注入了这种理念和几个比这个理念还要低级不少的理念,虽然注入的程度不是一次性的,但这种感觉很不好,林枫感觉自己就是台机器一样。
可他并不是一台机器,如果再来几个这样的理念林枫觉得自己可能就会变成白痴了。所幸的是微积分这个理念与函数是一个系统的,可以说这张试卷所有的题目都可以用微积分来做。
即便仅仅只有一个微积分和几个比这个还要低级不少的理念,林枫也感觉自己的精力正在以指数函数火箭发射式的速度快速降低。
当一个人的精力虚弱到一定程度的话就会进入昏迷状态,林枫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昏迷,他现在要做的是以最快的速度写好这张试卷,不然要是真的昏迷了再想做试卷就为时已晚了。
林枫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快,反正他从始至终都是用着脑子里最简单、式子最短的做法做的,选择题几秒钟写好一个,填空题几秒钟写好一个,速度快到几乎就是看完一个题做好一个题。后面的应用题用的时间长了一点,但林枫都是用微积分来解决的,一道题也不过几十秒就完成了。在做到最后两道题目的时候林枫感觉自己的意志也只能坚持到现在了,他要像所有自认为已经竭尽全力的人一样倒下了。可他不甘心,明明可以做到更好自己为什么要放弃?林枫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是他自愿,而是他的意志已经到了闭上眼睛这一步上了,而下一步就是昏迷。汗水不知何时已经润湿了他干净的校服,他闭着眼睛照着脑子里的金色大字一个一个把最后两道题目的过程写下来,到了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完整的写下最后两道题目的答案,他觉得好像写了,他又觉得好像没写完,他彻底的昏迷了。
林枫终于知道麻醉药的作用了,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在昏迷中他把微积分这个理念和其它几个比它还低级不少的理念全部融入到自己的脑子里,成为了林枫自己的东西。也就是说下次林枫再用微积分做题目的时候不会像这一次一样昏迷了,微积分这种概念在林枫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加一等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