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贵妃。皇上让我来问您您的芳名是什么?”李延盛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一边。
这个徐予笙,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敢立她为后?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貌似也没有机会告诉他名字。
“告诉你家主子,我叫莫纸鸢。”
“是是。小李子这就汇报给皇上。”
“等等。”莫纸鸢喝住了小李子,将桌子上的小药瓶递给他,“李公公,纸鸢先前多有得罪,这是药,你回去敷在伤口上。”
李延盛哆哆嗦嗦地结果药瓶,狐疑地看着莫纸鸢,发现莫纸鸢正朝着他眨着眼睛。这女的吃错药了吗?怎么会这么好心?
“李公公,你难道怀疑我会害你吗?”莫纸鸢走到李延盛跟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以后还倚仗着您在皇上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几句呢!”
黄毛丫头敢打我?这下有求于我吧,哼,敢跟我李延盛横!李延盛小声地嘀咕着。
“李公公,您在说什么?大声点?”
“没,没什么,小李子先行告退。”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李延盛的动作,丝毫没有被打五十大板的模样。
莫纸鸢坐到梳妆台前,将里面最张扬的一支插入发髻。
不一会儿,贴身宫女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贵妃。贵妃,圣旨到了。”
“月儿,什么时候,你成了太监?”
月儿脸一红,将圣旨递给莫纸鸢,“贵妃。不对,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就别取笑我了,李公公说他身体不舒服,就让我来给你。”
“哦,是吗?”莫纸鸢转过身来,“月儿,你看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月儿连忙接话。
莫纸鸢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虽然没有十七八九岁的朝气,但却有一个成熟女人的气质。
“皇上到。”随着太监的卖力呐喊,徐予笙走进崇阳宫。
“皇后娘娘,皇上来了,快行礼。”身旁的月儿早已经跪了下去,开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朕的皇后,见了朕为何不行礼?”徐予笙故意将矛头指向莫纸鸢。
莫纸鸢站起来,双手插着腰,“你又没死,为什么要拜你?”
“皇后娘娘,你不要如此无礼,惹怒了皇上,小心他。咔。”月儿在身边拉着莫纸鸢的裙子,比划了一个被咔擦抹脖子的样子。
莫纸鸢被她这样子逗笑了,忍不住笑出声。
很好,女人,等我拿到了解药,看我怎么收拾你!徐予笙笑了笑,明眼人都看出只是嘴角抽了抽,因为太监分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蕴含着杀气。
“遵守约定,我的解药呢?”徐予笙伸出手。
“我没有解药。”莫纸鸢无奈的摊开手,“我只管制毒,不管解毒。”
徐予笙的瞳孔慢慢变成红色,想要一把掐住眼前这个女人。
莫纸鸢故意伸长了脖子,“只是,皇上掐死皇后不太好吧。”
徐予笙看了莫纸鸢一眼,突然笑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英俊的眉似乎都沾上了笑意。
莫纸鸢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