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是山连着山,一眼望不到边,这座屋子立在群山之中,倒不显得突兀,仿佛是特意融进去的,几只青鸟飞过群山,捎去谁对谁的思念,隐约可看见山腰上的松树,直直的立在那里,一股清流将屋子与山隔绝,泠泠地流着,清脆悦耳,上面是一座孤独的断桥。
楚子画不知何时发现了莫纸鸢,他指着那片花田,淡淡的开口,“看那片满天星花海,美吗?”
“你种的?”莫纸鸢眼睛里闪出异样惊喜的光。
“恩,我种的。”
“这里真的好美,犹如仙境一般,你怎么会找到这样一个地方?”
“只要有心即可。”楚子画顿了顿,“这里其实离你的家乡很近。”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呵呵。现在不是听到了吗,而且还看到了?”楚子画勾起嘴角,看着满天星花海。
满天星犹如一个个洁白的小精灵,在绿意里翩翩起舞。
直觉告诉莫纸鸢,面前这个男人一定有故事,很深很深,亦或是,他很孤独,很孤独。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孤独吗?”莫知愿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出口。
“不孤独啊,我有小雪,还有我的药炉,我的医书。”正当楚子画说时,一只白狐跳进楚子画怀里,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衣服,楚子画不怒反而纵容着它。
楚子画淡淡的笑着,将手指伸进白狐嘴里,白狐吮吸着楚子画的手指,样子十分老练,应该是经常这样做。
“它就是小雪?”
“恩。”楚子画抽出手来摸了摸小雪的皮毛,“小雪,满星谷来客人了。”
小雪摇了摇小脑袋,不想去跟莫纸鸢处关系,在它心里,莫纸鸢是个坏人,长得又吓人,又抢了它的主人。
莫纸鸢有点哭笑不得,连一只小狐狸,都看不起她了,也罢,也罢,换一个话题“楚大夫,请问我还有多久可以康复?”
“你的体质很特别,你的身体里面好像有两种毒在互相抵制,现在虽然看似安全,实则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稍有差池,其中的一种毒就会让你死于非命。”楚子画皱起眉,他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身患剧毒居然不死的人。
“哦。”莫纸鸢自嘲的笑了笑,她这是命硬还是命贱?
“你不用担心,我会治好你的。”楚子画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恩,我相信你。”莫纸鸢心中暖暖的,“对了,楚大夫,请问你知道有一种神奇的药吗?就是一涂在伤口上就会好的那种。”想起在路上遇到的事情,莫纸鸢只觉得惊奇。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药?”
“实不相瞒,我曾在路上被一穿着打扮奇怪的女子所困,当时我身上有很多伤,她将这种药混进水里后,我洗澡的时候伤口突然就愈合了。”
楚子画听出了事情的大概,“此药是西寒宫的镇宫之宝,是他们的宫主的专属药物,十分神奇,具有再生的功效,只是,怎么会?”
莫纸鸢皱起眉头,“西寒宫?那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