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崇阳宫,莫纸鸢将自己摔倒床上。
徐予笙今晚要来?总不能再将自己全身涂满毒药,明天这三晴草的药效就要发挥了,要是再让他中毒,那自己岂不是又从现在这个位置上摔了下去?莫纸鸢正这样想着,窗外的树叶突然沙沙作响,纷纷坠地。
有人?!莫纸鸢眼中放光,快步走向窗外。
窗外一地的落叶,不见半个人影。
突然,一张放大的妖孽的脸出现在莫纸鸢面前。
没错,是妖孽,而且是那种妖孽的人神共愤的家伙,面前的男人一身紫衣,邪魅的看着莫纸鸢。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管。”男人修长的腿轻易从窗外跳跃进来,自行坐在椅子上,拿起莫纸鸢的杯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间房子。
“你干什么,那是我喝过的。”莫纸鸢大步上前,夺过男人手中的杯子。
“小可爱,不要这样嘛。”
听到男子嘴中的话,莫纸鸢觉得口中干呕,生得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却是个****。
“小可爱,不要在心中骂我哦,我可是知道的哦。”
“说吧,你来干什么?”莫纸鸢不想再跟他玩游戏,这个男人居然能看到她的内心。
“听说你家男人中了毒,我来给他送点药。”说完,男人暧昧的看了一眼莫纸鸢,将一个碧绿通透的小药瓶放在桌子上。
“呵。你们很熟?”
“是啊。”
“那么,你是谁?”
“秘密。”
莫纸鸢轻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走吧。”
紫衣男人起身,朝着莫纸鸢走,将她抵到了墙上,热气轻轻喷洒在她的颈边,“女人,后会有期。”
说完,紫衣男人便消失了,仿佛是一眨眼的事,莫纸鸢回过神来,只看见桌子上的药瓶。
*
夜深了,宫中依旧灯火通明。
莫纸鸢看着镜中的自己,月儿将她打理得精致美丽,头发柔顺的梳好,脸色在烛光下显得微红,更添了一丝妩媚。
“皇上到!”声音似惊雷,将莫纸鸢的心炸开。
“朕的皇后娘娘,你今天好美。”徐予笙穿着宽大的龙袍,却丝毫不显得臃肿,更加显示出他的高大伟岸。
“今天你睡床,我睡地板。”莫纸鸢冷冷地说。
“为什么?”徐予笙手一勾,莫纸鸢便跌入他的怀抱,“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有权享受夫妻义务。”说完,咬住莫纸鸢的耳垂,在她颈间呼吸。
莫纸鸢被他弄得很痒,“徐予笙,你难道不想要解药了吗,明天三晴草的药效就会发作,到时候你会痛不欲生。”
“比起生命,我更想要你。”说完,徐予笙一把撕开莫纸鸢的衣服。
莫纸鸢的胸前一冷,暴露在空中,她不禁将双手护在胸前,张大嘴朝徐予笙的手咬去。
牙齿嵌入肉里,莫纸鸢口腔中充斥着血腥味。
“你当真不想让我碰?”可在御花园里,你为何和顾彦瑾如此亲昵?想到这里,徐予笙放开了莫纸鸢。
拿起桌子上的药瓶,徐予笙转身决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