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痛,她又何尝不是?!r
“其实您也不能怪思羽,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好,如果活在被催眠的生活中,可以少很多痛苦,那他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r
“爸,当年您把我送到南云霆身边,曾经我恨过您,很恨很恨,那个时候我不明白您怎么忍心把我卖给别的男人,后来我才明白您的苦心。”r
“您并没有做错,也许,我该谢谢您,谢谢您让我遇上了这么美好的男人,我很爱他,很爱……只是,我恐怕要辜负您的希望了……”r
“您没有完成的事情,我会替您完成,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r
“您就等着看吧,终有那么一天,我会让他,跪在您的坟前,向您忏悔!”r
“过些时候,我会带心肝宝贝过来看看你,见着他们,你一定会很高兴……”r
站起身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眼山那边的夕阳,这在别人看来伤感的一幕,在她眼里,却成了另一个希翼。 r
很多东西变了,残酷的现实击破了幻想,她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r
南云霆不理解她,她只能失望的笑笑,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她会笑得更加坚强。r
总是这么告诉自己,最痛苦的都经历过了,她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r
想到这,她就落寞的笑着,虽然笑得很苦涩,但她还是坚持对所有人微笑,不管这样的笑容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r
不是她没有悲伤,也不是她真就那么傻,难得糊涂是她这一生必须学会的,所以她要快乐,很快乐……r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墓园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昏暗的山脚下,她看着那一群从车里下来的保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步。r
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车里下来,西装笔挺,快步的朝她走了过来——r
那人恭敬的朝她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沈小姐,荣先生有请。 ”r
沈新怡愣了下,不解的抬头看他,“哪位荣先生?”r
那人愣了下,随即轻轻一笑:“是四少!”r
她抬眼瞥了眼那整齐的车队,挑挑眉,“他想见我,怎么不自己来?”r
“呃,这个……我们上车再说,行么?”他看着她,面露恳求。 r
她抬眸看他,眼神坚定,固执得不肯再走一步。r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人无奈,只能轻笑了声回到车边向里头的人禀告。r
没一会儿,荣思慎从车里推门出来,倨傲的米白色身影伫立在一群黑衣男人中,更显突兀。r
沈新怡抬眸看了眼朝这边走来的白色身影,低头找了个地方坐下,揉了揉酸麻的腿。r
鞋子踩在细沙石上的声音回荡在这安静的黄昏中,一双卡其色的休闲鞋出现在她面前,她随意的瞥了眼,没抬头。r
头顶传来某人轻轻的一笑,“小丫头,你的那倔性子,二十年了都改不了!”r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四少生活在中国,难道没听过这句话?”戏谑的扬起嘴角,她微微抬起头,看向他的眸光依旧那般灵动。